當郁青蓮和於鶯開車離開後。
李慕白重新坐在診桌旁,閉上眼睛冥想一會兒。
突然,他睜開眼睛,眼裡露出一絲狠戾的精芒!
接著又平靜下來了。
李慕白在心裡,早就做好迎接一切來犯之敵的準備。
還是那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在遙遠的藥皇閣里,被李慕白廢掉修為的眾人,終於回到閣中。
大長老黃維民、三長老邱玄聖等。
所有人見到閣主劉拓華後,將在世俗界被李慕白廢掉修為的事情。
前後經過,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聽完講述後,劉拓華心裡大驚,他冷著臉說道:
「大長老,你們去這麼多人,最後連一個年輕人都沒有拿下。
而且閣中至寶,你們也沒有見到影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唉,閣主,李慕白那小子太邪乎了。
當時,他只是站在原地並沒有動彈。
可是我們這些人的丹田,就被他擊碎了。
不知道他使的是什麼妖法?
好像我們以前,從來也沒有見過如此神通。」
黃維民嘆息一聲,臉色蒼白的說道。
聞言,閣主劉拓華看了三長老邱玄聖一眼,冷冰冰的說道:
「三長老,我記得你打電話給我之時,可不是這樣說的。
既然那個李慕白有如此修為,你為什麼不早說?」
「哎,閣主,是屬下失察。
不過,我敢肯定閣中至寶,一定落在李慕白手裡了。」
邱玄聖頭都沒敢抬起,好似小心翼翼地說道。
「三長老,你為何能如此肯定?」
「閣主,當時鼎盛拍賣會會場裡,有如此修為的人不多。
羅家羅逍遙,肯定是被李慕白下了暗手。
摔倒後,才將剛剛拍到的香爐跌落在地。
然後香爐就消失不見了。」邱玄聖不懷好意的解釋道。
「哼,三長老,總而言之,你並有搞清楚那隻香爐。
就是我閣中百年前丟失的至寶,你在沒有見到實物。
只是憑空猜測,就去找李慕白麻煩,至使我閣中這次損失慘重。」
劉拓華冷著臉說道。
「閣主…可是……」
「不要再說了,沒有什麼可是。
現在你們修為全部被廢,繼續留在閣中也是廢人了。
這樣吧,從現在起,你們各自離開我藥皇閣,我藥皇閣里可不養廢人。」
劉拓華的話音未落,被李慕白廢掉修為的幾個長老、弟子齊聲說道:
「閣主,你不能這樣卸磨殺驢啊,我們可都是你的擁護者。」
「哈哈,那又如何?」
「閣主,當年老閣主去世後,你繼承閣主之位。
當時孫家人是反對的,可是我們這些人,卻是全部投贊成票擁護你的。
如果你把我們這些人,都攆出藥皇閣的話。
是不是會寒更多人心呢?」
大長老黃維民,好似有氣無力地說道。
「大長老,你們儘管放心離開好了。
藥皇閣內的事情,就不勞各位牽掛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今後閣中有不聽使喚者,我劉拓華一定不會心慈手軟。」
劉拓華霸氣十足地說道。
……,聽劉拓華說出這樣的話,眾人修為又被李慕白廢掉了。
現在連一個普通凡人都不如,有幾個年齡大了。
修為被廢後,身體就不行了,如果不聽劉拓華的法旨。
繼續留在藥皇閣里,搞不好小命就沒有了。
於是,他們也只有默默的離開藥皇閣。
當眾人離開之後,劉拓華想了想,將電話撥了出去。
很快電話被接聽,電話里傳過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
「呵呵,劉閣主,你想通了,終於給我打電話了?」
「哎,海宗主,我可以歸順你,永遠做你的附庸。
不過你要答應我兩個條件。」
「哦,劉閣主,你想要本尊答應你什麼條件?說來聽一聽。」
「哦,海宗主,首先您要傳我吞噬大法。
二,要幫我去世俗界殺一個人,奪回我閣中至寶。」
「好,劉閣主,你的兩個條件我都答應你了。
不過你要立下血誓,永遠不能背叛我血魔宗。
否則的話,你就會灰飛煙滅。」
「嗯,海宗主沒有問題,只要我學會吞噬大法修為大進後。
我永遠都是您的馬前卒,為您馬首是瞻。
一定把藥皇閣經營好,為了血魔宗,我劉拓華甘願肝腦塗地。」
……,而另一邊,在某一城市一隅,鄒家府邸深處的一間書房裡。
鄒家家主鄒恆豪,聽完大兒子鄒福志的講述後。
他站起身來,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差不多三分鐘後,他冷聲說道:
「一個毛頭小子,竟敢欺負到我鄒家頭上來了。
老大,這個事情你就不要問了。
接下來我會安排人,去收拾那個李慕白。
他不是有幾顆紫眼晶嗎,正好一併給你拿回來。」
「爸,雖然李慕白那個小子很年輕。
但是很邪乎,您可千萬不能大意了。
「哎,老大,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我們鄒家,在這大千世界中,能傳承幾百年屹立不倒。
憑的是什麼,我們一直是憑家族的強大實力。」
鄒恆豪很驕傲地說道。
「爸,既然您都這樣說了,那我就放心了。
如果能把紫眼晶搞到手,我們抓緊設計加工。
參加這屆的世界珠寶,博覽會應該還能趕得上。」
「哈哈,老大你就放心吧,現在該忙什麼就去忙什麼吧。
三天之後,我會讓你見到,你所說的紫眼晶。」
鄒福志剛剛離開,鄒恆豪就拿起手機撥了出去……
時光荏苒,日月如梭,好像是轉眼之間,三天就過去了。
李慕白正在壽春堂中醫館裡,給一個村民把脈。
突然醫館大門口停下一輛車子。
從車子裡下來四個人,一個年輕人、三個長袍老者。
年輕人走在三個老者身後,看來他是一個打醬油的。
要不就是負責開車的人。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老者,看了李慕白一眼。
然後陰惻惻地說道:「你就是李慕白?」
聞言,李慕白點點頭,淡淡的說道:
「我是李慕白,不知道四位找我有什麼事情?」
「哦,小子,你還問我們找你有什麼事情?
你最近做過什麼事情,難道自己不知道嗎?」
其中一個個子稍微高一點老者,冷冰冰地說道。
「說說吧,你們是誰,要說重點我,我不喜歡拖泥帶水。
讓我猜,我還真猜不出來你們是誰家的狗?
最近阿貓、阿狗,來找我麻煩的人確實太多。
至於你們是誰家養的幾條老狗,我就沒有必要去猜了。」
「小子,你很狂嗎?」
「呵呵老小子,不是我狂,而是你們狂。
你們都找到我家裡來了,還說我狂。
這個世界上,有你們這樣顛倒黑白,混淆是非的嗎?」
「哼,小子,你很會說話嗎?」
「哎,老小子,不是我會說話,我只是說出事實。
不知道你們主子給你們灌輸了什麼。
反正我的原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會十倍、百倍、千倍、萬倍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