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情發現自己說出的話,李慕白並沒有開口拒絕。
於是,她微笑著繼續說道:
「李道友,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認了!」
「哎,我說花道友,咱不帶這樣的!
我不說話,說明我在考慮你剛才說的話。
怎麼就是默認了呢?」
李慕白一副苦瓜臉,好似很為難的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醫館大門口又停下一輛車子。
李慕白和花無情兩人,同時一齊轉頭看向車子。
時間不長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三個人。
一個年輕人、兩個老者。
然而,花無情卻搖搖頭說道:
「李道友,剛才我算的那一卦,並不是這些人。」
「哦,既然不是這三個人。
那我也不認識這三個人,不知他們是來幹什麼的?
先聽聽他們怎麼說吧。」李慕白小聲說道。
走過來的三人,年輕人落後幾步,走在兩個老者後面。
兩個老者分別看了,李慕白和花無情一眼。
其中一個老者好似無所謂的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我們要找的李慕白吧?」
「不錯,我是李慕白,不知三位找我有何事?」
李慕白淡淡地說道。
「呵呵,小子,你聽好了。
我們兄弟倆是賽家供奉,我叫白雲、他叫藍天。
賽家主還讓我倆,在夜深人靜之時對你下手。
可是我倆畢竟是煉武之人,怎麼能幹那些雞鳴狗盜的事情呢?
要找你小子,就要光明正大的面對。」
白雲好似目空一切地說道。
「哦,你們兩人的做法確實不錯。
不過不管你們什麼時候來,從天上來還是從地上來的。
只要是想來與我為敵的,我一般都會讓你們有來無回。
即便是回去的話,也不可能毫髮無損的回去。」
李慕白很平靜地說道。
「哼,小子,我看你年齡不大,說出的話倒很狂。
不過你很和老夫的性格,我現在有點珍惜人才,不忍心對你出手了。
怎麼樣,要不你認我師父算了。」藍天說了一句。
「呵呵,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收我做徒弟,你不配。」
「 哼,臭小子,你看不起誰呢?
說我宗師境修為是三腳毛功夫,你可笑死老夫了。」
「哎,老傢伙,你聽好了,我不是看不起你的修為。
而是說出一個事實而已,如果你們兩個能夠識趣的話。
現在就回去,也許是你們今生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情。」
「哦,小子,剛才說你狂,你現在已經狂妄的沒有邊了。
本尊既然來了,不達到目的。
怎麼可能隨便被你一句話,就給忽悠走了呢?
那要是讓江湖人知道了,還不笑話死本尊啊?」
「呵呵,老傢伙,俗話說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呀。
如果你們繼續按照,狗屁賽家主的意思去做。
那接下來該說不說,就有你們兄弟倆苦頭吃了。」
李慕白冷冰冰地說道。
「哈哈,小子,你的話可笑死個人!
本尊這麼多年來,酸甜辣都吃過,還就沒有吃過任何苦頭……」
白雲抬手指著李慕白,十分不屑的說道。
看李慕白只是撇撇嘴,沒有理睬他,白雲接著說道:
「藍天兄弟,我們不要再跟這個小子廢話了,抓緊辦正事吧。
先廢了他,然後拿走家主要的東西,我們就回去。」
「好,白雲兄,在下聽你的。
不過這次,是我今生幹過的,最缺德的一件事情。
平白無故的要搶人家寶貝,還要把一個很有前途的年輕人給廢了。」
藍天好似有點內疚的說道。
就在藍天的話音未落地之際,白雲和藍天兩人對視一眼,分左右撲向李慕白。
而李慕白卻輕輕地向後退了幾步,然後消失不見。
接下來,就聽噗噗兩聲悶響。
裝了好一大會逼的白雲和藍天兩人,撲通、撲通,摔倒在地。
現在再看,兩人的那種囂張氣焰完全消失。
兩張布滿溝壑的老臉,早已變成死灰色!
精神萎靡,渾身上下顫抖不止。
只見,李慕白走到倒在地上的白雲和藍天身旁。
又分別在他們四肢上點了幾下。
然後,只聽李慕白冷冰冰的說道:
「怎麼樣?現在的結果,是不是你們今生,做過最後悔的一件事情?
剛才要是聽我的,早點離開可,就沒有現在這樣……」
「唉,小子,你是怎麼做到的?你的修為到什麼程度了?」
我們兩個宗師,在你面前怎麼變成土雞瓦狗了?」
白雲強打精神,好似很不甘的說道。
「呵呵,兩個井底之蛙,本人無可奉告。
小小的宗師修為,就很了不起了嗎?
就可以口出狂言、為所欲為了嗎?」
「哎,小子,你好狠毒!
你不但廢掉我們修為,還截斷我們四肢經脈。
你還不如乾脆把我倆殺死算了。」
藍天有氣無力地說道。
「哼,錯,老傢伙,我這個人最講究了。
不惹我的人都是好人,來找我麻煩的都是敵人。
我對敵人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哼,小子,你不要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今天對我們如此狠毒,說不定哪天你也會碰到。
比你修為強的人,讓你也同樣生不如死。」
白雲怨毒的說道。
「呵呵,老傢伙,即便你說的都對。
但那種可能幾乎沒有,即便有的話。
你也看不到,從此以後,你們倆是生不好、活不好、還死不了。」
「哼,小子,你如此狠毒,你會得到天譴的。」
藍天咬牙切齒地說道。
「呵呵,老傢伙,我對敵人出手、對敵人狠一點,屬於正當防衛。
當一個敵人,舉起屠刀要將我頭砍下之時。
如果我再不還手的話,那我就是一個傻子了。
天譴如果再來譴我的話,那我也心甘情願。」
聽李慕白說出這樣的話,白雲和藍天兩人。
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哀嘆一聲。
這次到夢幻市,就是他們人生的滑鐵盧。
剛才還不如聽這個歹毒小子的,離開算了。
回去隨便撒個謊就萬事大吉了。
就在兩個老傢伙不斷後悔之時,李慕白卻淡淡的說道:
「你們兩個現在可以滾了,回去向賽家主交差吧。
雖然我不殺你們,但是,今後要是遇到你們欺負過的人。
說不定,你倆很容易就被過去仇家弄死了。」
李慕白說完這句話,就不再理睬兩個老傢伙了。
而是對著站在一旁的年輕人,一招手冷冰冰的說道:
「你,馬上帶著這兩個廢物滾蛋。
回去後,順便告訴你的家主,要親自來給我賠禮道歉,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賽家的車子很快開走了。
一直站在李慕白不遠處,看到剛剛發生一切的花無情。
心裡早就無法平靜了!這麼多年來,她看過不少江湖上。
人與人之間的打鬥,差不多都是我踢你一腳,你打我一拳。
最後,好多人只能是兩敗俱傷。
主要是因為同樣修為的人,不可能輕易戰勝對方的。
而李慕白只是輕輕一揮手,就如砍瓜切菜一樣將敵人制服了。
她自己修煉的功法、修為只是有助於自己的推衍、算卦。
對於和敵人打鬥上還是弱了很多。
想到這些,花無情面帶微笑的說道:
「李道友,今天第一次看你出手。
沒想到你如此輕鬆,就將兩個宗師境古武高手廢掉了。」
「呵呵,花道友,現在我們可是法制社會,我已經手下留情了。
要是在外國,那些可以隨便殺人的國家裡。
就剛才那兩個老傢伙,在我面前只要是敢瞎逼逼。
我揮手之間,就可以讓他們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