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慕白破碎掉青面獠牙面具人丹田、截斷他四肢經脈。
然後扯下他臉上的青面獠牙面具。
原來,一直用面具掩蓋臉的男人。
是一個塌鼻樑、大額頭、尖嘴巴、齙骨牙、兩隻小耳朵。
是一個奇醜無比,又十分猥瑣的老男人。
站在不遠處的秦彤彤,看到顯露出真面目的老男人。
她的心都要碎了,自己委身、倚仗的男人,原來是這副德行。
想讓他替自己報仇,還絞盡腦汁的陪好他……
沒有想到,是一個如此讓人噁心的老男人。
於是,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很快,秦彤彤心思電轉,爬起來跑到李慕白面前。
雙手抱住李慕白一條腿,一邊哭泣一邊說道:
「李先生是我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
受小人蠱惑,你就看在淑慧的面子上,原諒我吧。」
聽了秦彤彤的話,李慕白不為所動。
而是伸手輕輕地將她雙手撥開。
然後淡淡地說道:
「秦彤彤你走吧,你也可以繼續找,你認為能幫助你的男人。
我等著你打出的每一張牌,但我所做的一切內心無愧。」
「李先生,我秦彤彤絕對不會再來找你麻煩。
你就讓我留在你身邊伺候你吧!
從今以後,我一定會對你忠心耿耿。
拿出我十二分心意、本事來伺候你。
保證讓你享受世間男人的所有快樂……」
秦彤彤抬頭看著李慕白,一字一句的說道。
「哎,秦彤彤,俗話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你爹秦俊逸不是好東西,你爹的爹也不是好東西。」
看秦彤彤只是哭沒有說話,李慕白繼續說道:
「至於你秦家其他兄弟姐妹,我不了解、不知道。
但通過和你打幾次交道,就知道你這個人本性,有太多的遺傳基因……」
「李先生,從此以後我一定會痛改前非。
一定會好好聽你話,請你相信我!」
秦彤彤好似弱弱地說了一句。
然而,李慕白卻冷冰冰地說道:
「秦彤彤,俗話說狼走千里吃肉,狗走萬里吃屎。
我不相信你這個女人能改好。
再說了,你改好也好,變得更壞也罷。
跟我李慕白沒有半毛錢關係,你還是快點離開,今後好自為之吧。」
就在李慕白的話音未落之際。
花無情走到醫館大門前,看了李慕白一眼,然後微笑著說道:
「李道友,我聽說剛才有個戴著面具的人。
來找你麻煩,面具人呢?」
聞言,李慕白微笑著說道:
「哎花道友,你找面具人幹嘛?」
話畢,用手一指地上,然後又說道:
「花道友,你自己看看吧。
不過你要有思想準備,不要被嚇得夜裡做噩夢。」
「咯咯,李道友看不起誰呢,我膽子就那么小嗎?」
「呵呵,花道友,一句玩笑話而已。
他的面具已經被我摘下,現在躺在地上如死狗一樣。
這個就是剛才戴著青面獠牙面具。
在世俗界、江湖中,裝神弄鬼的一個無恥之徒。」
李慕白不屑的說道。
花無情,看過醜陋無比的面具男之後。
又回到李慕白面前,小聲說道:
「李道友,這個面具男人,就是這個跪在地上哭泣的女人帶過來的吧?
我剛才聽門衛那邊說,那個面具男還是她老公。
她是什麼眼神啊,怎麼能找如此噁心的老公呢?」
「哎,花道友,這個女人已經成魔了,可能是只要答應替她報仇。
哪怕是一隻大猩猩,或者是一頭大公牛,她也許都可以委身。」
「嗯,李道友,你說的有道理。」
「唉,如此不知廉恥的女人,可惜我當初瞎了眼救了她。
如果沒有那次的搭救,我哪有現在的麻煩。」
聽李慕白說完,花無情走到秦彤彤身邊。
看了她差不多有半分鐘,然後很正色地說道:
「李道友,這個女人從面相上看。
絕對不是一個善良之輩,抓緊讓她走吧。」
聞言,李慕白點點頭,然後微笑著說道:
「嗯,話道友,我剛才已經和她說過了。
我可以不出手收拾她,但是,這樣的女人,絕對不值得同情和憐憫。」
「不錯,今後無論她找什麼樣的男人。
什麼樣的勢力來找你報仇,全是不堪一擊的螻蟻。
如果她能對你構成威脅的話,我也不會同意你輕易放她離開的。」
聞言,李慕白點點頭,掏出電話撥給周平安。
「喂,周平安,你帶幾個保安到醫館門口。
把秦彤彤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轟走。
把青面獠牙面具之人,扔到更遠的地方,讓他自生自滅好了。」
「好的,李先生。」
李慕白掛斷周平安電話後,將青面獠牙面具。
重新給猥瑣的老男人戴在臉上。
然後,將他倒在地上的情景,拍成一段視頻,發給喬淑慧。
接著,李慕白打通喬淑慧的電話,微笑著說道:
「淑慧,剛才給你發一個視頻,給你爺爺發過去。」
「慕白,是什麼視頻,我還沒有看呢。」
聞言,李慕白就在電話里。
把秦彤彤帶來一個面具男人,找他麻煩的事情。
簡單地說了一遍……
喬淑慧聽完李慕白的講述之後,罵了一聲:
「哎,秦彤彤這個女人太歹毒了。」
聞言,李慕白接著說道:
「淑慧讓你爺爺拿視頻到白家。
讓白家主白元慶帶一百個億,到夢幻市來給我磕頭賠禮道歉。」
「好的,慕白,我會按照你的意思,跟爺爺說的。」
「哦,對了淑慧順便告訴你爺爺。
假如白家沒有現金的話,珠寶、黃金、古董什麼的都可以。
如果三天之內,我看不到白家主的話,那他們就不要來了。
等將來有時間,我會去上京白家走一趟的。」
李慕白微笑著說道。
……,李慕白剛掛斷電話,花無情看了他一眼,不解的說道:
「李道友,這個面具人不是那個女人帶來的嗎?
怎麼又牽扯到上京白家了?」
聽到花無情問自己的話,李慕白便把前段時間,在上京發生的事情。
簡單的跟她說了一遍……
聽李慕白說完,花無情唏噓不已,於是她微笑著說道:
「李道友,看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地方是淨土。」
「是的,花道友,有時是樹欲靜而風不止。」
李慕白很感慨地說道。
「嗯,那個白家也是,既然事情都結束了、他當時也保證過了。
然而,當他們看到希望後,馬上就會翻臉出來作妖了。
這樣的人就是欠收拾,一次不打死。
他們只要看到機會,就會捲土重來。」
「呵呵,花道友,每個人都有他們自己的思想。
他們在做每一件事情之前,都會權衡利弊。
這次白家可能是,太看重這個面具男人的能力了。
也可能是,面具男人在他們白家,做過什麼很牛逼的保證。
不然的話,他白家也不敢讓面具男人,來找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