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郁山說完這句話,根本就沒有管郁青蓮,而是直接走出茶室。
而老大郁風和老三郁雨,剛想伸出手去抓郁青蓮的胳膊。
郁青蓮卻跐溜一下跑出茶室,急忙向莊園深處跑去。
「爸,青蓮不聽你話,向莊園深處跑了怎麼辦?」
郁風陰沉著臉,急切地說道。
走在前面的郁安邦,聽到大兒子郁風說出的話。
於是怒吼道:
「廢物,連一個女孩子都抓不住,她向裡面跑,你們難道不能去追嗎?」
按照郁安邦的意思,很快,老大、老三向著郁青蓮跑的方向追去。
可是他們剛追不遠,發現自己跑不動了,只能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原來,李慕白看到這邊情景,他憤怒的出手了。
於是,李慕白走出涼亭,來到郁家父子幾人不遠處。
冷冰冰說道:
「我讓你們滾,不是讓你們在我莊園裡追逐的,現在、馬上、立即滾。」
「小子,你一個暴發戶,有什麼資格,用如此口氣跟我們說話?」
郁風面露猙獰,冷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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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郁風的話音未落。
只聽「啪!」
一聲脆響,郁風老臉上挨一個大巴掌。
頓時,郁風被打的頭暈眼花,半邊臉如麵包一樣腫脹起來。
嘴角都被扇開裂了,此時此刻,郁風就像變色龍一樣。
老臉由紅變青,最後變成死灰……
只見李慕白看了看自己手指,然後不屑的說道:
「上次你來小子長小子短,我沒有教訓你。
今天一見面,你又是小子、小子的叫個不停。
我給你臉了是嗎,是誰給你的勇氣?」
「小子,你竟然敢打我?」
「啪……」
「打你怎麼了?難道你郁風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了嗎?
如果再敢在我莊園裡瞎逼逼,就不是打你這麼簡單了,給我馬上滾蛋。」
與此同時,郁安邦來到李慕白身旁,冷眼相對。
然後好似咬著後槽牙,冷冰冰地說道:
「小子,你有沒有把我這個郁家家主看在眼裡,當著我面打我兒子?」
「啪……」
「哼,你兒子不尊敬我該打,你叫我小子我也照打不誤。
郁家家主算個鳥,在我面前你連個屁都不是。
一個靠聯姻發展家族的家主,能有什麼出息和能力?」
「小子,看來老夫的做法是對的。
你簡直是一個農村出來的臭農民,不可理喻。」
郁安邦十分氣憤地說道。
「啪啪……」
「老東西,再不滾的話,你就不要滾了,後邊山裡的狼最近餓得很。」
「小子,你很狂,我們走著瞧。」
「呵呵,老傢伙,你有什麼底牌儘管出。
一個腦殘而已,真不知道你們郁家,為什麼能成為世家大族?
你祖宗留下的福蔭,早晚會被你們這些無腦之人用完。
然後,也就是你們郁家落敗之時。」
李慕白說完這句話,就不再繼續理會郁家父子四人了。
不過,他好似一招手,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郁老二頭上揪下了幾根頭髮。
然後邁步向涼亭方向走去。
正好這時,門口保安接到管家王雅萱的電話。
將郁家父子全部轟出莊園。
……,李慕白剛剛坐下,郁青蓮跑過來面露苦澀的說道:
「對不起李先生,給你帶來麻煩了。」
「呵呵,無妨,郁青蓮,我今天可不是幫你。
我是看你們郁家人,太不是東西了,所以想出手收拾他們。
不過,我並沒有對他們如何,只是小小刺激一下他們腦神經。
讓他們今後出去,也許能收斂一點。」李慕白很平靜的說道。
「謝謝你,李先生。」
「哎,郁青蓮,你不用對我客氣,在我的莊園裡。
只要你不願意走,他們誰也帶不走你。
但是,出去之後我就不敢保證了,因為我和你畢竟只是萍水相逢。
沒必要過多干預,你們郁家的事情。」
「李先生,那也必須要謝謝你,今天如果不是你出手相幫的話。
我被他們帶回家族,他們又把我安排和上京白家聯姻。」
郁青蓮顫抖著說道。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也不知道上京有幾個白家。
如果只有一個白色家的話,那你這次的聯姻對象。
剛好和我還有很大過節,過幾天,他們也許會來給我磕頭賠禮道歉。
此情此景,要是讓你爺爺看看就好了。」李慕白微笑著說道。
「聽說白家的人還生重病,讓我和那個白公子結婚沖喜。
你說這件事荒唐不荒唐,我爺爺眼裡其實只有利益。」
郁青蓮滿臉愁容、無奈,小聲說道。
「呵呵,你要這樣說,那你爺爺找的這個白家。
應該是白元慶的家族,有一個叫白浩豪的人。
他就得一種不治之症,即便去換腎,也要不了多少時間還會死掉。
如果讓你去和他結婚沖喜的話,恐怕你不入洞房就變成寡婦了。」
李慕白淡淡地說道。
「李先生,此話當真,你可要幫幫我,不然的話,我這一生都要被毀了。」
郁青蓮一邊說話,就做勢要下跪。
李慕白一揮手,她就跪不下去了,然後微笑著說道:
「可以,不過我也只是順手而為,並不是幫你,這些人和我有仇……」
話畢,李慕白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將幾根頭髮遞到郁青蓮面前。
然後微笑著說道:
「郁青蓮,這是我剛才從你爸爸那裡,得到的幾根頭髮。
你拿到鑑定機構,找人做個親子鑑定吧。」
「李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點不明白了?
好好的,我去做什麼親子鑑定啊?」郁青蓮好似不解地說道。
「呵呵,根據剛才你爺爺、你叔叔、你爸爸、你大伯,你這一家人的性格。
剛才花道友的提醒,我也感覺你不是郁山的女兒。」
李慕白好似很認真的解釋道。
「這怎麼可能,你不要看我爸爸現在唯唯諾諾。
其實,我知道他全部是裝出來的,他曾經跟我說過。
說他這樣做,叫做大智若愚。
在一個大家族裡,如果處處衝上前、鋒芒畢露。
不知道藏拙的話,很快就會遭到眾多人的嫉妒。
什麼時候被人弄死了,都不知道。」郁青蓮很疑惑地說道。
就在郁青蓮的話音未落之際,坐在一邊的花無情,微笑著說道:
「郁小姐,聽我的沒有錯,我相信自己的直覺。
難道,你不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
「嗯,不好意思花姐,我還真不知道你是幹什麼的?」
「哦,只要你不走,你以後慢慢地就會知道,我是幹什麼的。
從你爸爸的面相,我觀你倆也許沒有血緣關係。」
聞言,郁青蓮就更疑惑了……
就在這時,就聽花無情繼續說道:
「還有,從今天你爺爺、你大伯對你說話的語氣、眼神來看。
你爸爸都能坐在那裡氣定神閒,毫無幫你的意思。
如果是一個親生父親,怎麼可能不幫自己女兒據理力爭呢?」
「花姐,最後我爸爸也說我爺爺了。
說怎麼每次聯姻,都用我家裡人?
我爺爺說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