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在李慕白的威壓之下,不敢不照做,他們怕惹怒李慕白。
要是李慕白親自出手的話,恐怕後果就更加嚴重。
所有黑衣人,在無奈之下他們只有自斷一臂,然後帶著各自主子。
很快離開李慕白醫館大門前。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之間三天就過去了。
李慕白沒有等來,給他賠禮道歉的人。
於是就開車載著花無情、孫雪柔兩人準備去藥皇閣。
然而,就在李慕白開車,剛剛駛出莊園大門之時。
突然迎面開來一輛豪華轎車,他本來想加速將車子開走。
突然想到,能來這個地方的車子,肯定是來找自己的。
於是,他便將車子停了下來。
果然,那輛車子也在不遠處停了下來,從車裡下來四個人。
一個黑衣年輕司機、三個老者。
李慕白一看,這四個人肯定不是來找自己看病的。
於是,他便走上前去,微笑著說道:
「請問四位,你們是來找我的,還是路過這條小路之上?」
「哼,小子,我們找的就是你。
我是賽家家主賽仁傑,聽說你放出話了。
讓老夫在三天之內,前來給你磕頭賠禮道歉,我今天來的不晚吧?」
賽仁傑有點挑釁的說道。
「哦,原來你就是賽家主,雖然說你來的有點晚。
超過我規定的時間了,不過既然來了……」
李慕白好似無所謂的說道。
「哼臭小子,給你臉了是吧,你以為老夫。
真是來給你磕頭賠禮道歉的?你是不是太想當然了,還沒有睡醒啊?
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竟敢威脅我賽家,是誰給你的勇氣?」
賽仁傑不屑地說道。
「呵呵,老傢伙,沒有人給我勇氣,是天道!天道,你懂嗎?
俗話說,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李慕白冷冷地說道。
「小子,少拿天道忽悠老夫,我賽仁傑就是天道。
我賽家做過的任何事情,都是王道。」
賽仁傑很霸道地說道。
「呵呵,老傢伙,人在做天在看,你們賽家做過什麼事情。
你自己知道,但你兒子來到我這裡,做過什麼事情,你難道不知道嗎?
你派人到我這裡,做過什麼事情你不知道嗎?
你賽家所做的事情,是特麼的狗屁王道。」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站在一旁的花無情微笑著說道:
「李道友,既然知道他們是來找你麻煩的。
還跟他玩什麼啊,抓緊把這些螻蟻給收拾了,我們好趕路……」
然而,就在花無情話音未落之時,站在不遠處的兩個老者。
其中一個不懈地說道:
「小丫頭,你說誰是螻蟻?我倆乃是天級高手。
怎麼到你們這些凡人面前,就成螻蟻了呢?
你的話可笑死個人啊。」
聞言,李慕白卻冷冰冰地說道:
「你們兩個老傢伙,都是天級高手了,還出來為這個螻蟻助紂為虐。
我真不知道,你們這一身修為,難道都修到狗身上了嗎?
連修武之人的傲骨,都沒有了嗎?」
「小子,你是怎麼說話的?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拍成肉泥?」
另外一個老者惡狠狠地說道。
「呵呵,老傢伙,我不信你能一巴掌把我拍成肉泥。
雖然我能一巴掌把你拍成肉泥,但我不會那樣做。
因為那樣做太血腥、太恐怖了,說說你倆叫什麼名字吧?」
李慕白似乎很平淡地說道。
「小子,我倆真正的名字,連我們自己也不知道了。
這麼多年來,江湖上人都叫我們兄弟倆黑土、大江。」
黑土撇著嘴,十分傲嬌的說道。
「呵呵,其實,名字不名字的倒無所謂。
我就想知道,來找我麻煩的是什麼人而已。
好了,既然現在搞清楚了,你倆就該去過生不如死的生活了。」
話畢,黑土和大江兩個老傢伙,瞬間就跪在地上。
臉上表情極為痛苦、慘白慘白的……
看了跪在自己面前的黑土和大江一眼,李慕白冷冰冰說道:
「其實,你倆能修到天級修為,也能活二百多歲了。
幹嘛要給這個螻蟻站台呢?
從現在開始,你們的壽命就要開始進入倒計時了。」
接下來,李慕白一探手,便將剛才十分囂張的賽仁傑,抓在著手裡。
「啪啪啪」
先打他幾個耳光,頓時,把老傢伙打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一張老臉腫得像豬頭一樣,然後才朝地上一扔。
只聽李慕白冷冰冰地說道:
「老傢伙,我這個人住在這個地方從不主動惹事,但我也不怕事。
是你兒子來找我買東西,我不賣給他。
你們家族接著就派人要來明搶。」
「對不起,李先生,我知道錯了,請你原諒我吧。」
李慕白話音未落,賽仁傑便哀求道。
「哼,晚了,我收拾那些要搶我的人。
你又帶來,自認為修為更高的人對付我。
難道你們這些家族,都是無腦之人嗎?
我就納悶了,你賽家為什麼能傳承這麼多年呢?」
「李先生,我賽家不該冒犯你,求求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老傢伙,放心吧,我不會要你狗命的,因為你這個人的命太賤了。」
李慕白不屑地說道。
「謝謝李先生不殺之恩。」賽仁傑好似很虔誠地說道。
「哼,老傢伙,不要說那些沒有用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要讓你,在接下來有生之年裡。
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看你還如何囂張?」
「李先生,不要啊,我願拿出賽的全部家產……,求求你能放過我。」
賽仁傑磕頭如雞吃碎米,不斷地求饒。
「哼,你賽家的那些家產,還是留你將來帶到地獄去吧。
我要讓賽家從你這一代開始,就慢慢地走向敗落。」
「不要啊,求求李先生放過我賽家吧。」
賽仁傑額頭都磕出血了,繼續求饒道。
「現在知道求我了,沒有用,告訴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我也不會去讓你賽家很快滅亡。
我要讓過去那些被你賽家欺負過的人,去慢慢地蠶食你賽家。
當然了,如果你手裡還有更大的牌,那就另當別論了。」
李慕白說完這句話,好似在賽仁傑身上隨便拍了幾下。
然後對著站在遠處的,那個黑衣年輕司機說道:
「抓緊開車,帶上這三個廢物滾蛋……」
……,接著,李慕白就和花無情、孫雪柔兩女再次坐回車子上。
按照孫雪柔說的地方,李慕白開啟導航。
車子一路狂奔,道路兩旁美麗的風景,就像放電影的膠片一樣。
不停地向他的汽車後面移動。
……,突然,花無情微笑著說道:
「李道友,你這次算是把賽家徹底打散了。
根據我的判斷,賽家手裡不一定有更大的底牌了。
如果他們沒有底牌的話,說不定從此以後。
賽家就會在這個世上慢慢敗落,成為一個很普通的家族都有可能。」
「呵呵,那就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了,他們要不是來找我麻煩。
我也不知道這個世上還有賽家。」李慕白淡淡的說道。
「哦,對了,李道友,等我們到藥皇閣之後,你準備如何出手?」
花無情微笑著說道。
「哎,花道友,這樣的事情還要問嗎,我準備……」
李慕白說到我準備之後,然後就不再繼續說了。
花無情卻急切的說道:「李道友,快說說你的打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