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剛剛走進醫館,莫雨荷就迎上他,迫不及待地說道:
「師哥,你回來了,有沒有狠狠地收拾一下那些敗類。」
聞言,李慕白微笑著說道:
「雨荷,你著什麼急,不過這次我沒有將他們一棍子打死。」
「師哥,為什麼?」
「雨荷,直接玩死不如讓他們跌落神壇,苟活著更能讓他們痛苦。」
「嗯,師哥,我明白了。」
……,李慕白又和莫雨荷隨便說幾句,就坐到自己診桌旁,想了想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您好,喬叔叔是我。」
「哦,小李,你可是從來不給我打電話的,有什麼事情嗎?」
「喬叔叔,這件事情我考慮再三,決定還是交給您老人家處理比較妥當。」
「哦,小李,還有什麼事情是你解決不了的,說說看?」
「喬叔叔是這樣的……」
於是,李慕白就在電話里,把最近發生在潘友才父子倆身上的事情。
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李慕白的講述,喬海濤心懷大慰,微笑著說道:
「小李,沒想到你把事情考慮的這麼全面,如果你貿然出手。」
「或者把你得到的資料發到網上的話,那將是不可收拾的局面。」
「你現在把視頻資料發給我吧,我會酌情處理,不過你放心首惡必除。」
「潘友才和他兒子潘君厲等人必須受到嚴懲。」
……,李慕白和喬海濤又隨便聊了幾句,記下喬海濤的郵箱號之後便掛斷電話。
然而,就在這時,李慕白拿在手裡的手機突然叮鈴鈴響了。
李慕白看來電顯示是郭艷茹打來的,於是他滑向接聽鍵。
「你好,郭總,你有事?」
「慕白,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叫我郭總,叫我艷茹或者茹茹都行!」
「哎,說說你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吧?」
「慕白,最近我們區里發生一樁案子,你聽說過嗎?」
「哦,是什麼案子?我告訴你,我有好長時間不看新聞不刷網頁了。」
「所以外面發生了什麼?我怎麼可能知道?」
「我去,慕白你這是過著神仙的日子啊!」
「呵呵,雖然和神仙比不了,但我認為好多事情與我無關,俗話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要是整天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時間長了就把人看的浮躁不堪了。」
「不會吧。」
「艷茹,對此仁者見仁 智者見智,我也只是說出自己的觀點而已。」
「嗯,我現在在區里工作,剛好負責巡捕房這塊,目前區里發生的這個案子非常棘手。」
「已經過去十幾天了,捕快還沒有破案,我給你打電話想讓你幫我分析分析。」
「啊,艷茹,你有沒有搞錯?十幾天破不了的案子你就著急了?」
「我記得雷建軍當探長時,案子好幾年都沒有破。」
「慕白,此一時彼一時,雷建軍那個敗類已經進去撿肥皂頭了。」
「現在的探長是從外地調過來的,這個人的工作能力還行。」
「哦,你說行就行,不行也行,你們這潭水裡的人都是這樣。」
「咯咯,慕白,要不我跟爸爸說說給你找個職位干一干!」
「看看你能不能拒腐蝕永不粘,在這個大染缸里保持出污泥而不染。」
「艷茹,你快拉倒吧,本人志不在此。」
「好了,慕白言歸正傳,你幫我分析分析。」
「我去,艷茹我什麼都資料都沒有,我怎麼幫你分析?」
「即便我是柯南再世,恐怕也幫不了你吧。」
「哦,不好意思,把你的郵箱號告訴我,我讓他們把這個案子的資料發給你。」
「你一定要幫我分析分析,將這個案子破了也是我的成績。」
「我將來註定是你的女人,此時你不幫我更待何時?」
……,李慕白看完資料之後,馬上皺起了眉頭。
原來這是一樁縱火案,王老闆一家六口全部被燒死,而且燒的面目全非。
然而,資料里王老闆一家六口生前的照片,則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資料里還附有李家三口人的照片。
案發當晚,王老闆和他朋友李老闆一家,在一家高級酒店裡共進晚餐。
大家吃喝的非常盡興,沒想到從酒店離開之後的深夜,王老闆一家就陷入火海之中。
王老闆和李老闆是大學同學,他們各自夫人也是同學、好閨蜜。
就這樣,他們聚會基本上一個月、三個月,最長是這半年就聚一次。
大家關係處得好似非常融洽。
看到這裡,李慕白陷入了沉思,將王老闆家人生前的照片看了又看。
又看了李老闆一家人的照片。
一連看了三遍,李慕白咦了一聲。
一直站在旁邊看著的莫雨荷、孫雪柔等人,聽到李慕白咦的聲音。
莫雨荷不解的說道:「師哥,從這些資料上你看出什麼端倪了嗎?」
「雨荷,你們仔細看一看,王老闆這一家六口人,是他和他岳父母、妻子、兒子、女兒。」
「你看王老闆一雙兒女,和他是不是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從遺傳的角度上來看,這是不可能的。」
「嗯,師哥,你說的有道理。」
「哦,雨荷你們再看看,王老闆這對兒女,和他好朋友李老闆,是不是有些相似的地方?」
「師哥,你的意思是他們朋友之間關係,超越了現實規律。」
「不是隔壁老王偷老李的妻子,而是隔壁老李偷了老王的妻子?」
聞言,李慕白看了莫雨荷一眼,笑了。
接著,李慕白板起臉說道:
「雨荷,你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們現在不是分析這個案子嗎?」
聽了李慕白的話,莫雨荷吐了吐自己的小香舌,俏臉一紅說道:
「師哥,不好意思,不過我感覺這個案子也許是我們所想的那樣。」
……,李慕白關閉電腦上自己剛剛看的資料,撥通郭艷茹的電話。
「喂,慕白髮給你的資料看了過了吧,有什麼發現沒有?」
「艷茹,他們發來的資料,我簡單地看了一下,你們對死者做過DI A了嗎?」
「慕白,做DI A幹什麼?王老闆一家六口被燒死在房子裡,這是事實。」
「六具屍體擺在哪個地方了,還需要做D IA幹嘛?」
「艷茹,俗話說,當事者迷旁觀者清,這就是你們職業團隊疏忽的地方。」
「你們確定被燒死的六個人里,死的是王老闆,而不是李老闆?」
「王老闆的兩個孩子,是不是他親生的,你們確定了嗎?」
「慕白,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你們要先確定燒死的兩個孩子,是不是死去王老闆的孩子?」
「再找李老闆,問清楚案發當晚他去幹什麼了?」
「慕白,這項工作已經做了,現在李老闆家附近有我們的人在監視。」
「不過從案發的第二天,李老闆妻子說他老公出去談業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