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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何況是我們

2026-10-02 14:46:45 作者: 屢見不鮮

  ……,就在胡家眾人驚喜的時候,李慕白走出治療室。

  胡刀一看到李慕白離開了,他也緊跟其後,走出治療室,然後激動地說道:

  「謝謝你,李道友!」

  「呵呵,胡道友,你太客氣了。」

  聞言,胡刀一很恭敬地說道:「李道友,你看該給你多少診費?」

  聽到胡刀一說出這樣的話,李慕白看了他一眼,然後笑著說道:

  「胡道友,你是知道的,我看病只是一種職業而已,並不是為了賺多少錢。」

  「對於你族人孩子的病我現在治好了,但也只是暫時的壓制而已,診金就不要了。」

  ……,胡家眾人高興地帶著女兒離開了。

  胡刀一卻坐在李慕白診桌旁沒有走,李慕白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

  「胡道友,你怎麼還不走?」

  「李道友,剛才你都說了,對小姑娘的病只是暫時壓制。」

  「你手裡有沒有那種,適合小姑娘修煉的功法?」

  聞言,李慕白盯著胡刀一看了有半分鐘,然後嘆了一口說道:

  「胡道友,我這個人不希望別人要求我做什麼。」

  聽李慕白這樣說,胡刀一感到很尷尬。

  「胡道友,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隨心所為,剛才我讓胡家人脫小姑娘衣服時。」

  「那個中年婦女所說的話,就是對我的褻瀆,對我醫術的不尊重,對我的不信任。」

  「所以即便有功法,我也不會和你胡家族人,有任何因果聯繫的。」

  說到這裡,李慕白端起診桌上的茶杯,胡刀一馬上就明白李慕白的意思了。

  於是,胡刀一站起身來尷尬地說道:「對不起,李道友,是我太想當然了。」

  

  聞言,李慕白擺擺手,微笑著說道:

  「胡道友,無妨,我也只是有一說一,你也不要往心裡去。」

  「現在這年頭,有好多時候善意之舉,並不一定能得到別人理解,所以……」

  「謝謝李道友,我明白了,那我先回山上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凌芸終於睡醒了。

  當凌芸在二樓洗浴間,洗好澡換好衣服下來的時候,簡直和剛進醫館時判若兩人。

  於是,她笑嘻嘻的來到李慕白診桌旁,笑著說道:

  「謝謝你李神醫,我現在感覺自己又回到上大學的年代了。」

  「嗯, 不錯,恭喜凌女士,你現在是心清氣爽。」

  「接下來再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說不定把曾經走過的路。」

  「再重新走一遍,就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李神醫,你真會說笑。」

  「凌女士,我所說是真的,如果你重新開始的話,就沒有當初的那種青澀和懵懂了。」

  「是啊,李神醫你這句話我贊同。」

  「還有,凌女士,假如一切從頭開始,就像那些小說里寫的重生者一樣。」

  「一切都有跡可尋,做任何事情都是輕車熟路,犯錯誤的機會就少了。」

  「也會更加珍惜一些東西,所以我由衷恭喜你,希望你……」

  「謝謝李神醫,不知你說過的話還算數吧?」

  「哦,凌女士,你指的是什麼話?」

  「當然是我和周平安真結婚後,你會給我一份滿意的工作,送我倆一套房子住。」

  「哦, 這個沒問題,到時去市里還是在這邊新區上班,你可以隨便選。」

  「不過住的地方只能在市里。」

  「李神醫,這是為什麼?」

  「哦,凌女士,因為我剛搬到南郊區的時候,這邊還是一個村子,後來才建的新區。」

  「我買的那個小區在市里。」

  「哦,那要是這樣的話,周平安能去市里上班嗎?」

  「當然可以,市里有好幾個地方也需要保安的。」

  「好,李神醫,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去了。」


  「好,一路順風,不管今後你能不能和周平安結婚,都希望你的生活是幸福的!」

  ……,凌芸像一陣風一樣離開了李慕白的醫館。

  而胡刀一在新區買了一些酒菜,帶回到山上洞府。

  又把墨之久、楚項鎏兩人叫了過來。

  二人還沒走到洞府,墨之久就笑呵呵的說道:

  「胡道友,遇到什麼開心事了,讓我倆過來喝酒?」

  聞言胡刀一嘆了一口氣,把剛才在山下李慕白醫館裡發生的事情。

  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墨之久和楚項鎏二人聽完之後,搖頭嘆息,墨之久率先說道:

  「胡道友,這個事情你辦的確實……」

  墨之久的話音未落,楚項鎏也說淡淡地說道:

  「胡道友,按年齡,我們比李慕白大了不少,稱他道友也無可厚非。」

  「但按要是按照修為的話,我們應稱人家為前輩。」

  「如果你在他面前感覺可以很隨意的話,那就錯了。」

  「是啊,我也感到很尷尬,這不讓你倆過來喝酒了嗎?」

  「來喝酒,事情既然發生了,今後要好好的修補。」

  「對於家族的那些爛事儘量少插手,我們都多大歲數了?」

  墨之久看著胡刀一說道。

  墨之久的話音未落,楚項鎏看了胡刀一一眼,有點嫌棄地說道:

  「胡道友,你這酒是從哪買的?我怎麼感覺除了辛辣,就沒有別的意思了。」

  聞言,胡刀一還沒有說什麼。

  墨之久卻哈哈大笑,然後說道:

  「楚道友,你這個老傢伙的嘴,是被李道友的酒給養叼了。」

  「在這之前,像這樣好幾百塊一瓶的酒,你喝個三瓶五瓶還閒沒喝好。」

  聽了墨之久的話,胡刀一皺起眉頭說道:

  「你倆要是不說這個事情,我還真沒想到,你們說李道友年紀輕輕的。」

  「他到底是得到什麼樣的機緣?」

  「手裡無論是丹藥、靈石、還是那種靈氣濃郁的美酒,到底是從何而來?」

  「唉,胡道友,這個不好說,不過我們也只有老老實實的跟在李道友後面。」

  「也許將來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處,千萬不要有其他的想法。」

  「墨道友,兩杯酒剛喝下去就說醉話了,他是什麼修為?我們又是什麼修為?」

  「連正一門老祖元嬰境修為,在他面前都如嬰兒一般,何況是我們。」

  胡刀一面露苦澀的說道。

  「胡道友,你能認識到這一點,我和墨道友也就放心了,來我們喝酒。」

  楚項鎏端起酒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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