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沅芳離去背影,李慕白搖搖頭,嘆息一聲,轉身走回自己診桌旁。
李慕白之所以嘆息,他認為這個世上的不公平事情太多了。
一些沒有能力保護好自己,而又有幾分姿色的女子,難免會被一些人惦記上。
明面上,大多數人會說些冠冕堂皇的話,好多道貌岸然之人,淨做蠅營狗苟之事。
可是私底下真實的情況,又有誰能知道。
這個沅芳要是不來找自己的話,任憑她有通天的本領,也難以逃脫乞金生的手掌心。
那她今後的命運就……
而另一邊,乞金生結束和某銀行行長岳京宏的通話之後。
他心裡的一塊石頭好像落了地,因為他已經和岳京宏達成協議。
這次不僅要把沅芳送給岳京宏……,還要從這次貸款總金額里提成百分之三。
乞金生走到一旁酒櫃,拿起一瓶早已開過的紅酒倒了一杯,然後一飲而盡。
咂咂嘴,又用舌頭舔了舔嘴唇,雖然心有不甘,但是為了拿到這筆貸款。
他只能豁出去了,女人什麼時候都可以再有,但貸款的機會不一定還會有。
想到這裡,他馬上走回自己公桌前,按下呼叫器。
以往,只要是乞金生按下呼叫器之後,不會超過一分鐘沅芳就會出現在他面前。
可是這次呼叫器按下去好長時間了,都沒見到沅芳有任何反應。
於是,他氣沖沖的走出自己辦公室。
「砰」,抬起一腳踹開沅芳小辦公室的門,結果沅芳的辦公室里空無一人。
氣哼哼的乞金生,馬上拿出電話撥了出去,結果沅芳的電話是關機狀態。
……,發生這種情況,乞金生並沒有懷疑沅芳會背叛他。
馬上給自己心腹打了電話……
這個心腹也是乞金生的女人之一,現在是泰和集團公司掛名副總廖婉。
她平時沒有什麼權利,就是陪吃陪睡賺錢花,公司一般大小事務不找她。
「乞董,您剛剛讓我打聽沅秘書到什麼地方去了,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剛去前台打聽一下,前台人說在半個小時前。」
「沅秘書出去了,她和前台說是自己手機早上掉進馬桶,現在是出去修手機的。」
「好了,你先出去吧!」
「乞董,人家可等你好幾天了,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呀,人家現在又學會好幾個動作……」
「滾,以後在公司里不要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現在被錢纏的焦頭爛額。」
「哪有閒心去管你那些破事,回去好好等著吧。」
廖婉被乞金生一個滾字嚇的臉色蒼白,剛才的那股騷勁好像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她懷著怨毒的心,扭著水蛇腰,跩著翹屁股,高跟鞋踩地板上,發出滴噠滴噠的響聲。
聽不到高跟鞋響聲了,看不到廖婉的背影。
乞金生走到自己辦公桌後面的窗前,向遠處眺望,這是他的習慣。
幾分鐘之後,乞金生好似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沅芳出去修手機,為什麼不跟他說一聲,兩人的辦公室畢竟是緊挨著的。
不和自己打招呼就離開公司,這還是頭一次,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會隨時找她嗎?
越想越煩躁,乞金生點上一根煙,重重的吸了一口!
馬上掏出電話按了重撥鍵,結果沅芳的電話還是關機狀態。
……,時間過得好快,轉眼之間就過去三天,在過去的三天時間裡。
岳京宏曾經給乞金生打過電話,提起貸款的事情……
乞金生當然明岳京宏的意思,於是他只能支支吾吾的說出實情。
岳京宏知道情況之後,氣得當時就掛斷電話。
現在的乞金生,好比是啞巴被驢推,有苦也說不出。
他不可能隨便抓一個快餐,送給岳京宏。
因為那樣岳京宏不但不會答應,也會將事情辦砸。
岳京宏喜歡的是工作時就是霸道總裁的范,但背地裡就是乖乖女!
要被乞金生調教過,而且沒有開過封的美酒,這樣喝起來,即便是每次都喝醉。
但酒醒了,沒有任何後遺症,以後照樣是招之即來揮之則去,不能說是風雨同舟。
但絕對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聽到耳朵里傳來的嘟嘟聲,乞金生氣的火冒三丈,他罵了岳京宏的祖宗十八代。
可是他也只能是在心裡罵,畢竟還要用到岳京宏。
即便他抬出自己的背景,但岳京宏也不怕,因為岳京宏也有很強悍的背景。
乞金生看了手裡電話一眼,他又試著撥了一次沅芳的電話,回鈴響了幾聲馬上被接聽了。
「沅芳,你這幾天去了哪裡?」乞金生氣急敗壞地說道。
「乞董,我回老家了,你有什麼事情?」
一聽沅芳的聲音,乞金生就感覺不對勁。
也是這六年多來,沅芳從來沒有用這樣的口氣和他說話。
「你現在回老家幹嘛?抓緊回公司,我找你有重要的事情。」
「哦,乞董,我母親生病,我將她安頓好就回去,你看如何?」
「好,需用錢的話和我說一聲,一定要把阿姨安排好,然後快點回公司。」
「我有重要事情需要你去做……」
掛斷電話之後,乞金生臉上的陰霾散去,於是露出詭異的微笑。
馬上拿起電話給岳京宏撥打過去……
在電話里,乞金生主動給岳京宏賠了不是,並告訴他沅芳要不了幾天就會回到魔都。
然而,此時的沅芳已經帶著自己父母親,和弟弟坐在駛向夢幻的火車上。
這也是她非常成熟的考慮,她想要徹底擺脫乞金生的束縛。
家裡父母弟弟就是她的羈絆和軟肋,因為她老家乞金生是去過的。
如果,乞金生知道自己背叛了他,到那時,即便自己躲在夢幻。
如果乞金生拿她親人威脅,那她該如何?
沅芳將這個事情和李慕白說了之後,李慕白也深表同情。
於是讓沅芳回去帶自己父母和弟弟到夢幻來生活!
火車上,一對祖祖輩輩的莊稼人,老夫妻倆看著自己的女兒!
「芳芳,你爹我就是一個農民,什麼都不懂,更不懂你所說事情的嚴重性。」
「我們就是普通的農民命,賤命一條,那個姓乞的即便有通天的本領,難道還能殺了我們不成?」
「爹,在家裡不是什麼都和你說清楚了嗎?您怎麼又犯糊塗了?」
「你們跟我去了之後我會養著你們,這樣我才能沒有後顧之憂。」
「不然的話,萬一你們落到那個畜生手裡,誰知道他會對你們如何?」
聞言,沅芳的母親,哆哆嗦嗦的說道:「芳兒,有你說的這麼嚴重嗎?」
「阿媽,只有你們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到的,您和阿爹什麼都不要再多說了。」
「我們快到地方了,到了之後我弟弟的工作也不愁,他有手有腳只要好好干。」
「將來還是有前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