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遙遠的獅子國,一座宛如世外桃源的島嶼深處。
李世敏的案頭上,擺放著管家李福祿。
剛剛給他送過來的,關於李慕白的詳細資料。
當他一頁一頁看完之後,頓時大吃一驚。
李慕白現在所擁有的企業、財富,倒沒有引起他太注意。
主要是長壽村入口處附近,那個突然冒出不久的基地。
資料上說和李慕白有密切關係,為此,讓他自然而然想到長壽村秘境。
想到岳鵬雲和岳步眾二人,是不是早就找到玉鐲了?
是他們得到玉鐲後隱藏起來了,還是被李慕白給滅了?
李世敏感覺自己越想,越接近真相,於是他就淡定不下來了。
只見他站起身來,在自己房間裡來回踱步,幾分鐘之後。
他終於下定決心,去找他父親李源了。
「你怎麼又來了?」
李世敏還沒有來到父親房間,就聽到他父親的聲音。
「父親……」
聽了兒子的講述,坐在蒲團上的李源,突然眼神一亮。
騰的一下從蒲上跳起,好似隨手一揮,房間門自動打開了。
「進來吧!」一個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飄出房子外面。
很快李世敏便站到李源面前,他並沒有開口。
因為該說的,他剛才都說了,現在只能等著自己父親指示了。
「有點意思,老大,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李源好似隨口說道。
「父親大人,通過資料分析,我剛才把自己意見。
不是跟您老人家說了嗎?無非是兩種可能……」
「老大,你說的不錯,岳步眾和岳鵬雲兩人的修為。
通過我們的分析,應該早就超過我們父子倆了。
所以,當時我才讓你採取懷柔措施,就是用他們是我李家家奴的身份。
來約束、震懾他們,後來沒有想到,他們卻脫離我李家掌控。
至於他們是不是被那個大夏年輕人滅了,我認為這個絕不可能。
畢竟大夏那個年輕人太年輕了。
還有,大夏有關部門,在長壽村入口附近所建的基地,老夫認為更是巧合。
不行的話,家族就再派幾人到夢幻去看一看。
就以李慕白無緣無故,廢我家族兩個築基修為之人為藉口。
試探一下他的修為到底如何,如果真的是深不可測的話。
那我們再做進一步安排,好了,就這樣,你先去辦吧。」
……,回到自己住處,李世敏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時間不長,接到電話的管家李福祿。
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然後恭恭敬敬地說道:
「大公子,您有什麼吩咐?」
「哦,福祿,你剛才送來的資料我都看過了,可是也拿不定主意。
這不,剛才去找父親大人商量一番,父親大人的意思是……」
聽明白李世敏的意思之後,管家李福祿,眯起一雙不大的三角眼。
想了想,然後說道:「大少爺,在澳城,家族派出的兩個築基初期修為高手。
那個李慕白就能夠輕而易舉,廢了他們丹田。
那我們派去大夏的人,要什麼樣的修為才合適?
高了怕引起大夏當地的警覺,低了又怕不是李慕白的對手。」
聽管家這樣說,李世敏就是一皺眉,雖然說李家家大業大。
但是他們家族頂尖高手,也並沒有多少。
大多都是鍊氣期、築基初期的修為。
元嬰期修為的人,只有父親一人,金丹期大圓滿的人,根本就沒有。
家族裡滿打滿算,金丹初期、中期、後期各一人。
其他的,還有幾個築基期大圓滿……
收起思緒,只見李世敏表情嚴肅的說道:
「福祿,拿著我的令牌,派一個金丹初期、一個築基期大圓滿。
讓他們今日啟程前往大夏夢幻,找到李慕白。
一定要試出李慕白的修為,火速報回家族,然後我在酌情處理。」
「是,大少爺,我這就去安排。」李世敏的話音未落,李福祿點頭答應。
然後拿著一塊令牌,快速離開李世敏房間。
還沒有忘記,輕輕的把李世敏房門關上。
……,在遙遠的上京,一間古香古色的書房裡。
藏博堃坐在書桌後面,藏頌低頭站在他面前。
「哼,你還知道回來啊,在澳城差不多兩個月。
一件事情都沒有辦成,還給家族帶來未知的災難……」
「爸,其實我盡力了,只是我一開始選擇李家,是個失誤。」
「都到什麼時候了,你還敢跟我狡辯。
當我最後給你打電話時,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那你後來為什麼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嘲諷、威脅李慕白,是誰給你的膽子?」
「爸,我以為,李慕白不過就是農村出來,走了狗屎運的泥腿子。
在我們藏家人面前,那就是螻蟻一樣的存在。
即便他再有本事,畢竟只是布衣,在我藏家人面前,那就是稚童抱金。」
「哼,胡說八道,我看你是被李家那個,李傾影給迷昏頭了。
我告訴你,剛從澳城那邊傳來的消息,李慕白已經從澳城返回夢幻了。
而且在他離開澳城之前,聽說和米家鬧得不愉快。
不過,李家家主李昌鴻,現在已經莫名其妙的昏迷不醒,住到醫院了。
從獅子國,派到李家的兩名高手,也莫名其妙的變成廢人。
這就是你說的螻蟻,這就是你說的泥腿子,這就是你說的稚童抱金?」
「爸,那您說我該怎麼辦,我爺爺又是什麼意思?」
「這樣的話你還要問我,你爺爺只是六長老。
聽說二長老家裡,有人得罪李慕白了。
現在,二長老已經躺在醫院,趙家管家侯賢孝,也是奄奄一息。
要是在以往,這件事情發生在你得罪其他人身上。
也不過是你爺爺一句話,就幫你把所有麻煩解決了。
現在可能嗎,你馬上去夢幻,給李慕白磕頭賠禮道歉。
然後再拿出一定賠償,得不到李慕白原諒的話。
那你就在外面自生自滅吧,這也是你爺爺的意思。」
聽明白自己父親的意思之後,藏頌臉色巨變。
一會紅、一會青、一會紫、最後變得蒼白如紙。
與此同時,藏頌渾身上下顫抖不止,不過他還死鴨子嘴硬。
哆嗦著說道:「爸…爸,絕對不可能,我丟不起那個人。
我藏家也不能失去這個面子。」
「哎,阿頌,這次,我也只是傳達你爺爺的意思。
不知道你爺爺是什麼原因,他說了,藏頌代表不了家族。
如果你不照他意思去做的話,藏家就把你從藏家除名。
這麼多年來,在外面招惹到什麼人,你最清楚。
如果沒有藏家庇佑的話,你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的?
你現在就去好好想一想,要不要去夢幻,要不要給李慕白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