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鄭柳熙就被王雅萱帶到一個房間裡。
「鄭大小姐,這房間裡被褥什麼的,全是乾乾淨淨的。
你就在此臨時休息吧,有什麼事情,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對你的要求,我會儘量滿足。」
一聽王雅萱這樣說,鄭柳熙馬上微笑著說道:
「哎,王姐,你也太客氣了,我就是來此玩玩,能有什麼要求啊。
不過還要謝謝你!」
「咯咯,鄭大小姐,說謝謝我,那你就謝錯人了。
你最該謝的人是李先生、是夫人,李先生家裡的情況你都看到了。
如果你要是有什麼想法的話,就不要夾雜任何私心,去堅持。
可惜,我沒有你年輕、漂亮,否則的話,我一定會在李先生那裡。
爭取到一個名額……」
王雅萱,說完這句話就離開房間,而鄭柳熙卻從她的背影上收回視線。
然後一屁股坐在床上,腦海里不斷浮現出李慕白的音容笑貌。
很快便陷入沉思之中……
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就過去一個月。
這一天,李慕白把鄭柳熙送到魔都機場。
因為鄭柳熙要從魔都乘坐航班,離開大陸,回艋舺了。
登機後,鄭柳熙剛剛坐到座位上,腦海里好似像放幻燈片一樣。
把過去一個月,發生的一幕幕,從記憶深處不斷浮現出來。
……,「曉曉姐,能說說你和李先生之間的故事嗎?」
剛剛來到一個旅遊景點,鄭柳熙便拽一下徐曉曉的胳膊,微笑著說道。
「咯咯,我說妹子,我和老公之間能有什麼故事呀。
一開始就是認識,後來就是慢慢發展,最後才走到一起。
我們幾個差不多都是這樣的,但每個人和他的開始又是不一樣的。
可現在,我們幾個都生活在一個大家庭里。
現在我們彼此之間,從來沒有任何猜忌,更不會因為他而去爭風吃醋。
大家都一心想輔佐好老公,只有老公開心、幸福,老公事業發展了。
我們這些作為他女人的人,所得到的幸福,就不是一加一等於二的問題了。
我們的幸福從一開始就是滿滿的,常常幸福到難以自拔。」
……,李慕白這次表面上,是帶著鄭柳熙遊玩祖國大好河山。
其實,是他感覺虧欠自己所有女人,於是,就帶著孩子和自己女人。
大家開著好幾輛車子,去了好幾個地方,到了好多旅遊景點。
就連平時很忙的莫雨荷和孫雪柔兩人,也帶著孩子跟著他一起出來遊玩了。
每到一個地方,常常會引起好多其他遊客的注意。
只聽一個中年男遊客,毫無顧忌的說道:
這是什麼人啊,一個男人帶這麼多極品女人。
是啊,你再看,每個極品女人都帶著孩子。一個遊客接口道。
哎,這麼多孩子、極品女人,你們說他們是一家人嗎?
這怎麼可能,在大夏,一夫多妻,這也不符合政策。
又有兩個遊客好似是一問一答。
哎,要說他們不是一家人,我怎麼看他們親密無間啊。
真是讓人羨慕……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輕輕的碰了一下自己身邊男人說道。
李慕白對那些陌生人的議論,好似沒有聽到。
他身邊其她幾女,就更不以為意了。
可是,跟在人群里的鄭柳熙,臉上好似火辣辣的。
……,「李先生,我真羨慕你身邊這些姐姐!」
鄭柳熙突然想到,自己曾經跟李慕白說過的話。
「呵呵,鄭大小姐,其實你不需要去羨慕別人,活好自己就行。
好好修煉,修為越高,壽命越長,想要的也許都能得到。」
「咯咯,李先生,你會給我一個機會嗎?」
話一出口,鄭柳熙俏臉微紅,心中充滿期待。
「哎,鄭大小姐,我總認為機會不是別人給的,是靠自己去努力爭取的。
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機會是留給有準備之人的……」
李慕白好似很認真的說道
「咯咯,李先生,我好像有點不明白!」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鄭柳熙聲若蚊蚋的說道。
「哎,鄭大小姐,我的話很難懂嗎?
你仔細想想,回去好好修煉,還是把一切希望留給時間吧!」
「謝謝!」
鄭柳熙好似瞬間又明白了,一邊抬起玉手。
將鬢前一縷碎發,向耳後攏了一下,然後好似很真誠地說道。
……,「鄭大小姐,只能送你到此了,希望你旅途愉快!」
鄭柳熙突然想起,和李慕白分別之時,他說的一句話。
「謝謝李先生,在這一個月時間裡,是你陪我走過好多陌生地方。
我心裡非常高興,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見到你。」
就在李慕白的話音未落之時,鄭柳熙美眸中有真誠、有期待。
看著李慕白,柔聲說道。
「哎,鄭大小姐,你無需說謝,大家彼此彼此。
在我們這個大家庭里,這次有了你的加入。
每天都有更多的歡聲笑語,她們幾個對你評價也很高。
先回去好好修煉,有機會我們一定會再見的。」
聽李慕白這樣說,鄭柳熙重重的點點頭,眼中含著激動的淚珠。
一轉身,沒有說話,快步向登機安檢入口走去。
……,想到這些,鄭柳熙低頭,看著手指上戴的一枚儲物戒指。
心想,自己來的時候,還有行李箱什麼的。
現在行李箱,包括所有東西,都裝到儲物戒指里了。
想到戒指里還有李慕白,送給她的一些丹藥和下品靈石。
頓時,她那張美麗至極的臉龐,不受控制的發紅、發燙了。
……,送走鄭柳熙之後,夜晚,車隊開到一段沒有監控的山道上。
李慕白看了自己所有女人一眼,然後微笑著說道:
「大家這次出來玩了一個多月,你們是不是感到很疲憊啊?
其實,經常出來走走還是不錯的,現在孩子都睡著了。
你們各自抱著自己孩子,然後都進入空間吧。
接下來的路程,大家就不需要開車回去了。」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徐曉曉好似很不滿的說道:
「師弟,就你毛病多,那個鄭姑娘多好啊,你為什麼不能收下她。
人家看你的時候,那種情意綿綿的眼神,好似都要拉絲了。
當時,你要是收下她,咱們的空間秘密就不怕泄露了。
可惜,你為了她一個人,害得我們大家一個月開著車子走南闖北。
如果大家直接都在你空間裡,每到一個地方。
你再把我們從空間裡移出來,那豈不美哉。」
「呵呵,徐師姐,作為一個修煉者,你怎麼能怕吃苦呢?
古人云:天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切,你說的漂亮,你看把幾個孩子累的,晚上隨便吃點就睡了。」
「哎,孩子的事情就更不要擔心了,他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這次出來玩,你看他們哪個不高興。
至於累一點,那怕什麼,回去之後,要不了幾天就歇過來了……」
話畢,李慕白看向喬淑慧她們,話鋒一轉說道:
「你們大家認為我說的對不對?」
聽李慕白這樣說,其她幾人只是點頭、微笑,並沒有說話。
而是平時好和徐曉曉開玩笑的上官婷,卻開口說道:
「老公,你說的一點也不假,曉曉這樣說,可能是因為你在這一個月里。
只帶我們和孩子到處遊玩了,沒有經常和她為愛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