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傢伙也許是真的累了,被放假一個月的兩個幼教老師。
走進莊園的一個房間裡,並沒有看到一個孩子。
她倆感到有點好奇,經過王雅萱解釋之後,她們只是微微一笑。
然後便坐在一邊等待著了。
而管家王雅萱,經過一夜的休息,今天早早就起來了。
至於昨天夜裡,讓她感到恐懼的情景,好像被她拋到一邊。
一切恢復自然,不過腦海中,還時常想起那尷尬的瞬間。
對於李慕白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氣息,她好似無比迷戀。
只是想得越多,感覺苦楚越多,很快就把那些不現實的想法。
化作為李慕白干好工作的動力了。
李慕白起的比較早,昨天夜裡他什麼也沒做。
好像自己給自己放了假,幾女也許是累了,對此沒有任何怨言。
就在李慕白站在院子裡魚池旁邊,看池池裡那些魚兒。
爭奪他剛剛放入的一些空間菜葉之時,米琳倩跑到他身旁。
好似是滿臉歉意的說道:「老公,我剛剛接到爸爸的電話,他說……」
「哦,李家這麼快就被人滅了,像當初的陳家一樣。
高層被盡滅,家族寶庫被搶,而且李昌鴻還死在醫院病床上……」
米琳倩的話音未落,李慕白好像重複她話似的,毫無波瀾地說道。
接著,李慕白話鋒一轉,輕聲說道:「倩倩,米叔叔給你打電話。
告訴你這件事情是什麼意思,他不會懷疑是我出的手吧?」
聽李慕白這樣問,米琳倩只是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好像她父親就是這個意思。
於是,李慕白微微一笑,然後淡淡地說道:
「倩倩,你是知道的,從澳城回來之後,我們幾個就出去遊玩了。
現在澳城發生的事情,怎麼可能是我出的手。
再說了,澳城李家是有人得罪我不假,但也不至於讓我滅了李家所有高層。
這中間一定另有蹊蹺,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
應該是獅子國李家,他們如此做,只想嫁禍於我……」
「老公,他們這樣做,也太歹毒了吧。
你這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嗎,在澳城那家廣場上。
有很多人知道,李昌鴻和你針鋒相對,現在李家出事了。
別人自然而然,就會聯想到你身上了。」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米琳倩不無擔憂地說道。
「呵呵,倩倩,你分析的不錯。
不過,你也不要擔心,不是有句話嗎——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當然包括任何陰謀詭計,獅子國的李家,也許要試探一下我的底線。
其實,我的底線,就是沒有底線。
對待親人、朋友,我會像春天般的溫暖。
對待想把我置於死地的敵人,我會毫不留情的把他們送去地獄。
既然獅子國,李家人活得不耐煩了。
那何不讓他們去體驗一下,什麼是痛苦,什麼是生、什麼是死?」
……,就在李慕白和米琳倩說話之時,他裝在兜里的手機。
叮鈴鈴叮鈴鈴響起來,李慕白掏出手機一看。
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因為是一個很熟悉的號碼。
是清靜一個多月,沒有給李慕白打來電話的魏長城,打過來的。
於是,他按下接聽鍵,剛將手機貼到耳邊,便來魏長城那洪亮的聲音:
「你好,李先生,從澳城那邊回來了嗎?」
一聽這話,李慕白就知道魏長城,這是進門喊大嫂。
沒話找話說,自己什麼時間回來的,相信一開始他們就知道了。
這些人,肯定會時刻關注著自己。
自己從青茂口岸,剛進入珠城恐怕他們就知道了。
不可思議,他們竟然能憋住一個多月,沒給自己打電話。
心裡想著這些,李慕白嘴裡卻淡淡的說道:
「哎,魏大首長,你有什麼事情不妨直說。
我什麼時間回到國內的,相信你早就知道了。」
「李先生……」
「呵呵,魏大首長,現在到處都是監控,我相信澳城捕快的辦案能力。
從澳城回來一個多月,你們也應該知道,我都去幹了什麼。
所以,澳城李家即便被人殺的雞犬不留。
那和我李慕白又有什麼關係?你今天給我打電話。
提到此事,就是畫蛇添足,就是不相信我李慕白。
一直,我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底線的。
雖然說在澳城,李家和我有些言語上的爭執。
但是,還不至於讓我出手滅了他們。
至於你剛才說的,二長老住在醫院裡還沒有痊癒。
三長老又住進醫院了,這些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我這段時間可沒有去過上京,難道一個吃五穀雜糧的人。
生老病死還能找到我不成?要是這樣的話,那今後大夏境內。
豈不是,沒有我李慕白的安身之地了?
請你把我的意思,轉告給那些讓你給我打電話的人。」
話說至此,李慕白便毫不猶豫的,啪嗒一聲掛斷電話。
……,提到電話里突然傳來的嘟嘟聲,魏長城非常尷尬。
看了坐在自己對面的四長老李濟生一眼,李濟生好似同樣尷尬。
剛才電話,就是李濟生鼓動魏長城打的。
同時,剛才通話時,電話是放在免提上的。
李慕白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擊在他倆心尖……
兩個人尷尬之後,互相對視一眼:「老魏,你怎麼看?」
「哎,四長老,這件事情我還真的說不好。
以李先生的性格,他說不是那肯定不是。」
「哎,老魏,即便澳城那邊李家被滅門,不是李先生做的。
但上京這幾位先後出事,又怎麼解釋?
畢竟他們都是到星辰集團,找過麻煩之人的背後之人。」
李濟生皺著眉頭說道。
「哎,四長老,我們兩人現在討論這個話題。
是不是有點多餘了,別人出事關我們什麼事?
我們又不會出事,再說了,那些去找過李慕白麻煩的人。
先後出事,說不定就是個巧合,畢竟李慕白可是好長時間沒來上京了。」
魏長城的話音未落,李濟生端起茶杯,好似戰略性喝了一口。
然後把杯蓋緩緩蓋上、放下。
接著,好似漫不經心的說道:
「老魏,我知道李慕白最近一段時間沒來上京。
但是,有人傳出李慕白會詛咒,你又怎麼看?」
「呵呵,四長老,我當然是用眼睛看。
而且我還看得非常清楚,那些說出這樣話的人,純屬是扯淡。
咱們不要理睬他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把原先答應李先生的事情全部做好,只要他滿意了。
詛咒也好,其他事情也罷,和我們幾個又有什麼關係?」
說到這裡,魏長城便站起身來,衝著四長老一笑: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也該回去辦我自己事了。
今後這些模稜兩可的事情,千萬不要找我。
我相信你也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李先生在我們身上投入了什麼。
你清楚,我也清楚,所以,我們現在要是懷疑他,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