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看了佟剛金一眼,然後尷尬一笑說道:
「對不起,大長老,我剛才口無遮攔,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
也許犯了你們水潭、水手的忌諱。
我知道,無論水手級別大小,都喜歡別人在他們面前。
歌功頌德,我這直戳瘡疤的習慣確實不好。
所以這些年,確實得罪不少人,前段時間還有一些人。
想用自己手裡的魔法杖,聯合起來,想置我於死地。
假如我就是一個農民的後代……
恐怕現在就不可能,跟你老人家坐在一張桌子上,共進晚餐了。」
聽李慕白主動提到這個話題,佟剛金的心裡就是一驚。
本來他早就想提出這個話題了,想了想還是沒有提出。
既然李慕白現在提出了,他就好似很巧妙的問道:
「李先生,那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言,李慕白看著佟剛金的眼睛,四目相對之時。
佟剛金心裡就是一顫,李慕白並沒有對他使用任何法術。
而是用著深邃平和的目光,看過去的。
即便是這樣,佟剛金這個浸淫水潭裡幾十年的老油條。
感覺李慕白的眼睛,就是一汪清澈,但又看不到底的深潭。
收回目光後,李慕白淡淡地說道:
「大長老,你相信命數、天譴嗎?
俗話說,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有些人壞事做得多了,最後積累在某一天,就徹底爆發了……」
聽了李慕白的話,坐在一旁的佟雪雅小嘴一撇。
佟鐵錫並沒有說話,只是把頭一下子低了下去。
而佟剛金卻微笑著說道:
「李先生,不是有句俗話嗎——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最近有些人莫名其妙的,出了這樣那樣的事情。
要說不是天譴,又該如何解釋。
雖然說,作為我來說,不該說出這樣的話。
但是,我們現在是在私下,也只有這樣的解釋最合適了。」
「呵呵,大長老說的對!
來,大長老,李某敬你一杯,祝你老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這次他們也許是聊的投機,一連幹了三杯。
吃了幾口菜之後,只聽佟剛金接著說道:
「李先生,我聽說你在北郊那邊建了博物館,到時候……」
「哦大長老,既然你提起這話了,那我就該從頭講起了……」
於是,李慕白就一五一十的講了,如何將猿人頭蓋骨捐給國家的。
又如何將傳國玉璽,等國寶捐贈給國家的……
原來,李慕白這次去高鹿國,只因為那裡有人欠他錢。
他準備去討要回來,結果突發奇想,想到當年八國聯軍。
從大夏搶走那麼多國寶,他就有意無意的。
想從他們手裡撈取點利息,沒有想到,這一試探確實成功了。
接著他就給魏長城打電話,讓魏長城幫忙聯繫住高鹿國大使。
李慕白只想他們派人幫助他看看合約,因為他不懂高鹿國語言。
本來是想將那些國寶,通過正常渠道直接運回大夏。
然後交給一家博物館的,後來出現一些讓他非常氣憤的事情。
於是,在李慕白一氣之下就取消了,假他人之手運回國寶的想法。
同時沒有給張玄嶺等人任何面子,所以他們才千方百計想整死李慕白。
後來,在李家李雲舒的提醒下,李慕白出資讓她們幫忙。
準備建造一座大型博物館,把他從八個國家得到的所有大夏國寶。
放在博物館裡向世人展出,這就是李慕白的初衷。
沒有一絲要用博物館賺錢的雜念,所有投資,都是李慕白一個人所出。
……,李慕白講完之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看佟剛金嘴好似張成O型,半天沒有說話。
李慕白繼續緩緩說道:
「大長老,你老放心,也許在將來某一天,我會把星辰集團和博物館。
全部無償捐贈給大夏的……」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佟剛金好像故意咳嗽幾聲,以掩飾他自己尷尬。
然後好似很嚴肅的說道:「李先生,不是我不是不放心。
而是被你剛剛說的事情震撼住了,沒有想到。
我們有些水手,心裡只想著那點破事,沒有大局意識。
要不是聽你說,只聽他們匯報的話。
我還一直對你,對待國寶處理上有點看法……」
「呵呵,謝謝大長老的理解。
我在此可以做出保證,我的存在,絕對不會對任何人造成威脅。
只與那些居心叵測的敵人,鬥爭到底。
我的原則永遠不會改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還之。」
「好…好…好,李先生,大夏有你,是大夏人民的福祉。」
「呵呵,大長老過譽了,哦,對了,關於山峰的事情。
我有必要跟你解釋一下,我認為,在我現在建造的博物館後面。
有哪七座山峰,應該比原來的不毛之地、鹽鹼荒地、小土丘。
更顯得壯觀、大氣、磅礴!
我將把那裡打造成,連同博物館在一起。
集吃喝玩樂於一體的旅遊度假景點。
這樣,不但對周邊老百姓有所幫助,對整個大夏國家來說。
也沒有任何不好的影響,但我就不知道了。
我所做的這些,動了誰的蛋糕?
他們要一窩蜂撲上來,想把我按死……」
聽李慕白說出這樣的話,佟剛金心裡就是一喜。
嘴唇扯了一下,又蠕動一下,想說最後並沒說什麼。
心裡想:別人想按死你,結果沒有按死你。
現在你卻把別人按的人仰馬翻。
不過這樣的話,他可不敢當著李慕白面說出來。
要是他把心裡所想直接說出來的話,那今天晚上請李慕白吃飯。
就失去一切意義了。
不過,佟剛金不說博物館、不說其他敏感話題。
卻面帶微笑,看著李慕白,突然好似認真又好似開玩笑的說道:
「李先生,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不能用一些常規條款來約束你。
聽說你身邊已有幾個紅顏知己了。
你看我家小雅,和你年齡又相仿,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佟剛金這句話,差點把李慕白給整不會了。
於是,他看了佟剛金一眼,心想:老登,你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過,他還是微笑著說道:
「大長老,我和你孫女之間,可是有不大不小的矛盾。
從一開始,在我接手北郊爛尾別墅區開始。
她就覬覦我一些東西,這些年來,她沒少給我製造一些麻煩。
要不是看在你老人家的面子上……
所以,對你剛才提起的事情,我可不敢答應。
好似我和你孫女屬相應該不合。
絕對不是你孫女不優秀、不漂亮。
說句心裡話,她比我身邊紅顏知己並不差。
只是,我這個人相信緣分……」
「哼,李慕白你看不起誰呀。
你一個男人,身邊跟著那麼多女人,無論你怎麼掩飾。
其實,你就是一個渣男,我才不稀罕你了……」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就聽她佟雪雅氣呼呼,諷刺、夾槍帶棒的說道。
聞言,李慕白也不氣惱,淡淡的說道:
「佟郡主,就沖你剛剛說的話。
在此,在下送你一首天道,希望你閒來無事,仔細品一品。」
話畢,李慕白話鋒一轉,讀出天道——
窮達皆由命,何勞發嘆聲。
但知行好事,莫要問前程。
冬去冰須泮,春來草自生。
請君觀此理,天道甚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