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你把我看作是你的敵人了?」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佟雪雅漲紅俏臉,喘著粗氣,氣呼呼的說道。
聞言,李慕白看了她一眼,然後笑眯眯地說道:
「不然呢?我感覺自從你知道,有我李慕白存在的那一天起。
時間不長,你就把我當作敵人了,不把我干倒,你好像從來沒有死心過。
可是,後來你發現,你的所有手段對我卻無可奈何。
比錢,你沒有我多,比家世,雖然我是農三代。
但我不懼怕你的家庭背景,也許你從來沒有甘心過。
但這是事實,也許是你的性格使然吧。」
「哼,李慕白,我就是看你不順眼,你還不配做我佟雪雅的敵人。」
呵呵……
「佟雪雅,你這樣說,你自己信嗎?
告訴你,沒有你來騷擾的日子我很快樂!
不知道你現在,怎麼又突然盯上我了?」
李慕白冷笑之後,隨即不冷不熱的說道。
「李慕白,誰盯上你了!
我今天,就是來找你談正事的,沒想到你比過去更讓人討厭了!」
哈哈……
「佟雪雅,其實我很喜歡你看不慣我,卻又拿我沒轍的模樣。
還有,我也很享受你對我有意見,但又改變不了我那種狀態。
只要你生氣,只要你吃癟,我就爽歪歪!
希望你今後不要和我有任何瓜葛……」
李慕白笑過之後,說出的話,好似快要把佟雪雅氣哭了。
佟雪雅剛想站起來,準備甩袖離開,突然想起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了。
藉口來買別墅,就是想近距離和李慕白多些接觸。
要入股博物館也是同樣的目的,她在心裡已經暗暗下了決定。
今後不管採取什麼辦法,一定要將李慕白這個討厭鬼拿下。
要讓李慕白做她舔狗,變為她佟雪雅的面首、助力。
……,那天晚上,她在自己爺爺面前矢口否認。
不喜歡李慕白,其實那只是她嘴上說說。
在她心裡,早就長出一隻貪婪手,想要把李慕白死死的抓在自己手心。
所以現在李慕白說的話越難聽、越氣人。
她心裡那股要強的小火苗,好似在熊熊的燃燒著。
對李慕白那種欲罷不能的慾念,愛恨情仇執念就更加強烈了。
……,稍微冷靜之後,佟雪雅的面部表情,好似突然發生變化。
只見她就像這變色龍一樣,衝著李慕白微微一笑。
李慕白被她突然笑的心頭一顫,心想,這個女人也太妖孽了。
怎麼突然變得魅惑起來了?只聽佟雪雅柔聲說道:
「李先生,聽說你前段時間。
帶老婆孩子出去旅遊了,怎麼樣,玩的開心嗎?」
「哦,不錯,我們是出去旅遊了,哎,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再說了,我開心不開心,關你什麼事?
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
還請離開吧,時間不早了。」
聽李慕白這樣說,坐在佟雪雅旁邊的周宛芸。
看了李慕白一眼,又看了自己老闆一眼。
然後起身拿起茶壺,分別在李慕白、佟雪雅和自己杯子裡。
添加一些茶水,然後緩緩坐在一邊。
她好似有點尷尬,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老闆。
為什麼要來找李慕白,剛才李慕白所說的話,又很不客氣。
她更知道,自己老闆和李慕白之間的關係,一直是極不和諧……
……,聽李慕白這樣說,佟雪雅撇著嘴,然後微笑著說道:
「李慕白,虧你還是一個大男人。
今天,我們兩個弱女子來到你家裡,眼看就到晚飯時間了。
你不熱情挽留我倆吃飯,反而要將我們往外攆。
你這是什麼樣的待客之道啊?」
「呵呵,李氏待客之道,既然你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那我幫你捋一捋,首先你不是我好朋友。
也不是親戚,你倆來到我家是空空兩手來的。
好像還是來找麻煩的,我為什麼要留你們吃飯?」
「哼,小氣,你還缺少那三瓜兩棗啊。
今天我倆來得匆忙,想要禮物還不簡單,以後給你補上就是了。
哦,對了,剛才你問我,為什麼知道你出去旅遊了。
其實在這之前,我倆曾經來過一次,是你管家告訴我的?」
「嗯,這個不重要,反正我們是出去遊玩的,又不是去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你知道了又如何?
哦,對了,你那個稀土礦見回頭錢了嗎?」
咯咯……
「商業機密,無可奉告。」
聽佟雪雅的語氣,和她瞬間的面部表情變化。
不用猜,李慕白就知道他們稀土礦收入,沒有開始預估的好。
畢竟,是好幾股勢力聯合在一起開發,這裡面就有扯不清的關係。
不過這些,都與他李慕白沒有任何關係。
他也只是想到此事,隨便問一句而已。
……,李慕白對此不以為意,只是看了佟雪雅一眼。
沒有說話,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將茶杯放下。
心想,這下你們該走了吧。
可惜,事實讓李慕白的想像落空了,只見佟雪雅看了李慕白一眼。
然後好似話鋒一轉說道:「李先生,問你一個事情。」
聞言,李慕白只是點點頭,沒有開口,但卻給佟雪雅一個說下去的眼神。
會意之後,佟雪雅繼續說道:
「李慕白,我聽說,在高遠省、長青市、遠望縣、守護鎮那邊。
正在轟轟烈烈地開發,好幾萬居民需要住的房子……」
聽了佟雪雅的話,李慕白心想這個女人真厲害。
才剛回來多長時間啊,就把一些商業信息搞得清清楚楚。
不過,他卻不動聲色的說道:
「嗯,確實有這樣事情,不知道你提起此事是什麼意思?」
「我想……」
明白佟雪雅的意思之後,李慕白很平淡的說道:
「哎,佟郡主,那個工程的所有投資,確實是我投得不錯。
但我也只是投資,是不求任何回報的。
現在交給其他人去開發了,等房子開發建設好之後。
就會把所有房子,無償送給那些從深山裡,搬出的老百姓。
如果你想從中賺錢,那只有從原材料、工程建設等方面賺了。
不過,這個項目到現在,具體是誰在負責,我並不知道。」
「啊,好幾萬老百姓需要的房子,那得投資多少錢啊?
你就這麼放心,把錢交到別人手裡了?」
「不然呢,我有錢,但我又不能給當地老百姓蓋房子。
一切還要依靠當地,要想把投資,全部都實實在在花在建房上。
我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我也沒有那樣的苛刻要求。
只要他們能把房子蓋好,不是豆腐渣工程。
只要老百姓開心、滿意,這就是我所想要的……」
「我去,李慕白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難道你錢多得到燙手了嗎?」
哈哈……
「佟郡主,等你把自己格局徹底打開之後。
也許你認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到那時,我們要是還能坐一起說話。
就沒有現在這麼費勁了,我身邊所有親人,都是最理解我的人。
不是有句老話嗎——
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悠悠蒼天,此何人哉?
意思是說,懂我的人,不用多說什麼,他自然與我惺惺相惜,很懂我!
不懂我的人,即便解釋的再好,他也不理解,知己,永遠都是可遇不可求。」
李慕白收起笑容,好似很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