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舞一怔,隨即板著臉冷哼道。「你想多了!」
楚風咧嘴一笑。「呵呵,我知道你臉皮薄,不好意思承認,我理解!」
沈輕舞臉色一黑,這傢伙竟如此自戀?
「你快離開吧!」沈輕舞不耐煩地揮揮手。
楚風瞥了她一眼,轉移話題道。「對了,你還沒有我的聯繫方式吧?」
沈輕舞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不需要!」
「不需要?」楚風雙眼微眯,十分嚴肅地盯著沈輕舞的臉。「難道你打算賴帳?不想還我錢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輕舞柳眉微蹙。「我要是花了你的錢,一定會還你的!」
「而且給月兒花的錢,我都會一筆筆記好,方便你查帳!」
楚風撇撇嘴。「既然如此,你沒有我的聯繫方式,以後我怎麼聯繫你查帳?」
「你……」沈輕舞有些生氣,不是,這傢伙還真想查帳?
就那麼信不過我嗎?
沈輕舞深吸一口氣,逐漸平靜下來,看著楚風說道。「我……昨晚給你打過電話,還發過信息!」
「哦!」楚風看了沈輕舞一眼,沒再說什麼,直接邁步離開。
看著楚風走出病房,沈輕舞神色複雜地幽幽嘆道。「看來,以後怕是少不了要跟這個傢伙見面了!」
……
楚風離開醫院,上網查了下濱海的新樓盤,打算給家人買套房。
隨即,他直接打了輛計程車,直奔一個名為幸福城的售樓部。
到了幸福城售樓部門口,楚風剛下計程車,往前走了幾步。
就見一個身穿深灰色套裙的美女迎面走來。
「先生,你……」許雅婷正要跟楚風說話,可當她看清楚風那張臉,瞳孔瞬間放大,一臉驚恐。
「你……還活著?我……是不是見鬼了?」
許雅婷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驚懼交加地看著楚風。
「呃!」楚風一臉錯愕地看著許雅婷,這女人竟然是他五年前上班那家酒店的頂頭上司,客房部經理,許雅婷!
許雅婷比他大幾歲,一直對他都非常照顧,像鄰家大姐姐一樣。
那時的他正處於青春懵懂期,對這位對自己很照顧的美女上司,有過不知多少次幻想,想要將其占有!
「許經理,我還活著呢!」楚風微笑道。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許雅婷滿臉不可置信。「五年前,你……你不是已經被人殺死了嗎?」
楚風有些無奈。「我真的還活著!」
「你要是不信,就過來摸摸我的臉,看看是冰冷的還是溫熱的?」
「啊?」許雅婷愣了下神,驚疑不定地看著楚風。
難道,他真的還活著?
許雅婷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咬咬牙,艱難地邁步走到楚風面前。
然後,她顫抖著手朝楚風臉上摸去。
當她的手心觸碰到楚風的臉頰,感受到那溫暖的體溫,她頓時喜極而泣,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小風,你……真的還活著啊!」
「我……一直以為你真的死了……」
說著,許雅婷竟直接緊緊地抱住了楚風。
此時的楚風一臉懵圈,什麼情況?
就算我真的還活著,她也用不著這麼激動吧?
不過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許雅婷可是一直把他當親弟弟一樣對待,現在看到他死而復生,自然是驚喜萬分,喜極而泣。
只是,就這麼被許雅婷抱著,他有些尷尬啊!
許雅婷雖然已年過三十,但她臉上卻沒有絲毫歲月的痕跡。
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
當然,讓他尷尬的可不止這個,而是許雅婷的身材太傲人了。
如此緊貼在一起……
「咳咳!」
楚風尷尬地咳嗽兩聲,看了看周圍盯著他們的幾人,輕聲道。「許……許經理,有人看著呢,你……你……」
楚風支支吾吾,感覺自己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
像許雅婷這樣的大美人,有幾個男人不想一親芳澤啊?
而他呢?虛偽得很!
明明感覺很舒適,卻還想說這樣抱著不合適!
聽到楚風的話,許雅婷也意識到有些不妥,於是連忙放開楚風,後退了幾步。
她臉色微紅地擦了擦臉上的淚痕,不好意思地說道。「小風,我……只是看到你還活著,一時間有些失態了!」
「你……可不要多想啊!」
楚風尷尬地笑了笑。「我不會多想啊!」
許雅婷神情一松,隨即轉移話題。「小風,既然你還活著,為什麼這五年都音訊全無?」
「我有苦衷啊!」楚風輕嘆道。
「什麼苦衷?」許雅婷柳眉微蹙。「就算你真有什麼苦衷,是不是應該聯繫一下你的家人和朋友?」
「告訴他們,你還活著?」
楚風嘴角泛起一抹苦笑。「這麼跟你說吧,我失去了自由,無法與外界聯繫!」
「啊?」許雅婷錯愕了一下,驚呼道。「難道你是坐……」
說到這兒,許雅婷看了看四周看熱鬧的幾人,下意識將到嘴邊的「牢」字咽了回去。
五年前楚風和沈輕舞那件事,她身為酒店客房部經理,自然是知曉的。
而且當時楚風被蔣天涯帶人打得陷入假死狀態,還是她報的警。
也正因為她報警,被老闆得知後,以不想得罪蔣天涯為由把她開除了。
所以聽到楚風的話,她就下意識以為,楚風是被蔣天涯送進監獄了。
楚風知道許雅婷誤會了,嘴角泛起一抹無奈。「許經理,你誤會了,我是……」
「我知道!我理解!你不用解釋了!」許雅婷直接打斷楚風的話,轉移話題道。「對了,你來這兒幹什麼?」
「找工作嗎?」
許雅婷柳眉微微蹙起。「這兒不招人,而且也未必會要你!」
「你要是不著急的話,我下班後帶你去找合適的工作!」
楚風嘴角泛起一抹苦笑,這女人也太會腦補了吧?
「許經理,我是來買房的!」楚風只能如實相告。
「啊?買房?」許雅婷愣愣地看著楚風,一臉懷疑。「就你?你不是剛從『那裡面』出來嗎?」
「哪來的錢買房啊?」
楚風無奈。「你誤會了,我這五年不是去坐牢了!」
「啊?」許雅婷一怔。「不是?你沒坐牢?那你為何說失去了自由,無法與外界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