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課長掛斷電話之後,馬上前往署長辦公室把情況說了一遍。
署長高度重視,直接下令:「向福岡本部報告,請求支援。」
「調機動隊的人過來,包圍工廠。」
「如果廠區真有武器,可能不止是私藏那麼簡單,搞不好跟走私或者黑市有關。」
「嗨依!」刑事課長敬禮後,轉身離去。
福岡警察本部在接到報告之後,迅速調集了大批警力,火速前往丸正水產公司……
半小時後。
大批警車在距離工廠大約五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帶隊的警部讓所有人下車集合。
他站在車隊前面,把人員分成三組。
第一組從正門進,第二組繞到工廠後面堵住後門和宿舍區,第三組在周圍的樹林和田地邊上設警戒線,防止有人從側面逃跑。
爆炸物處理班的人跟在第一組後面,準備隨時處理可能發現的爆炸物。
警部下達命令:「各組到位之後等我的信號,不要提前行動。」
「第一組進去之後控制院子裡所有人,第二組聽到動靜再從後面包抄。」
「嗨依!」一眾警察高聲應道。
第一組車開到工廠大門口的時候,院門關著。
帶隊的警官讓一個機動隊員翻牆進去開門。
那個機動隊員踩著同伴的肩膀翻過院牆,跳到院子裡,跑到大門後面把插銷打開。
大門推開之後,第一組警察魚貫而入,手裡拿著警棍和手槍,用擴音器喊道:「警察!所有人不許動!」
院子裡正在幹活的兩個工人嚇了一跳,手裡的魚筐掉在地上。
一個穿工裝的中年男人從廠房裡走出來,看見院子裡闖入的大批警察,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就是老朴手下的工頭,平時負責管理工人和進出貨。
工頭結結巴巴地說:「你們這是幹什麼?」
「我們這裡合法經營,每個月的稅都按時交……」
帶隊警部走上前,出示了搜查令:「有人舉報你們這裡私藏武器。」
「我們現在要對整個工廠進行搜查。」
「所有人站到牆邊去,不許走動。」
工頭還想說什麼,旁邊兩個機動隊員已經把他和那兩個工人推到了牆邊。
警官留下一組人看著工廠的人,其餘警察朝廠房後面走去。
老朴在後院聽到了動靜,正想從後面跑路,卻發現後門也被警察封鎖了。
不得已,他只得朝帶隊警官走去。
老朴來到帶隊警官面前,看了一眼對方的警銜,小心翼翼說道:「警部大人,我是這家工廠的負責人遠藤正株,請問你們這是幹什麼?」
遠藤正株是老朴的日文名,就像朴卡卡也有日文名高木正雄一樣。
在日半島人,無論南北,都有日文名字。
警部把搜查令展開給他看了一眼:「有人舉報你們私藏武器,我們要搜查整個工廠。」
老朴大吃一驚,馬上意識到有可能是廠區內部人員舉報。
他來不及細想是誰「反水」,連忙爭辯道:「私藏武器?
「這是什麼人胡說的?」
「警部大人,我們水產公司運的是魚和罐頭,從來沒碰過武器。」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一邊說,老朴心裡已經開始琢磨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泄露風險有多大……
他是壓根沒想過林正赫會舉報他,邏輯完全不通。
在老朴看來,林正赫是絕無可能舉報他的,只能是廠區內部人員出了問題。
警部一張撲克臉,沒有什麼表情,沉聲說道:「有沒有搞錯,搜了才知道。」
這時,負責前院搜索的警察過來報告,初步沒發現有什麼異常。
畢竟武器軍火不是小物件,需要專門的地方隱藏。
警部盯著老朴,開口道:「遠藤先生,請帶我們去後院檢查。」
老朴哪能說不讓檢查,只能應道:「嗨依,這邊請。」
他走在前面,帶著警部和大批警察朝後面的庫房走去。
老朴打開庫房房門,站在門口說道:「警部大人您看,這裡就是放工具和雜物的地方……」
警部沒有理他,朝後面一揮手。
兩名警察提著金屬探測器走進庫房,在靠近門口的地方掃了一遍,沒有反應。
他們往裡走了一段,探測器掃到靠牆的位置時,儀器上的指針抖了一下。
一名警察蹲下來,用手敲了敲地面,聽到下面是空的。
他回頭對警部說:「這下面有密室!」
警部走到牆邊看了一眼,地面上蓋著一塊破布,從外面看不出有入口。
他轉身看著老朴:「這底下是什麼?」
老朴的小心臟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這是以前修的一個地下儲物間,放工具用的。」
警部冷聲說道:「打開。」
老朴站在原地沒動:「警官,下面真的沒什麼東西,就是一些舊工具……」
警部打斷他,厲聲道:「你不打開,我們自己開。」
老朴已經慌了,小腿有些發抖。
警部心裡有數,做了個動手的手勢。
一個警察走上前,用撬棍把鐵板掀開,露出下面的水泥台階……
沒有任何懸念。
警察們從地窖里搜出一批槍枝彈藥。
好在沒有重武器,那些都被林正赫帶走了。
即使如此,這也觸犯了日本刑法。
日本是嚴格禁槍的國家,只有運動員和極個別地區的獵戶允許持槍,還必須辦理相關證件。
老朴沒有任何持槍資格。
要是不禁槍的話,堂堂亞服第一男槍,也不至於「手搓」霰彈槍……
老朴努力控制住情緒,心裡已經想好了對策。
嗎的,幸好重武器提前被林正赫帶走了。
搜出來的這些武器彈藥,不至於判多重的罪,捨得花錢請律師的話,混個緩刑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老朴已經拿定主意,只承認「非法持有」搜出來的這些武器……
警部盯著老朴,沉聲問道:「這些武器是怎麼回事?」
「我不知道啊!」老朴開始叫起撞天屈,「這些東西是菲律賓合作夥伴寄放在我這裡的,裡面是什麼我根本不知道。」
「哦,是嗎?」警部冷笑一聲,直接下令,「帶走!」
眼瞅著老朴不會承認,那就交給審訊科的人去搞。
警部大人沒工夫跟老朴耍嘴皮子。
實實在在搜出了武器彈藥,這就是大功一件。
警部看著被押走的老朴,轉頭對部下吩咐道:「查封工廠,所有人員全部帶回警署!」
「嗨依!」警察們齊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