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
阿九找到紀繁星的時候,紀繁星正準備出門,要是阿九晚來幾分鐘兩人就錯過了。
「阿九,你來得正好,我們一起去。」
「姐姐,要去哪裡啊?」
「一個景區找NPC,你要不要去?」
「NPC?那是什麼?」
「三言兩語和你解釋不清楚,到了咱們就知道了。」
紀繁星也來不及解釋了,扯著阿九就出了門。
這是紀繁星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她很珍惜。等她帶著阿九來到了景區,景區那邊先看看紀繁星又看看阿九,紀繁星生怕別人嫌棄阿九,她忙說:「這是我親戚家的孩子,她父母不在,讓我幫忙多照顧一下,她很乖的,不會搗亂。」
工作人員又彎腰來看看阿九,接著笑問;「小朋友今年幾歲了?」
「四歲。」
「很好。」工作人員接著又說:「你們都進去化妝換衣服吧。」
阿九不解道:「姨姨,我也要化妝嗎?」
「對呀,今天正好缺個小花仙,看樣子非你莫屬。打扮起來肯定就更合適了。」
這個小朋友長得漂亮扮演小花仙肯定更合適。
一個多小時後,紀繁星和阿九裝扮一新出現在了大眾面前,阿九一身粉粉嫩嫩的,裝扮得猶如花之精靈,手裡提著一個小花籃,籃子裡裝了一些花瓣,還有些糖果。
紀繁星穿了件裙子的長裙,打扮得猶如森林中的女王。她的手裡舉著一個牌子,牌子上大寫著「精靈出行,要打卡請配合!」
兩人穿著盛裝大張旗鼓在景區各個點現身,阿九很會營業,見到小朋友她就給散發糖果。還會送祝福,總之是屬於很會營業那種。
一大一小,走到哪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追著來拍照打卡的人不少。
只是半天的營業,讓紀繁星雙腳都要廢了。
阿九也累啊,不過她樂呵呵的,似乎一點也不受影響。
辛苦了大白天,掙了幾百塊。錢到手後紀繁星照例要給阿九分錢,阿九卻大氣地說:「姐姐,這些錢你拿著吧,我不要。」
「不要?紅票票耶,可以買東西……」
阿九拿出了那串她珍藏的項鍊。
「姐姐,這串項鍊你可以幫我賣嗎?」
「這是什麼寶物?」紀繁星眼睛都看直了。這樣古樸的東西以前她只在博物館隔著玻璃看過,沒想到也有一天她能拿在手裡觀賞。
「真的是寶物啊!阿九,你哪來的?」
「父皇賞賜的。姑姑說把它賣了買藥。」
「藥?那些藥也用不了幾個錢,她哪裡不舒服,我去藥房買。」
阿九隻好解釋道:「那邊鬧蝗蟲,父皇很憂心,上次您給的藥把蟲子都殺死了,父皇以為是姑姑自己配的藥,讓姑姑再給繼續配。可是姑姑不會啊,姑姑讓我來找你。」
紀繁星笑道:「一瓶農藥而已用不了幾個錢,哪裡用得上它。」
「一瓶不夠呀。姑姑說受災的人有三個省……」
紀繁星聽清楚了後面這句話,她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
「乖乖,三個省……受災面積有多大?」
「肯定好多好多人,所以姐姐一瓶藥肯定不夠。」
紀繁星聽著阿九的話,汗水都順著臉頰嚇出來了,看樣子去農資站已經不行,她得去聯繫農藥廠,說不定拿個批發價還成,三個省,一個省面積多大,估算多少畝的土地,一畝地需要多少藥?
紀繁星的腦海里許多數據在翻滾著,她數學不好,一時算不出來。不過她目前的財力是無法購買那麼多的農藥。
「行,我現在給謝館長打電話,看能不能將這串項鍊賣出去,希望順利一點吧,要是出不了手的話,那些藥咱們也沒錢買啊。」
「姐姐,很為難嗎?」
紀繁星搖頭說:「得試試看。」
紀繁星立馬給謝昶打了電話,電話里簡單說了幾句。
掛斷後,她一低頭就看見了阿九那雙期盼的眼神。
「姐姐能賣嗎?」
「現在還不知道。謝館長給了我們一個地址,看樣子我們要登門拜訪了。你是選擇回去等消息,還是和我一起去?」
阿九不喜歡等待,她想立馬知道答案。
「一起去!」
「好!」
紀繁星帶著阿九打車去了謝家。
這是紀繁星第一次上謝家,謝宅坐落在這座城市的一處近郊,這裡遠離了城市的喧囂,依山傍水景色宜人。距離最近的一處森林公園不足一公里。
園丁給她們開的門。
「大叔,我姓紀,之前和謝館長約好了。」
紀繁星報上姓名後,園丁很快給她們開了門,領了她進屋。
經過小花園的時候,阿九看見了花園裡那些盛開的鮮花,花牆上開滿了橙色的玫瑰,微風拂過,花兒似乎在和她點頭微笑。
阿九不由得張開了嘴一臉的驚奇。
紀繁星扭頭就看見了這一幕,她笑問道:「阿九,怎麼呢?」
「姐姐,這裡好漂亮啊。」
「當然漂亮。你們那裡的花園也肯定漂亮對不對?」
阿九茫然搖搖頭,她說:「姑姑說御花園裡開滿了各色的鮮花,可系窩一次也沒去過。不過也有好消息啦……」
阿九抬頭看向了紀繁星,說道;「父皇答應讓我們搬出北三所了,另選別的住處,終於不用住冷宮了。」
「還真是個好消息啊。」紀繁星心想那個渣爹終於良心發現了嗎?
她們倆進了謝家的會客室,家傭給阿九端了一杯橙子,給紀繁星端了一杯茶。
阿九抱著橙子喝,大口大口的咕嘟咕嘟很快就下了肚。
杯子很快就空了,她擦擦嘴角。
這時候謝昶終於露了臉。
「繁星,阿九!」
謝昶穿了一身灰色的緞子家居服,看上去很慵懶,不過臉上卻戴了一個黑色的口罩,聲音聽上去有些暗啞。
「謝館長,我們打擾了。」
「沒事,你們坐。」
謝昶瞥見阿九面前的杯子空了,他笑眯眯地問:「小妹妹很喜歡喝橙子啊?」
阿九點點頭,謝昶立馬讓家傭給阿九再倒了一杯。
紀繁星這才說明了來意。
「謝館長,實在是冒昧了。今天到貴府有很重要的事。」她給阿九使了眼色,阿九便從荷包里掏出一條十分精緻的項鍊。
「館長爺爺,你看看這條項鍊值錢嗎?」
謝昶的眼前瞬間就亮了起來,他忍不住要伸手去拿時,突然又讓人拿了他的手套,又取了放大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