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些事情,在場的眾人是不知道的,尤其是蔣毅天。
「這件事情又不是不能商量,我看你對這賤人如此上心,應該也是看上了吧,既然這樣君子不奪人所好,你先上,等你什麼時候玩膩了我再接手,這樣總好吧!」
許晴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緊緊的握著拳頭,素麵朝天精緻誘人的臉龐失神落魄。
「真不知道你這樣的男人到底腦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林元一邊說話一邊抬手甩了過去,這下可好,兩邊對稱極其美觀。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都已經主動退讓了,你還要怎樣大家都是男人,你什麼心思我能不知道,裝作正人君子的模樣,還不就是想要玩玩,更何況你是已經有老婆的人吧,還對別的女人這麼好啊,你敢說自己心裏面沒有想法?」
蔣毅天憤怒的站了起來,歇斯底里的怒吼道,在學校他就是出了名的,惹得起他的人不願意和他撕破臉,剩下的人都不放在他的眼中。
什麼時候被別人這樣打過巴掌,也按耐不住心頭的怒火已經失去理智以己奪人,總覺得其他人都和他一樣的卑鄙下流,齷齪可恥。
「你不要胡說,林元怎麼會是你這種小人!」
許晴秋實在看不下去,低聲的開口,銀牙緊咬。
「哈哈哈,還真是一對狗男女,她可是你閨蜜的男人,你居然也有想法,沒看出來你還真是個小賤人?
我勸你死了這份心吧,你連小三都當不成,最多只是當個玩物,等這個傢伙什麼時候玩膩味了就會一腳把你踹開。」
蔣毅天一邊說著一邊往後走,生怕被林元又打一巴掌,與此同時也拿起手機。
「楊師傅您趕緊來救救我,我在學校被一個小王八蛋給打了,毫無還手之力,這小王八蛋還說您教出來的徒弟,就是三腳貓,說您也是個廢物。」
林元這個時候反倒停下了腳步,這傢伙既然還有靠山,那就讓他一起搬出來算了,省得到時候一個一個摸過去,幾次三番麻煩的很。
他知道對於蔣毅天這種臭不要臉又卑鄙無恥的小人來說,要是不一次性將其解決,時不時的總會跳出來。
要麼直接將其摁死,就像摁死一隻螻蟻,不過現在不太合適,再加上林元自認為回到國內就是一個好市民,他也不想再和相關部門打交道,所以這個選項直接丟到最後。
剩下的就很明顯了,將其打怕打到內心發寒,只要一想到林元這三個字就是心驚膽戰,渾身冰涼!
林元不緊不慢,可誰知道許晴秋忽然緊張了起來,急忙來到了身邊,壓低了嗓音小聲的解釋起來。
「我之前聽說蔣毅天去了武館學習國術,而且拜的那個師傅是個叫楊國超的人很厲害,據說在國內武學界也是地位很高的人。」
林元笑著搖了搖頭,出言安慰道。
「只要不是叫楊無敵的,剩下的人都不足為慮,如果是我說的那個傢伙,大概能和我打上一架。」
也就是這些小丫頭不知道他的真正本事在地下世界摸爬滾打生死無常活到了現在,為什麼能夠安然無恙活蹦亂跳,靠的除了機敏無雙的大腦之外,剩下的可不就是強悍的個人戰鬥力。
雖然他平日裡面格鬥隨心所欲,但是他真正的底子積極技巧還是來自於國內的傳統武學,也就是所謂的國術,傳承了幾千年的殺人技巧,在他手裡面早就已經是如火純青。
那個在地下世界被稱之為槍神的人,正在心心念念找他分生死,當然這是透過射擊。
可是真正和他生死接觸過的敵人最為心驚膽戰的還是他的近身格鬥。
在地下世界除了戰神這個稱號之外,更多人對他還有一個近乎於可怕的描述。
三尺之內有我無敵。
意思很簡單,一旦被這個男人到達三尺之內,已經等於見了死神。
只不過現在林元好奇的是,這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楊國超到底傳自於國內哪個流派?還是碩果僅存幾大門派的弟子,按理來說傳術先傳德。
像蔣毅天這種人渣敗類根本不配。
國內的殺人技巧傳承幾千年,有許多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之中,現如今傳承下來的為數不多,而林元已經是融會貫通,將幾大流派的技巧融為一體。
他曾經特地辭去了戰神殿的一切事物,隱姓埋名回到國內,在所謂的江湖上盡心漂泊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期間拜訪了諸多出名或者不出的前輩宗師。
百家之大成,這個來自國內第一高手,楊無敵的稱讚可不是假的。
當時楊無敵看見登門拜訪的林元,只見是一個陌生的年輕人起先驚訝,但是交手之後卻是自愧不如,要知道,他可是被稱之為百年難得一見的習武天才。
但是即便如此,與林元之間的差距也是肉眼可見。
「我自幼學習太極,成年後,出外遊歷期間,既然巧合之下得了心意拳,以及另外幾家的大師指點,將幾家拳法融會,貫通才有了今日成就,可是直到見到你才明白什麼叫做天外有天。」
想著想著林元便有些出神,那個楊無敵對他推崇備至,他對這位國內第一人自然也是極具好感。
「等我師傅到你就完蛋了,不就是能打嗎?我看你有什麼好囂張得意的。」
林元的那一巴掌蔣毅天根本就躲不掉,本來他還是學了點本事的,對付普通人沒有什麼壓力,心中自然明白眼前這個人絕對是個高手,所以才打電話。
想到自己的師傅即將到來,蔣毅天就沒有了絲毫的恐懼,開什麼玩笑,趙師傅國內有名的高手,甚至在江湖上已經達到了一流高手的評定,這是經過多方認可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這地方一家獨大。
沒點真本事,可不能成為那些有錢人的座上貴賓之前蔣毅天也是親自看著這位楊師傅,僅憑藉著一指之力便是擊穿了木板。
這要是一巴掌甩在人的身上,怕不是直接取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