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們兩個怎麼有時間來看我這個老傢伙?」
看見兩人老人顯然是非常的高興,面色紅潤,氣息洪亮,比起之前明顯要好上太多。
白霜也開心的笑了起來,扭頭感激的看了一眼林元,如果不是這個男人,老人現在絕不是眼前這個身體狀況。
「沒什麼,我們就是來看看您老人家,對了,最近這段時間二叔有沒有來?」
白霜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口。
如果白漢書沒有將事情告訴老人的話,也不會提起,可誰知道話剛說完就是不由得後悔,自己怎麼就如此莽撞!
以白為雄的閱歷,當然能夠瞬間反應過來絕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不然的話不可能有這樣的問題,也怪白霜一時慌張才犯了這個低階錯誤。
果然,白為雄臉色漸漸變得沉默嚴肅,坐了下去,伸手拉住白霜。
「到底怎麼一回事?你和我說是不是白漢書又犯什麼么蛾子了?」
一時之間白霜居然慌張到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只是扭過頭看著林元。
「你就直接說吧,有我在出不了什麼問題,不過您老人家還是做好心理準備,我怕您受到刺激。」
林元對著白霜輕輕點頭,以他的水平,老人就算受到刺激也不至於出現大問題,但是還是得提醒一句。
聽到林元的承諾,白霜才小聲的將最近發生的事情慢慢的說了出來,結果誰知道老人居然一臉的淡定,似乎早就已經知道。
「您之前就知道?」
白為雄哈哈大笑一聲。
「老東西雖然老的不行,但是也不至於老眼昏花,最近的事情鬧得這麼大,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不過你的表現真是出乎意料,當然這其中有林元的功勞。」
「董家的人真以為我快要不行了才敢如此宣戰,其實如果你不出來力挽狂瀾,我到最後也會動手,只不過那樣一來,我得欠下一個老夥計的人情。」
那個老夥計是誰白為雄沒有說,但是林元和白霜都心知肚明,除了前陣子來到療養院的那個神秘老人之外,還會是誰,只不過那樣一來無異於大炮打蚊子,著實是浪費。
「這個東西你拿好,是我們白家祖傳的信物,擁有者就是家主,之前你還太年輕,也有些稚嫩,我也不放心把這個東西給你,得對整個家族負責,可是現在看來你已經有資格。」
從老人懷中拿出來的是一個殘破不堪的玉佩,只剩下半邊勉強能夠看出完整應該是一個圓形,上面的花紋也難以辨認,很有悠久歷史,但是上面光澤圓潤。
剛剛接到手中便感覺到一陣溫熱氣息傳來,整個人都精神了很多,讓白霜不由得驚訝,這樣的玉石還從來沒有見過。
「貼身攜帶美容養顏。」
本來聽著像一句玩笑話,但是白為雄臉色嚴肅,白霜才明白這個玉佩說不定真有這種效果,畢竟剛剛拿到手中都感覺到精神一陣,隨身佩戴的話肯定會有種種效果。
「您老人家現在既然身體康健,我怎麼好接受家主職位,現在家族之中動盪不安,正需要您回去平息呀!」
白霜推辭不肯接受。
之前白霜所作所為,可不是想要爭權奪利,只是想要解決這個危機,要是早知道白為雄早有準備,自然不可能如此。
「我畢竟老了,就算有林元送來的東西,勉強多活幾年也支撐不了太久,並且咱們家確實需要一個新的掌舵人,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更合適嗎?」
到這白為雄不動聲色的盯上了林元,心中暗自嘆了口氣,林元才是他心中最合適的人選,只不過知道這個年輕人乃是天上人物,必然不可能在這小池塘之中久居。
能夠和家中結下一份良緣,已經算是不錯,不敢再強求。
林元一直都在一旁默默看著,發現老人的眼神之後,緩緩抬頭對著老人微微一笑。
意思自然明顯,有我在,一切無憂。
「傻丫頭,其實現在你已經做得夠好,哪怕沒有這塊玉佩,你也能夠成為真正的掌舵人,帶領我們家族走向更高處的輝煌。
我這個老東西現在不過幫你解決,最後一個麻煩讓你名正言順,免得有些人議論紛紛,甚至你的那些家中長輩,叔叔伯伯一個個的心懷不軌,淨想著怎麼欺負自己的後輩,丟人現眼!」
說著說著,白為雄也變得氣憤,白漢書最近做的事情他也一清二楚,兩者之間的對比顯而易見。
「剛剛你們來之前,我就已經通知了家族內部召集全部族人舉辦祭祖大典,到時候我會正式宣布由你繼承家主之位。」
白霜又是感動又是無奈,雙眼之中更是帶著淚花,誰想到這段時間,白為雄一直都在暗中看著,一直都在暗中守護。
只不過關於白漢書所說兩家聯姻之事,不管是林元還是白霜都是未曾提起,老人多半是不知道這事的,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只是輕飄飄的罵上兩句。
而白霜也不想讓老人生氣,就將這件事情隱瞞了下去,私下解決再好不過。
兩個人在這陪著白為雄待了半天之久,最後才在老人的催促下離開,到了療養院之外,林元臉色變冷。
「白漢書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你不用緊張也不會讓老爺子知道,他老人家現在心情愉悅,再加上我給的長生物木助最少還能再活個五六年!」
林元知道延年益壽乃是逆天之事,即便是有著珍貴寶物幫助也沒有那麼簡單,如果能一直心情愉悅,自然能夠效果更好,可是一旦大動肝火情緒過激。
一次,便有可能少上一年到兩年的壽命。
就在林元想要約見白漢書,讓對方老老實實做人之時,忽然接到了白漢書的電話,而電話這邊的內容更是讓白霜和林元面面相覷。
「今天這事我回去仔細想想,確實是我一時糊塗不應該這樣,今晚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我親自設了個局給你道歉。」
聲音誠懇,語氣真摯,但是白霜和林元壓根就不相信。
「怎麼辦?」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白霜已經下意識的遇見大事需要抉擇,都會尋求林元的幫助。
「答應他。」林元淡然一笑有他在,哪怕是鴻門宴都不足為慮,而且他更想知道這個蠢貨到底能作死到哪一步。
如果真的讓自家老婆徹底死心,那麼白漢書早就該死的這條命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殺人對於林元來說,往往比踩死一隻螞蟻要更加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