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叫來救護車,林元笑眯眯的將董惜春送上車之後才轉身離去。
而董惜春根本一句話都不敢說,為什麼會受傷?只說自己不小心從樓上摔了下來,搞的醫護人員也是莫名其妙。
摔成這樣,也太離奇了吧。
接下來林元便將白漢書鎖在了一處屋子裡,自己坐在白霜的床邊靜靜的守著,一直過去兩個多小時。
白霜終於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第一時間便是神色惶恐,雙眼之中,不由的溢位了晶瑩的淚花。
可是緊接著卻發現自己似乎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是,而是躺在舒適柔軟的床上,身上的衣物,低頭一看雖然破損不堪,但是還是穿在身上的,甚至還被被子好好的蓋住。
不是說第一次都會疼的嗎?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白霜心中疑惑,情急之下居然沒有發現坐在一旁的林元,只是自顧自的在身上各處檢查,最後才鬆了一口氣。
雖然說長到這麼大還是清白之身,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婆,當然知道自己並沒有發生什麼。
這會兒才是長長的輸了一口氣轉過頭,終於發現林元正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盯著自己,頓時俏臉羞紅,下意識的縮成了一團,緊緊的裹著被子。
「謝謝你。」
白霜一時消散之前只記得最後林元及時出現。
接下來還有一些印象,但是想到那些便讓人面紅耳赤,自己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居然主動的抱著林元,甚至還伸手去解褲子,想一想就讓人羞恥。
然後只覺得脖子一團就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本已是心若死灰那種情況下,以自己的美貌以及誘人身姿,是個男人應該都抵抗不住。
本來清醒過來的,第一時間,白霜已經預設和林元發生了什麼,心中已經做出決斷。
就當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以後該怎樣就怎樣,但是誰知道情況比想像的要好上太多。
「有什麼好謝的,不過老婆你那樣真的很美……」
林元不由得想到了幾個小時之前自己看到的人間美景。
如果是在以前,白霜絕對會低聲的怒斥,但是此刻卻是縮著脖子躲在被子之中,俏臉通紅好像一隻鴕鳥。
「到底怎麼回事?」
白霜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下了藥,但是之後事情如何結尾,白漢書和董惜春又哪去了?心中還是疑惑。
林元傾笑著將事情的大概經過說了一遍,只不過在治療的那一段過程之中並不敢太多描述,一語帶過,生怕自家老婆羞澀生氣。
但是即便林元不說,白霜還是羞的不敢與其直視。
那種情況下必然要身體接觸,更何況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碎得不成樣子了,而且白霜還記得這還是自己撕碎的,便是更加的羞恥。
「老婆你可別多想啊,我對天發誓真的什麼事都沒幹,甚至多看一眼都不敢,畢竟我是正人。」
林元雙手指天語氣真誠,結果林元抬起頭,雙眼之中卻有一絲狐疑,這傢伙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按理來說,以自己的誘人姿貌,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如此淡定。
雖然林元確實忍住了,沒有真的幹什麼,但是小動作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有?
更何況那時候的自己早就已經昏迷,即便是被對方占了便宜也不知道呀。
林元看著白霜這水靈靈的大眼睛之中的懷疑,不由的苦笑了起來,這下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真的沒有,我以前可是被稱之為坐懷不亂的!」
這還真不是林元吹牛,以前可沒少有角色女子主動的以身相見,但是他都一概拒之於千里之外。
當然最開始有幾個確實是把持不住,畢竟年輕,後來見的多了自然也就淡定的很。
想到這林元便是不由得有些心虛,這些事情可不能被白霜知道。
「坐懷不亂柳下惠,而且有證據表明柳下惠其實是某些地方不行……」
白霜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一時之間小臉通紅又低下了頭。
「你可別瞎說,我可不是不行,只不過不想占你的便宜而已,只要有一天你不真正的認為我是你的丈夫,我就不可能對你幹什麼!」
林元那叫一個氣呀,被自家老婆懷疑那方面功能不行,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傷人的嗎?恨不得當場證明一番,不過想了想也就算了。
他要是真的證明,怕不是一巴掌就甩到臉上了。
林元急忙轉一個話題,不想在這方面多加糾纏,說來說去,吃虧的還是他,誰讓這個女人是自己老婆呢,沒辦法讓著點。
「董惜春,我已經替你出了氣了,下半輩子只能當個太監,而且接下來整個董家都會煙消雲散,但是白漢書該如何處置,你說了算。」
說到正事,白霜才慢慢的恢復。
坐了起來,靠在床邊,依舊是用被子裹著身子,以免春光外泄,讓林元有些可惜,被子下面的景象人間絕妙。
「畢竟是我長輩,雖然此時我對他已經徹底死心,但是總不能真的把人給殺了吧。而且你如果真的讓我對他幹什麼,我說實話確實下不去手,最好就是讓他離家出走,從此以後再也不回國一步,大家老死不相往來!」
對於白霜的這個決定,林元能夠理解,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樣,更不要說一個女孩子,一個女人,如果太過於冷酷,無情總是不太好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他滾蛋,從今以後再也不回國一步!」
林元笑著點頭答應下來,白霜卻疑惑不已,以白漢書的性格,如果不吃苦的話,根本不可能,乖乖聽話。
「山人自有妙計。」
林元笑著說到接著四處搜尋,最終從邊上的一處盆景之內摸索出來一小團的泥土,用力的搓揉變成了一個圓球,黑乎乎的氣味難聞。
然後林元將白漢書提了進來,一腳踢醒,趁著對方不注意,直接把這泥土塞到了嘴裡,逼其咽下。
「你餵我吃了什麼東西!」
白漢書驚駭不已,大力的嘔吐,但是卻嘔不出來。
「毒藥而已,慢性毒藥,我特製的混合了幾十種的毒蛇毒液,普天之下除我之外沒有解藥,每過一年發作一次。」
白霜差一點沒忍住笑了起來,不就是一團泥土嗎?說的玄玄乎乎的。
「你當我是小孩子?這種話也騙得了我?」
「不相信你自己伸手按一下太陽穴附近以及肚子上,你再輕輕的按壓,看看會不會感覺到疼痛!」
林元抬手用力的撕開。
伸手一指白漢書胸膛上的一條黑色淤結。
「這東西過一段時間就會消失不見每一年會出現一次,等到這條線到達你心臟位置便是萬毒攻心,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所以每過一年需要服用一次解藥。」
這些淤血,根本就不是什麼毒素,只是他趁白漢書不注意的時候,用力的在其心口滑過留下的痕跡而已,過段時間理所當然會消散。
這麼短的時間內,他怎麼可能找到什麼毒藥,但是一年之後他寄過去的解藥自然會變成毒藥。
而眼下白漢書已經下的臉色蒼白在身上,一陣摸索,按照林元所說,確實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疼痛,確信無疑真的是慢性毒藥。
「我老婆大人有大量饒你一條命,以後你老老實實的出國,一輩子不要回來,只要你不再回國,每到毒素髮作之時,我都會給你寄上一份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