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有人帶著殺傷性武器朝著白家住宅過去。」
林元正陪著白霜在家族內部招待賓客,今天畢竟是祭祖大會,五大家族來了許多的人,甚至就連董家也做足了表面功夫。
突然之間接到手下的電話訊息,林元臉色平靜,找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才是開口詢問。
「查清楚!」
「已經查清楚了,是董家養在國外的一批僱傭兵,水平不入流,偷偷摸摸跑回了國內,要不是董家打通了關係,就連武器都搞不到。」
電話另外一邊的人滿不在乎的說著,「而且這些人就是奔著老大里去的,據我們得知的訊息是董家臨時反撲,這一次要在祭祖大會之上將白家的高層一網打盡,白霜以及白為雄老爺子都在重點目標,他們有兩個狙擊手還算可以。」
林元聽完之後風輕雲淡,「今天是我老婆的好日子,我不想被人打擾,在路上解決他們。」
這種小事情,林元甚至懶得多費心,神很快便回到了白霜的身邊,笑著去招待賓客。
過了一會兒之後所有客人到齊,白家的內部成員也都是擠擠一頭,這時候白為雄出現,宣布祭祖大會正式開始。
當然是一套習俗中的祭祖儀式,挨個上香,最後等到祭祖完畢之後老人才臉色變得鄭重起來。
看不到白漢書,白為雄心中思緒複雜,之前林元給了他一封信,看完之後便知道怎麼回事。
「今天召開祭祖大會,一方面是聚集大家好好的聚一聚,二個是宣布一件重要的事,請列主列中做個見證,從今日開始我的家主之位正式傳給白霜,各位有沒有意見!」
原本白霜就將家族集團之中的許多管理收攏旗下,此時此刻這些人當然是笑著點頭,沒有任何意見,畢竟白霜名正言順,他們也算是有從龍之功。
按理來說白為雄德高望重威嚴極重,親自開口說出的話無人敢反駁才對,但是忽然有一個人站了起來。
「這也太離譜了吧,白霜現在才多大,也沒有什麼經驗,怎麼有資格帶領我們家族走下去,再說了不管是白霜的父親還是白漢書都更合適!」
「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我這兩個孫子現在都在國外,並且白漢書在出國之前特地留下了一封信,各位可以看一看。」
有的人面面相覷,他們本就是白漢書的嫡系下屬,本來還想著榮華富貴,當然不願意白霜上位,可誰知道今天白漢書不僅僅沒來,現在反倒是留下了一封信,讓他們感覺到了情況不妙。
本來說話的人也就想要拖延時間,其實早就已經滿天地的去找白漢書。
「各位族人,我個人意見,白霜是有資格擔任家主之位的,而我因為私人原因愧對家族,愧對滅祖滅宗,已經淨身出戶,從今以後我便是和白家沒有任何關係。」
白為雄緩緩的開口讀著。
接下來這封信又是寫了許多白漢書曾經私下做過的事情。
當然無一例外都是見不得光的事情,比如說轉移公司財產以及任人唯親等等。
當然在離開的時候這些東西白漢書是一分錢也帶不走的,都被林元派人盯住,留在了國內,現在已經再一次回到了白霜手中。
這下可好,白漢書一系的人馬都是面色發白。
「現在還有人有意見嗎?」
這會兒當然無人敢說話。
於是在祖宗排位之前,白為雄正式將信物傳給白霜。
然後便是簽署了股份轉讓合同,這樣一來白霜便是真正的成為了集團最大股東。
其他的家族也都是紛紛賀喜,唯獨董惜春站在原地臉色邊了,忽然抬頭望天沖著東南方向猛的用力揮手。
臉上戴著解脫般的泄憤神色,這個方位安插著一位狙擊手,這個位置剛好能夠將白為雄一擊斃命。
可是就在他揮手過了幾秒鐘後,居然是毫無動靜不死心,難不成是這位狙擊手沒有注意,接著又是跳的起來,重重的揮舞幾下,搞得其他人莫名其妙,這董家的大少爺不會是瘋了吧?
試了好幾次之後,董惜春也感覺到情況不對,那些人按照他爺爺所說都是精銳,怎麼可能會犯這種低階錯誤,難不成又出現了什麼變故?
「是不是很驚喜?」
林元悄無聲息出現在董惜春的身邊,笑著開口詢問。
「和你有什麼關係,今天我可是你們的客人,你不會還敢動手吧!」
林元呵呵一笑也不多說,隨後便是取出兩張照片拍在董惜春的胸前。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場宣布將董家所有的財產轉讓給我老婆,你還能留住一條命,不然的話,你就等著步你爺爺的後塵!」
「哈哈哈,死到臨頭還敢囂張,今天你可拿我沒辦法,等會兒我要讓你跪下給我道歉。」
本來面對林元,董惜春是慌張至極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家養的那些僱傭兵便是有了底氣,肯定是哪裡出現了意外,等會兒就沒問題了。
可是話剛說完,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照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張照片上是滿地的屍體,都是國外的那些僱傭兵,沒有一個是活著的。
而另外一張照片,一個老人躺在椅子上,七竅流血,明顯是一命嗚呼,更是讓他雙目血紅。
「自尋死路,可怪不得我!殺人者人恆殺之。」
林元語氣冰冷,他本不打算動用這等手段,但是對方既然主動挑釁他也不是軟柿子任人拿捏。
站在原地彷佛一尊雕塑,董惜春過了好幾分鐘之後才相信了這個事實,心底的傲氣全無,再看向林元已經是半點憤恨沒有,這個男人簡直就是魔鬼。
「想活就主動轉接財產,不然的話我吞併你董家也就是多一點麻煩罷了。」
今天是自家老婆的好日子,林元當然要送上一份大禮!
本來董惜春想著寧願死也不讓林元如願,但是看著那冰冷的眼神,又看著照片上的屍體,心中一個哆嗦,好死不如賴活著自己活下去,說不定有機會東山再起替爺爺報仇!
哪怕他明知道沒有半點,可能也這樣自我安慰,不然的話他找不到活下去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