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盯著眼前的徐浩然。
面對這樣的目光,徐浩然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恐懼,甚至有著些許的後悔。
但事已至此,已經沒有什麼話好說,只能夠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既然這樣那麼就去看看,如果真的是栽贓嫁禍的話,肯定有什麼線索的,說不定就有現金鈔票銀行卡之類。」
人群之中一個染著黃毛的紈絝子弟忽然喊了起來,林元欣賞,也雖然有點蠢,但不至於蠢的無可救藥。
徐浩然則是心中罵娘,這傢伙不說話也就算了,可是現在過去一看肯定能夠找到車票的,這會兒要是再繼續不同意那可就解釋不清。
沒辦法只能點頭答應下來,另外一邊在轉頭的時候小聲的吩咐著,在一旁的同伴,趕緊去把這個證據給銷毀。
一群人急匆匆的往員工的宿舍去趕去,而林元則是在轉身之時就已經來到了葉小小的耳朵邊上,低聲的說了幾句。
葉小小聽完之後眼睛忽然一亮。
正想要說話卻被林元按住了嘴,這丫頭要是說出來,那豈不是前功盡棄。
站在一旁的白霜看著眼前這一幕沒忍住笑起來心中也是稍微的鬆了一口氣,果然如心中猜想一樣,林元是被栽贓嫁禍。
雖然明知道林元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但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幕讓白霜心中異常的難受,很難真正的釋懷。
徐浩然一路之上故作平靜,李美跟在一旁臉色則是越來越緊張,以至於徐浩然不得不趁著其他人不注意來到身邊。
「差一點被你害死,不過你放心一定要咬緊牙,千萬別承認,我已經派人去處理證據。」
得到徐浩然的這句保證之後,李美才算是終於鬆了一口氣,這才跟在一旁,沒有之前那麼的緊張。
夜色之中人又多,也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
到了宿舍之後,李美緊張至極,而徐浩然看了看門,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來剛剛讓手下過來,果然已經將證據銷毀,要不然的話門上面不可能會有痕跡留下。
之前李美回來存放支票,徐浩然也在一旁跟著,此時此刻,看到門上面合走的時候不一樣的位置,立刻就明白裡面的證據已被銷毀。
葉小小看了看附近的人,隨後便是自告奮勇開啟門沖了進去。
邊上還有徐浩然的崇拜者,幾個女人也是跟著一起進去,不然的話萬一葉小小伸手從口中掏出銀行卡什麼的,豈不是說不清楚。
林元倒是沒有抱過半點的期待,很顯然徐浩然現在已經是穩操勝券,裡面就算有證據也已經找不到,可是他本來就沒有抱著這個目的。
只要有人來過這個宿舍那就足夠。
果然進去過了十幾分鐘,兩個人都是空著手出來,尤其是葉小小更是滿滿的失望,而李美徐浩然都是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現在怎麼說你總能夠承認了吧,你不僅僅對李美要做壞事,甚至還要壞人家的名聲。」
「緊張什麼裡面沒有東西沒關係,但是我記得這附近都是有著監控錄影的吧,讓葉小小把監控錄影調出來看看看看,剛剛就在我們來的時候,有沒有人進去過這間宿舍,如果有的話那麼應該能夠說些問題,或許能夠找到這個人,把他抓過來問一問?」
林元笑眯眯的開口說著,徐浩然,則是嚇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脫口而出。
「你居然敢詐我!」
話剛說出口,徐浩然就後悔。
這句話說出來就已經是說出了事情真相,如果沒有什麼見不得人光的,為什麼會有這句話。
不過在林元的要求下,葉小小還是很快調來了監控錄影,而徐浩然那邊即便是原本跟在一旁的女子,此時此刻都是難以置信。
唯獨那些紈絝子弟多半都是幸災樂禍,之前徐浩然確實是意氣風發,也算是他們其中的領頭羊,可是此時此刻,他們反倒是不由的想笑。
當紈絝的倒是有一點,那就是乾脆果斷算計人不成,結果被別人玩弄於鼓掌之間傳出去絕對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監控錄影對於葉小小來說當然沒有半點的問題,輕輕鬆鬆就能夠找得到。
當錄影出現在眾人面前,事情的真相已經在明顯,不過因為路上裡面那個鬼鬼祟祟的人進去的時候是空著手,出來之後手裡面拿了一張紙,看這模樣應該是支票,最關鍵的是這個人是之前一直跟在徐浩然身邊的保鏢,許多人都認識。
這個時候徐浩然已經輸的徹徹底底一派徒弟,沒有半點的緩轉機會,只能夠冰冷著一張臉在一旁也是撕破臉皮。
「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挺聰明的,不過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能罷休,既然都到了這一步,我也就和你敞開了說你要是不願意離開白霜,日後你的麻煩會越來越大,你要知道我徐浩然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
雖然說這些紈絝子弟有一些看不順眼,徐浩然這樣的做,他畢竟輸了就是輸了,可是也不得不承認這句話,徐家的勢力強的了解和首都的某個家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林元不過是一個上門女婿,一個小白臉,又如何能夠和徐浩然相比,即便是把白霜拉到一起,再捆上整個白氏家族,都不能夠和徐浩然抗衡。
對這種威脅,林元破天荒的眯起眼睛,輕輕的來到了徐浩然的面前,蹲下身子當著眾目睽睽。
徐浩然還以為林元已經開始認慫。
正打算開口,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林元重重的一巴掌甩在臉上。
「回去讓你老子過來見我,我倒要看看你們家有沒有資格說這句話!」
輕飄飄的丟下一句林元轉身帶著白霜離開,至於說這個李美下場到底如何,他才懶得去管。
如果這個徐浩然還不死心,又要背地裡面做手腳,那麼就不妨礙他真的展現出些許的手腕,為白霜在省城的布局先落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