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是看到了花王和狂王的不太爽狂。
吳大少爺淡淡的開口道:「我知道你們,地下世界的九王,很威風嘛,可你們,在陪都的表現,我都已經聽人告訴我了。」
「別忘了,這一次去陪都的,還有我吳家的使者。」
「說句不好聽的話,我對你們,很失望!」
很失望,吳大少爺面對花王和狂王的時候,用到了失望這兩個字,就仿佛,花王和狂王,是他的手下似的。
則會狂傲的,讓花王和狂王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但,提到了陪都,就是提到了他們的傷心處,的確,很丟人啊。
狂王有些不滿的開口道:「吳大少爺既然知道陪都發生的事情,那就最好不過了。」
「我們的確有些丟人了,可,吳家使者既然也去了,也沒見就落下什麼好處啊?」
「所以,要說丟人的話,不僅僅是我們丟了人吧。」
這話一說出口,吳大少爺的臉色當即變得有些陰冷下來。
而罪王這時候笑著開口道:「狂妄,你這話可有些放肆了!」
「當著吳大少爺的面,咱們就不要說什麼尊嚴不尊嚴的了,正如吳大少爺所說,在陪都的時候,咱們都已經把臉面給丟盡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把丟掉的臉面給奪回來,而不是,在這裡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無用的自尊,有意義嗎?」
「何況,自尊,不早就被人給撕碎了嘛。」
吳大少爺似乎非常滿意罪王的話,笑著點了點頭,道:「海王這話說的好,呵呵,現在不應該叫海王,應該叫罪王了是吧。」
「這種恥辱的稱號,別人肯定是避之不及,絕對不讓任何人提起,結果罪王卻主動把這名號給認下了,就這份心性,就是成大事之人。」
「你們兩個,真是要多學著點才好。」
說完,吳大少爺看著狂王,淡淡的開口道:「狂王,我知道你,但你這個狂王,在葉青面前都不敢猖狂,在我面前,你有什麼本事猖狂?」
「莫非,你以為,葉青收拾的了你,我吳家,就收拾不了你了?」
「你,這是打算找死嗎?」
吳大少就這麼平靜的看著狂王,言語之間,似乎能夠輕易的掌控狂王的生死似的。
然而,他說的還真是沒什麼毛病,而且,他說的不是自己,而是,吳家。
吳家要收拾狂王,除非有同等級的通天巨頭出面保下狂王,否則的話,狂王,那就是必死無疑,一點活路都沒有。
何況,通天巨頭就算要保下狂王,如果吳家鐵了心非要狂王的性命的話,那,保得住保不住,也是兩說呢。
狂王自然知道這個情況,所以這一刻,心中哪怕憤怒,也不再多說話了。
罪王這時候連忙開口道:「吳大少爺不要生氣,狂王這個人的脾氣就是這樣,他不是故意針對吳大少爺您的,他只是,心中一直憋著一團火氣,發泄不出來。」
「陪都的事情,在他心裡,是一根刺,葉青只要活著一天,他,就沒辦法好好地生活。」
「狂王,還不趕緊滾誒吳大少爺道歉!」
狂王這時候,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吳大少爺,低頭道:「對不起,吳大少爺,我沒有針對您的意思,是我錯了,我給您道歉!」
識時務者為俊傑,起碼,吳大少爺代表的是吳家,狂王,想不低頭,都不行。
吳大少爺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既然知錯了,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好了,記住,沒有下次了,否則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說到這裡,吳大少冷笑道:「地下世界的九王,呵,王!」
「不錯,在地下世界,你們是王,無人招惹,生殺予奪,但你們要記住,所謂的王,也僅僅只是在地下世界罷了。」
「而誰,才是真正的主子!」
這話一說出口,花王和狂王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沒辦法,實在是吳大少爺的話,說的太難聽了一點。
主子?
誰是主子?吳大少爺這明擺著就是說,他是主子,那麼,誰是僕人呢?
可不就是說他們這些九王,就是所謂的僕人嘛!
九王肯定不是通天巨頭的對手,甚至還要仰仗著背後的大人物們撐腰,這才能夠安穩的坐穩九王的位置,但,即便如此,說一句是相互利用的關係,也就可以了。
最多,也就是上下級的關係。
什麼時候,九王已經卑微到,淪為僕人了?
這話,不好聽的很,即便是通天巨頭,也從來都沒有這樣說過。
可今天,吳大少爺,就這麼說了。
似乎是看到了花王和狂王的臉色不好看,吳大少爺冷笑道:「怎麼?覺得我說的話難聽是嗎?」
「但,難道我說的就一點都不是事實嗎?」
「九王,算什麼?地下世界不可能覆滅,這一點我承認,可九王,聽話的能做九王,不聽話的,隨時隨地都有人能夠取代你們。」
「你們不想當狗,可這世界,想要當狗的人,多得是,畢竟,這可是在少數人面前當狗,卻能在大多數人面前,當王的狗啊!」
這話說的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當狗,很羞辱,當孫子,當僕人,同樣很屈辱。
雖然稱呼不一樣,但實際上,意思是一樣的。
可,就現在這個世界,誰人不當狗?誰人不當孫子?
而當大人物的狗,那真是多少人都夢寐以求,都沒有機會的。
吳大少爺說的沒錯,在通天巨頭的面前是狗,卻能成為地下世界的九王,成為地下世界站在頂點的九個王之一,掌控龐大的財富和無數人的生死。
這種狗,多少人拼了命,也想當吧!
只是,如今被人當面這樣說,雖然是事實,仍舊,很難聽。
罪王這時候笑著開口道:「吳大少爺說的對,當狗,也是要看運氣的,這世界這麼多人想要當通天巨頭的狗,可卻不是誰都有資格的。」
「該感激的時候,要懂得感激才對。」
「花王,狂王,你們,不會連這一點都看不明白吧。」
花王聞言,深吸了一口氣,笑道:「明白,我自然是明白的,所以,我不生氣,反而感到榮幸,只是剛剛一時之間,有些沒想通,我道歉,我錯了。」
罪王都成了這幅鬼樣子了,花王,也沒什麼好說的。
總不能因為一句話,真的和吳大少爺翻臉吧,那他才是真的要了命了。
而狂王這時候,沉默了片刻後,突然笑了起來,似乎,妥協了。
「沒錯,我的確就是一條狗,只是太狂了,所以被欺負了。」
「只是,吳大少爺,當真如此看不起九王嗎?」
「畢竟,九王,可不僅僅只有我們幾個廢物,還有,東北王林虎和現在所謂的青帝,葉青啊!」
「其他人就不說了,就說他們二位,我想,吳大少爺應該也不會認為,他們,是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