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趕緊甩了甩手收回靈火,火苗差點點著了天花板,要是房間有什麼損壞自己可是要賠錢的。
【精:95(↓5)/150】
【御火術】
【熟練度:一級5/100】
艾倫看著面板,發現自己用了一次法術,消耗了自己5點精神,但是熟練度增加了5點。
為了防止自己把家燒了,他打開窗戶,靠在牆邊遠離家具,就這樣練習了幾個小時,直到精神有些疲憊,終於能夠控制火焰的大小了,並且把熟練度推到了一級50/100。
後半夜他重新畫了個小點的困靈陣,只有手掌大小,甚至可以隨身放在兜里,這樣就只能覆蓋到身邊半徑三英尺左右的範圍,隨後開始打坐修煉。
等他醒來,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經過一晚上的修煉,他成功提升到了鍊氣二層,損失的那50點精神也補回來了40點。
【艾倫·法拉爾】
【境界】:鍊氣二層
【隸屬宗門】:黎明宗
【體】:11.83
【智】:16.05
【力】:12.10
【悟】:9.0
【靈】:10.3
【精】:90/150
【功法】:《基礎冥想法》、《引氣訣》
【法術】:【御火術】一級50/100
【法寶】:【一級困靈陣(陣)】、【殘缺法陣(陣)】
【神通】:【靈目】
【技能】:
【煉丹】一級70/100【煉器】一級50/100
【陣法】一級20/100【冥想】一級50/100
【感知】一級30/100【吐納】一級30/100
他從口中吐出一口濁氣,感覺到四靈根修煉的速度還是太慢了。
按照《引氣訣》的說法,鍊氣不過是築基前的準備,天賦好的人一天就能直接築基,反觀自己修煉了好幾天才到鍊氣二層。
就連那靈台都是靠以太元素搭建的,不知道會不會對日後築基造成什麼影響。
今天是周末,圖書館休息,沒什么正事干。
艾倫走出房門,打算去俱樂部接個委託,自己身上這幾塊先令過不了幾天就會用完,到時候總不能問萬斯借吧,那多不好意思啊。
這時門口有人摁門鈴。
他打開門,只見面前站著一名穿著華貴的婦人。
「請問,你找誰?」
對方笑著說要找萬斯,而這時萬斯也穿好衣服出來,見到對方有些難以言喻的複雜。
「小姨,你怎麼來了?」
「是我爸拜託你來找我的吧,我說了,我不會回去的。」
她摘下頭上的帽子,嘆了一口氣。
「唉,你父親很關心你,不希望你在外面受苦。」
「哼,他關心我,他不過是不想要把家產留給其他人,我不過是他利益的其中一環。」
「小姨,你的好意外甥領了,你告訴我父母,尤其是我媽,告訴他們我現在過得很好,有地方住,找了一份工作,還有要好的朋友,讓他們不用擔心。」
「請回吧。」
對方見他心意已決,便不再說什麼,臨走前告訴萬斯會替他保密不告訴他父親他現在住的地址的。
艾倫為萬斯鬆了一口氣,等對方下樓後問道:
「你這小姨有點本事啊,她怎麼知道你住在這裡的?」
萬斯扯著嘴角苦笑一聲。
「額,這個,她在稅務局工作,能在警局查到我的租房記錄。」
艾倫愣了愣,這還真是位神通廣大的貴婦人啊。
「你說你家有這麼好的資源,幹嘛還給自己找罪受呢,我要是你的話早就回去了。」
萬斯搖了搖頭,坐在了餐桌旁。
「唉,你不懂。」
「身在這樣的家庭里,從你還未出生起,家裡人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我的身心自由都不屬於我自己,而是變成了他們手中的籌碼。」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上大學這個機會跑出來的。」
說著他拿起桌上的水杯看了看,轉移了話題。
「哦對了,昨天說的燒水壺還沒買,我下樓一趟,要我幫你帶點什麼嗎?」
艾倫見狀也不在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而自己的追求很簡單,能夠活著、開心就行。
「不用了,我要出趟門。」
說罷,他去樓上的冰櫃裡拿了瓶杏仁奶,然後出門坐上了去往市中心的公交車。
一小時後,他來到了晨星咖啡廳。
只見店裡坐著幾個客人齊刷刷看向吧檯,幾名防疫局的工作人員正在檢查咖啡廳的衛生水平。
文森特穿著黑色的圍裙,被他們圍在中間盤問。
過了一會兒,他把櫃門全部打開,所有的食材、咖啡、茶葉全部拿出來清點,還要檢查各種證件、帳單和進貨記錄。
「本店每天都有在打掃,下水道也清理得很乾淨,證件什麼的都在這個抽屜里。」
艾倫捏著黑卡,假裝自己只是個普通顧客,坐在位子上靜靜等候。
不一會兒,防疫局的人把咖啡廳翻了個底朝天,滿意地點了點頭,提醒文森特從今天開始他們每周日都要檢查衛生,隨後離開咖啡廳走進隔壁店鋪。
他走到吧檯里,輕聲詢問文森特檢查的情況,此時正好有人進店,文森特沒有發聲,用手在背後比了個OK的手勢。
於是,他走進門後的會議室,只見盧娜背對著自己,正在查看牆上的委託書。
「啊,盧娜學姐……」
然而他話音未落,突然反應過來,盧娜的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靈性閃光,和自己一樣,她也跨越了第一道門扉,成為了通曉者。
「哎,你成為通曉者了?」
盧娜聽到這話,轉頭一臉驚訝的看著艾倫。
「你,你怎麼知道的?」
「啊,我看到你身上有了靈性波動。」
「你怎麼會開著靈視進俱樂部?」
「為了以防萬一,我基本上是一直開著的。」
「我不是說過嘛,靈視不能長時間開著,會對眼睛……」
這時盧娜眨了下眼,也開啟了靈視,看到艾倫身上的靈性波動後,她半張著嘴,有些難以置信,言語中莫名的有些委屈。
「你,你居然早就成為了通曉者?!」
艾倫撓了撓後腦勺解釋道:
「其實也就前兩天的事情,昨天開大會,一直沒找到機會說。」
他看著盧娜像是要碎掉的樣子,走到她身邊安慰道:
「恭喜你啊學姐。」
盧娜聽完嘆了口氣,鼓起了腮幫子背過身去,用輕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著:
「我還以為我比你早呢。」
「……」
「話說你一直開著靈視眼睛不疼嗎?」
「額,不會啊,這難道不是每個通曉者都有點能力嗎?」
「你踏上了哪條道途?」
「道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