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兩個字傳入高子彤的神魂識海,宛如天籟之音。
頓時讓她的心神一顫,好似她看到了河水倒流一般。
她既欣喜,又感覺不可思議,心中暗嘆道:
「就這麼同意了?難道不提一點要求嗎?果然是少年心性啊。
若是你知道這一株九葉龍鬚草,是這世間唯一僅存的。
說它價值連城都不為過,那個時候如果你還能夠如此淡然。
我高子彤佩服,甘願任你擺布。」
想到這裡,她滿臉一陣緋紅,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有點那個。
隨後她又轉念一想:「他這樣的出身,怎麼又會不知道價值呢?難道他真的是看上了我?
我現在易了容,看上去本身就比較普通,又怎麼可能是看上我?他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難道是個傻子嗎?」
她連續質問了很多問題。
高子彤哪裡知道,陳凡的真實原因是看中天一商會的情報價值。
另外九葉龍鬚草其實是三株,只是陳凡出手收取的速度太快。
除高子彤之外,其他人沒看到,而高子彤也只認為只有一株。
而陳凡給她的那一株,其實是最小的一株龍鬚草。
陳凡根本不知道,高子彤在這短暫的時間內,想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他看向眾人平淡道:
「我有個不情之請,這兩塊黑色石頭(虛空石)也給我,大家沒意見吧?」
現場除了高子彤之外,沒有人認識那黑石是虛空石。
但陳凡這樣的人開口要,那就意味著一定是好東西。
但所有人卻不敢有絲毫意見,紛紛點頭同意。
陳凡心道:「這些寶物都是我的,先讓你們給我保存吧!」
我剛才要那兩塊黑石,確實是我所需,但更重要的是打消你們心中對我產生的其它疑慮。」
其餘的寶物,劉文華他們根據修為高低進行了「合理」的分配。
三個領隊得了一大半寶物。
如果不是陳凡在這裡,那些散修不僅得不到寶物,可能還會被當場殺害。
至於陳凡離開之後,他們的命運,那就不是陳凡能夠決定的,但他已經猜測到了結局。
三位領隊都想和陳凡套近乎。
陳凡也正有此意,便假意和他們握手寒暄一番。
卻暗中將之前吸收的毒霧毒素,悄無聲息地注入到三人的體內。
做到滴水不漏,進退自如,不留痕跡……
陳凡離開時,對眾人警告說道:
「對於今天見到和聽到的關於我的事情,不得向任何人外傳,否則後果自負。」
眾人都發下了天道誓言。
之後他才與眾人友好地告別,獨自一個人離開了此地。
他趁告別之時,把九葉龍鬚草遞給高子彤,同時傳音給她:
「此地危險。」
陳凡沒有等高子彤回答。
就以凌空步大成的速度,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
一眾散修像是提前商量好似的,結伴飛速逃離,只希望自己多長兩條腿。
因為他們都知道,那三隊人很快要對他們出手搶劫,特別是南山武館的劉姓一眾人。
他們可是晉縣城赫赫有名的惡名昭著之徒。
陳凡顯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激烈的大戰。
戰鬥一旦結束,獲勝者一定會向外圍出口處去。
只希望戰鬥快一點結束,便於自己及時去收穫戰利品,以防發生意外變故。
他決定先找到內外圍出口結點。
於是,便以每個時辰200里的速度向外圍方向而去,連續跑了一個半時辰。
此時已經能夠隱約地聽到後方打鬥的聲音,陳凡再次加快了奔跑的速度。
他發現很多小妖獸遇見他就躲著跑。
主要是因為他在奔跑的時候,將神獸玄武氣息放了出來。
陳凡沒有停留片刻,又跑了三個時辰。終於跑到了外圍。
外圍好似天然屏障一般,將妖獸牢牢隔絕在內圍。
除有少數的野獸剛晉升低級初階小妖之外,外圍幾乎沒有任何妖獸。
陳凡在內外圍之間的交界處,靜靜地等著戰鬥的結束。
他在交界處的出口位置,用神魂來回掃視是否有可疑人員。
果然在出口位置的十里處,發現有兩個全身黑衣蒙面人,躲在兩塊石頭之間的夾縫之中。
他瞬間明白這兩個一定不是什麼好人,但他也不想多管閒事。
兩個人在對話中,突然提到了高子彤的名字。
陳凡來了興趣,想聽一下這兩人和高子彤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隱藏在一個剛好能夠聽見兩人談話的地方,頓時就聽到一個人說道:
「如果高子彤還活著出來,抓住她之後,先把她關起來,讓我們享受夠了再把她殺死。」
「好主意,王剛,你平時看起來挺憨厚,可沒想到你竟然如此陰險。」
「吳用,你難道不想嗎?那可是嵩郡第一美人啊。」
「嘿嘿,除了不是男人,誰不想啊!」
王剛:「哈哈哈!到時候我們兩個誰先上呢?」
吳用:「這個嘛,到時候再說。」
王剛:「不如我們一起上,你覺得怎麼樣?」
……
陳凡聽到這裡,怒不可遏,心道:
「你們這兩個畜生,今天我陳凡定要送你們到陰曹地府報到。」
陳凡思索著用什麼辦法把兩個人弄死,還要神不知鬼不覺才行。
他悄悄摸到兩人不到十丈之外的地方停下,將在古墓中吸收的毒霧,緩緩釋放出來……
大約30息的時間,兩人口吐白沫,倒在地上,陳凡知道兩個人肯定還沒有死。
他手握斷劍,小心翼翼地來到距離兩人三丈的位置。他不再猶豫,直接動手。
「嗖嗖!」
兩道劍鳴聲響起,其中一個人的頭顱滾落在地,鮮血四濺。
另一個人的丹田被劃破。
在地上滾動的頭顱停下來過後,一雙眸子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發生,死死地盯著陳凡。
陳凡看向被劃破丹田的人平淡道:「你叫什麼名字?你們為什麼要找高子彤?」
那人看都不看陳凡一眼。
「嗖!」
陳凡一劍切掉了他所謂的「第三條腿」。
又用劍背拍斷了他的右手關節,接著拍斷了他的左手關節。
那人疼得在地上不停地打滾。
心裡卻想著,這是一個狠人,必須老老實實交代。
他疼得哭喊道:
「我叫王剛,是嵩郡城天一商會的,我們這次一共來了四人。
另外兩個人進了山脈內部,對高子彤一行三人進行截殺。
我和吳用留在這裡守著,主要是防止他們有人僥倖突圍逃脫。
我們四人都是陸理事的親信,陸理事和高副理事一直是死對頭。
高副理事的傷,就是上個月陸理事找人做的手腳。」
陳凡心想:「原來如此,看來高子彤還真沒有騙我。」
他接著問道:「還有什麼沒有交代清楚的?」
陳凡做出一個又要動手的架勢。
王剛大哭起來道:「我什麼都交代清楚了,真的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陳凡覺得繼續審問也問不出什麼,便一劍直接了結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