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看過之後,張恆簡直要被氣笑了。
還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姜冠男讓張恆看的,分明就是一篇討伐張恆的檄文。
而作者正是昨天來採訪張恆的意思那個女記者——奇緣!
應該是筆名。
文章中,奇緣用最尖刻的言辭,將張恆描寫成了一個不懂何為尊重,驕傲自大,目中無人的形象。
最後還表示,張恆作為公眾人物,沒有起到良好的引導作用,根本配不上所得到的一切榮譽。
老子是不是還得把奧運金牌上繳給國際奧委會啊?
「這人是誰?有病吧!」
趙金麥看過之後,當場就惱了。
「六哥,你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知道,等會兒我們就發微博,為你證明。」
姜冠男也是義憤填膺。
通過這些天的接觸,張恆的為人,大家都看在眼裡。
說張恆驕傲自大,目中無人,簡直就是笑話。
張恆的好脾氣在劇組可是公認的,無論對誰,哪怕是場工和群演,也是客客氣氣的。
每次做了好吃的,都沒忘了大傢伙。
「這個叫奇緣的,分明就是造謠誣陷。」
「六哥,你怎麼得罪這人了,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
正說著,張章突然驚叫一聲,看著張恆,眼神都不對勁了。
「一驚一乍的幹啥?嚇人一跳。」
張章沒理會姜冠男的抱怨,將手機屏幕亮了出來。
「奧運冠軍就能無緣無故的打人?明星就能隨便欺負人?」
一個中年男人正在接受採訪,腦袋上纏著紗布,胳膊也裹著繃帶,掛在脖子上。
那模樣,分明是受了重傷。
「他是……」
趙金麥看向了張恆。
正在接受採訪,控訴張恆暴行的男人,正是昨天晚上在酒店遇到的那個。
不過在他的描述中,自己成了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就在這兒,張恆,出來!」
一陣嘈雜聲傳來,還指名道姓的找張恆。
「你們是什麼人?」
「幹什麼的?怎麼還隨便往裡闖?」
張恆聽到外面亂成一團,起身正要出去,卻被趙金麥給拽住了。
「放心!」
張恆笑著拍了拍趙金麥的手,分開人群走了出去。
「就是他,打人的就是他。」
昨天在酒店遇到的那個中年男人指著張恆,大聲嚷嚷著。
和他一起的還有那個叫「奇緣」的女記者。
「張先生,又見面了。」
奇緣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張恆,眼神之中滿是得意。
張恆看著兩人,面色平淡。
「網上造謠我的那篇文章,是你寫的?」
奇緣面不改色:「我是在陳述事實。」
哈!
「你所謂的陳述事實,證據呢?因為我限制了採訪時間?」
奇緣大概沒想到,在水已經被攪混的情況下,張恆依然能這麼冷靜。
「難道不是嗎?至少你沒有尊重我的職業,作為記者,我有自由採訪的權利。」
「作為公民,我也有拒絕接受採訪的權利。」
張恆最煩的就是這種人,為了抓住新聞爆點,打著新聞自由的旗號,私下裡各種缺德手段。
跟蹤、偷拍,無所不用其極。
真要是挖掘社會現實問題,張恆還挺敬佩。
可是像這個奇緣,她所關注的全特麼是娛樂圈的八卦。
「你來的正好,鑑於你毫無根據的對我造謠污衊,我現在通知你,我一定會起訴你。」
本來還想著發律師函的,現在倒是省事了。
沒有人犯了錯,不需要付出代價。
奇緣面色一慌,但很快便冷靜下來。
張恆就算是起訴她,又能怎麼樣?
大不了公開道歉。
在沒有對張恆造成實質性傷害的情況下,法律又能如何。
但是……
「張先生,那是你的自由,但是我想……你現在的麻煩更大。」
奇緣緊接著換了一副表情,義正言辭的對著張恆問道。
「張先生,請問你昨天晚上是否曾前往富士華酒店用餐?」
呵!
張恆笑了,笑聲里滿是嘲諷。
「你是以什麼身份在向我提問?」
張恆注意到,奇緣身後有個人正舉著手機拍攝。
這時候,夏萌走了過來,將她的手機拿出來。
果然,對方還玩起了直播。
【什麼情況啊?那個記者怎麼感覺像是在審問犯人?】
【沒看之前的報導嗎?有人說,六哥打了他。】
【鬧呢?純屬瞎扯淡。】
【無風不起浪,你能保證是假的?】
【就算六哥真的打了人,也肯定是那個人有取死之道。】
【最煩的就是你們這種盲從的粉絲,事實真相出來之前,能不能閉嘴啊!】
【應該閉嘴的人是你,反正我不相信六哥會無緣無故打人,看那個男的就不像個好東西。】
「你作為公眾人物,我代表廣大人民群眾,有權利對你進行監督。」
奇緣的氣勢也絲毫不弱。
【去你二大爺的,老子用不著你來代表。】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還代表人民群眾,你先問問你爹,看我願不願意被你代表。】
【你女人腦子有坑,有泡,有蛆,有粑粑。】
「這位張先生說,昨天在富士華酒店遭遇了你的毆打,現在需要你做出解釋。」
姓張的立刻嚷嚷起來。
「明星打人,天理不容。」
我特麼用不用給你個高音喇叭啊!
「好,我承認,確實對他動了手。」
在場眾人,誰也沒想到,張恆居然痛痛快快的承認了。
【不會吧,六哥真的打人了。】
【看吧,都說了真相被揭開之前,不要因為是偶像就選擇盲從。】
【盲你親娘四舅奶奶,六哥就算是打了人,也一定是有原因的。】
「那麼,事情的起因,這位記者是不是也應該了解一下。」
呃……
奇緣一時語塞,起因她根本沒問,當時知道自己的表姐夫被打了,打人的正是她尋機報復的張恆,哪該顧得上那麼多,當天晚上先泡製了一篇討賊檄文。
接著又和她的表姐夫,自導自演了這麼一齣戲。
本以為穩贏的局,可張恆也太冷靜了,全程沒按照她預訂的方向走。
「不管什麼原因,動手打人都是不對的。」
【老子現在就去你們家,挨個賞你爹媽一百個大嘴巴子,千萬別還手,我知道打人不對,但誰讓我沒素質呢。】
【算我一個,我手勁兒大。】
【這屁話也就記者能說的出來,對了,還有調解員,他是有錯,但你就沒錯了,這是天底下最無賴的話。】
張恆聽了,也不禁感覺手癢。
強忍下打人的衝動。
「那麼是不是應該了解一下事情的起因呢?」
男人有點兒慌,他昨天確實沒少喝,但也沒到斷片兒的程度,發生了什麼,他自然一清二楚。
「我喝多了?哪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能是我沒留神撞了你一下,你也不至於把我打成這樣吧!」
這是打算要拋開事實不談了。
「既然你不知道,就去調監控,我記得樓道里安著攝像頭呢。」
【對啊,調監控,誰是誰非,一目了然。】
【這特麼什麼記者啊?不去調查事情的真相,上來就興師問罪。】
【天底下最該打的就是這種人。】
「酒店那邊我已經去過了,很遺憾,當時那條走廊的攝像頭已經壞了一段時間,還沒來得及修。」
恐怕是人為破壞的吧!
張恆聞言,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
這個奇緣擺明了就是打算製造輿論,把張恆一下子踩死。
怎麼可能一點兒準備都沒有,留下這麼大的破綻。
果然,小心眼的女人不能得罪。
就是不知道,她為了能讓酒店的監控壞掉,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受害者已經去驗過傷,左側小臂骨折,面部、後頸肌肉挫傷,同時伴有腦震盪,我也很好奇,是什麼原因導致你一個公眾人物下這麼重的手。」
一句受害者,一句公眾人物,輕而易舉,且又不著痕跡的給張恆扣上了一頂恃強凌弱的大帽子。
奇緣此刻滿臉得意,似乎感覺已經勝券在握了。
可偏偏張恆依舊不慌不忙,臉上還掛著輕鬆的笑。
「既然你這麼好奇,那就問問這位受害者,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奇緣面帶嘲諷:「剛剛張先生已經說了,他當時喝了很多酒,已經……」
「我就是靠著那個小娘們兒長得不錯,想讓她陪著喝兩杯。」
呃……
奇緣的話還沒等說完,受害者先自爆了。
被男人指著的趙金麥,面色羞惱,要不是張章和夏萌她們攔著,已經撲過去拼命了。
「你胡說什麼?」
眼看著就要把張恆給逼到牆角了,表姐夫突然自爆,前面的鋪墊全都毀了。
「誰胡說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男人一邊說,還一邊搖頭晃腦的,差點兒把奇緣給氣死。
「我能看得上她,是給她臉了,小娘皮不識好歹,一個小明星還敢和老子動手,不整死你們不算完,是不是啊,小姨子!」
奇緣感覺腦袋瓜子像是被人捶了一樣。
周圍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姐夫和小姨子,聯起手來誣陷別人,這倆人是不是也有事啊?
奇緣想逃,可是被人圍在正當中,想逃也逃不了。
唯一剩下的念頭就是……
老娘完了,被個傻掰表姐夫給徹底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