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二帝之降臨?難不成是召喚冰帝雪帝代打?」
徐天真問道。
「沒錯。」陸羽點了點頭。
「召喚40萬年的冰帝和70萬年的雪帝。」
「這種魂技消耗太大,原本至少要等到雨瞳70級有了第一個魂核再說的。」
「不過我在試樣技能的時候發現,這種魂技最好需要凶獸本獸的魂環。」
「至於冰帝和雪帝相性比較好也能使用,所以就在這最後一個魂環位上塞了這兩個技能。」
「不然的話應該70級塞第一個,90級塞第二個的。」
「只要魂力充足到時候一人就是三封號可以直接群毆了。」
陸羽說道。
比起機制類技能,降臨類技能就是純純的數值了,玩的就是我的數值比你大。
比起冰帝降臨、雪帝降臨這種還算好的了。
更不要臉的還有X神降臨,直接召喚神明代打演都不演了。
「等等,陸羽你不是說我可以玩冰帝之螯的嗎?怎麼還要等到70級啊。」
冰帝突然發現了異常。
「都看了雨瞳的這麼多技能了,你怎麼還在惦記你那冰帝之螯啊,這冰帝之螯是非玩不可嗎?」
「你不是說戰績說話嗎,我冰帝之螯在極北之地除了雪帝百分百勝率,為什麼不能打。」
「百分百勝率?哦!我想起來了。」
「我記得有個凶獸玩冰帝之螯,四十萬年戰力被十萬年戰力單殺,我不說她是誰。」
「滾啊!」
冰帝的外殼再次熟了。
被天夢冰蠶單殺,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她要直接被其他凶獸踢出凶獸榜了。
「好啦好啦,讓你玩冰帝之螯的事情肯定不是騙你的。」
陸羽解釋道。
「我之前不是研究了離體擬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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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魂靈比起離體擬態只少了武魂這一個載體而已。」
「我所說的方法就是用魂導器製造一個類似的武魂載體,用魂師的魂力製造鎧甲,然後讓魂靈來進行擬態駕駛。」
「我懂了,這不就是你剛剛說的降臨類魂技嗎。」
徐天真突然恍然大悟。
「不過比起降臨類魂技強度更像是某些召喚類魂技。」
「魂導器本來就是依靠模擬魂技發展起來的,模擬召喚類魂技確實可行。」
「我記得魂導書上有記載過召喚類魂技的研究,是難以控制。」
「需要配備專門的控制類魂導器,使用兩個魂導器達到一個魂技的效果所以才被淘汰掉的。」
「如果有魂靈來進行控制這個缺點就沒有了,但是其本身的強度和同型別的魂技相比也並不出彩啊。」
陸羽沒有繼續回話,而是從儲物魂導器中拿出材料開始在地上繪畫出魔法陣。
「嗯,步驟的話沒出錯,這點小事要是再喊伊老,他真要清理門戶了。」
他仔細看了一下,確認無誤後,對冰帝喊道。
「冰帝你站在魔法陣中心。」
陸羽待到冰帝飄到魔法陣的中心,身後的灰色魂環亮起開始進行釋放。
大量的魂力從陸羽的身上湧入到魔法陣中,魔法陣中的冰帝也漸漸變得凝實了起來。
當然最關鍵的魂導器陸羽還沒造出來只能拿魂技來代替。
他用冰帝的魂環和魔典合成後施展了擬態武魂召喚,魔法陣中的冰帝立刻感覺到身體變得凝實了起來。
手上的兩個大鉗子瞬間被冰晶覆蓋。
「冰帝之螯!」
一群人圍著冰帝看了大半天,突然徐天真恍然大悟。
「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這就傳說中的武魂附體魂技嗎,陸羽你是怎麼讓她用出來的。」
「普通的召喚類魂技召喚的魂獸之所以只能使用一個魂技是因為召喚出來的魂獸體內只有這一個魂技器官是可以用的。」
「我透過亡靈魔法讓冰帝的靈魂透過魂力模擬出身前的肉體,她所需要的器官都在,只是強度不同,自然可以用出來相應的魂技。」
「不過和魔典的機制不通,普通擬態離體只能製造同級別魂師的肉體強度,不過以我們目前的材料來說製造魂斗羅級別獸魂師的強度是沒問題的。」
「考慮到你們的魂力限制,目前來講是五到六級魂導器比較合適。」
「多一個同級的前排或法師,也算是增加點戰鬥力了吧。」
「何止是增加戰鬥力啊。」
徐天真說道。
「你這東西真研究成功,那人人都要玩魂靈了,每次出門九個魂靈一發,同級一打九那誰打得過你啊。」
「怎麼可能,這套打法是吃精神力的、吃魂靈年限的、吃資金的、吃魂力的、吃魂靈品質的,總之要吃操作的。」
陸羽拿出紙筆,開始飛速記載。
「我現在已經把魂靈離體擬態的方法寫下來了。」
「總之回去都壓力壓力你們的仙草讓她們不要天天躲在精神之海里睡大覺了。」
「偶爾出來打打輸出。」
丟下秘籍後陸羽又像是想起了什麼。
「明天晚上的拍賣會可能有危險,總之今天先做好準備吧。」
......
星羅大酒店門口。
一群人匆匆下來。
首先下來的是一名邋遢年長者正啃著一根普通的雞腿。
「玄老、仙琳兒、樂萱,你們來啦。」
言少哲站在酒店門口,見到以三人為首的幾名學生到來立馬上前迎接。
之前透過信件的交流他已經提前得知幾人要到來。
只可惜不是過來幫助他奪取仙草而是來保護史萊克參賽的學生的。
『史萊克的參賽選生我都保護的好好的,有什麼需要保護的。』
『不過既然玄老來了,那事情就好辦了。』
「你們辛苦趕路都沒吃飯吧,我這邊已經給你們準備好了大餐,為你們接風洗塵。」
「大餐好啊,大餐!」玄子嘟囔著,這幾個月都在啃普通雞腿,都給他的嘴淡出鳥來了,好久沒有吃魂獸大餐了。
「玄老,雖然穆老說可以讓您略微放鬆放鬆,但是您要是真得太過分我可是要用海神令控制您了。」
張樂萱嚴肅地說道,手上拿著一枚令牌。
對於這個第一次帶隊害死她的隊友,第二次帶隊又屢教不改害死史萊克又一批精英的人,她很難有什麼好印象。
這次出來她一定要好好盯緊玄老才行。
然而張樂萱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拿出海神閣令牌的時候,一旁言少哲的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