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迦聿卻是以一種似不認識她的眼神冷盯她,「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伸手指向床上的行李箱,很不客氣直言,「整個一女流氓!」
抱著他腰身的宋沐晞沖他彎唇笑,「人是會隨著身邊的人事物發生改變的,我這不是被你改變了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老公!」
遇到凌迦聿之前,宋沐晞的工作和生活很單調,遇見他之後,一切都在不知不覺中發生改變,雖然看著她還是她,但其實她己經不是她。
宋沐晞的世界最明顯的是多了熱情和微笑,人際關係改善了,生活也美好了,人自然由內而外發生改變。
當然,如果不是凌迦聿這次真的很生氣,宋沐晞絕對不會玩這麼大,畢竟與平常的樣子反差太大,可為了哄他,不管什麼手段都拼了,反正看到的人只有他。
聽到她的話,凌迦聿的心弦似被手指輕輕彈了下,不停顫動著,回想著兩個多月前見她時的樣子,絕對的嚴謹冷靜,甚至可以說成冷漠的醫師形象,再到現在,就算她在醫院,也沒有了當初那個可能會令患者局促不安的樣子,親和力上升了。
好在她是干外科動手術的,若是內科,問診的病人不得全都被嚇得跑光,誰還敢到她那兒看病。
不過他挺好奇,每周一次的門診都怎麼過的,沒患者投訴過這個醫生太冷了嗎?
好奇之餘凌迦聿似乎忘了,他自己在商場不也一樣冷,別人還不照樣貼上來。
凌迦聿拉開她環抱在腰間的雙臂,轉身折回房間,沒有再讓她離開,拿了手機後,冷淡交代她把行李箱裡的東西收拾好,而他則出門了。
接下來的一星期,宋沐晞將黏人功力發揮得淋漓盡致。
白天,凌迦聿見客戶,宋沐晞當小跟班,他在包廂里談生意,她則守在包廂外邊,但令她感覺奇怪,她沒跟服務員交流過,有服務員主動給她送凳子;他在工地,她會安靜跟在後面,別人以為她是秘,但是,有哪個秘書會穿牛仔裙而不是修身包臀工作制服的?他去合作方公司視察,她依然跟在後面。
談完了,凌迦聿與客戶道別,宋沐晞又黏到他身邊主動牽他的手,他想抽走還抽不走,他上車她也跟著上車偎到他懷裡抱他。
到了晚上,凌迦聿坐在客廳餐桌邊忙工作,宋沐晞坐在沙發看電視順道捏發酸的腳,看似誰也不理誰,實則溫馨如水。
睡覺的時候宋沐晞簡直是無下限撩凌迦聿,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但凌迦聿不會貪婪到讓她隔天早上起不來當小跟班,這讓宋沐晞更加認為,他還在生氣,否則怎會這樣?!
當然,這一星期凌迦聿很滿意她的表現,果真是做到了黏著他,且進退有度,很有當秘書的資質,然而這個想法太美好,一般美好的想法都是理想化,難以實現。
凌迦聿忙完工作,特地在青城多留了一晚,約了墨懷,另一點心思是想讓宋沐晞有機會小玩一下,在仍沒和好的情況下當然不是他帶她玩,而是好玩的墨懷帶她。
一路上宋沐晞都拉著凌迦聿不鬆手,這倒讓凌迦聿有種被老婆寵的甜滋感。
「大嫂,你這抓娃娃技術太low了!」墨懷曾經在娃娃機前待過兩天一夜,就為了練抓娃娃的本領,結果真給他練出來了,「我教你!以後侄女鬧著要抓娃娃,好歹也被誇兩句厲害!」
「用不著我抓,有人會抓。」宋沐晞扭頭看單手揣褲袋的凌迦聿,「對吧?老公。」
凌迦聿皺眉看向那些粉嫩嫩的娃娃機,不置一詞。
玩完了娃娃機,墨懷最後一戰是帶宋沐晞和凌迦聿去青城最大的賭城。
掏錢買砝碼的時候,宋沐晞用的是凌迦聿給她卻一次沒用過的全球限量黑金卡,看到她拿出來時,凌迦聿深眸深處掠過絲光亮。
她還很大方的對墨懷豪氣道,「今晚我要敗老公的錢!不用跟我客氣!」
瞧她那豪氣沖天的俏模樣,凌迦聿想笑,但憋得好好的。
倒是墨懷,看著宋沐晞用手裡的黑金卡換砝碼,眼都瞪大了,扭頭看凌迦聿,「你老婆在敗家,你也不管管?!」
凌迦聿淡瞥眼在忙著換一大堆砝碼兩眼放光的老婆,雲淡風輕地回他一句,「她高興就行。」
「有錢果然財大氣粗!」墨懷嘖嘖嘖唉聲嘆氣,「不像我,一個月下來也就那麼點錢!」
凌迦聿鄙視他一眼,懶得跟裝窮的少爺浪費唇舌,培養機長要花的錢能少了。
接下來自是墨懷帶著宋沐晞玩遍賭場,凌迦聿只管陪著,倒有點角色換回來的即視感,不論宋沐晞在哪,他不是站在她後面,就是站在她旁邊,牽在一起的十根手指很少鬆開過。
從賭場出來時己經快晚上十二點,宋沐晞肚子餓,提議去吃宵夜,墨懷又帶他們去青城有名的深夜食堂。
宋沐晞問墨懷一些飛機上的事情,墨懷會講一些空少跟空姐或者跟乘客間發生的趣事。
一直沉默吃東西的凌迦聿,倏然問一句他,「最近有沒有見過老二?」
墨懷轉眼看他,聳聳肩,「我飛到他那邊聯絡他,也是說忙,不知道忙什麼,反正就是匆匆幾句就掛了。」
「老二叫什麼了?」宋沐晞問旁邊的男人。
「南宮沉。」這是凌迦聿今晚跟她說的第一句話。
於是話題轉到了老二南宮沉,老三顧亦舟,老四樓閱北身上去,宋沐晞這才了解一些他們的情況,最感興趣還是顧亦舟,聽墨懷說,他從國外回來是為了前女友,卻跟另一個女的訂下了婚約。
「迦聿,你說是不是上次我們在他辦公室里見到的那個女孩子?」宋沐晞於是問凌迦聿。
凌迦聿知道有個女的,但沒印象長什麼鬼樣,淡應了兩個字,「或許。」
吃完夜宵,墨懷去機場,凌迦聿和宋沐晞回酒店。
一進門宋沐晞便黏著他不撒手,一直追問著同一句話,「老公,你不生氣了是不是?」
不然今晚怎會和顏悅色啊。
凌迦聿態度挺好,但還是懶理會她,自顧自解起襯衫扣子。
「我來。」經過這些天,她己經有些習慣幫他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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