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雙雙到底是魔女出身,見識不凡。
她察覺到身上的封印術能鎖住靈氣,便知此術品級不低。
短短几個呼吸間,便理清了頭緒,立刻想出了對策。
隨後抬眼望向眼前那個黑衣蒙面的白守財,當即衝上前去,語帶急切:「大哥,你可千萬莫要上了蘇凝香那娘們的當!」
「她在合歡宗學的哪是什么正經雙修功法?」
「那可是合歡宗最陰毒的《噬元合歡功》!但凡與她雙修過的修士,不出三個月,元陽盡喪,靈根崩碎,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番話一出,蘇凝香的臉色瞬間鐵青。
她確實修過這門功法不假,可從未真正用過。
更何況,眼前這男人是她正兒八經第一次雙修的對象,更是罕見的純陽道體,怎麼可能拿這個害他?
「古雙雙!」她咬牙切齒,索性也撕破臉皮:「既然如此,古雙雙,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古雙雙乃是天生幽暗魔體,千年才出一個的絕品爐鼎。」
「當年合歡宗宗主用重金請她入宗,她都不肯。」
「你可知這種體質一旦與人雙修,能讓對方本源暴漲、根基穩固,勝過十年苦修!」
「而且一旦被雙修,她的體質就會徹底消失!」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越吵越凶,吵得白守財耳朵嗡嗡作響。
一旁的林錦兒實在看不下去了。
原來了一個蘇凝香與白總雙修就已經夠煩的了,這要是再冒出一個古雙雙,那她林錦兒何時才有出頭之日?
就在兩人吵得不可開交之際,林錦兒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們面前。
啪啪!
兩聲脆響,一左一右,乾脆利落。
戴著面罩的手掌落下,蘇凝香和古雙雙同時被打蒙了,全場一片死寂。
蘇凝香捂著臉,雖然難以置信,但畢竟之前已經挨過她一次,這次倒也能忍下。
可古雙雙不同,她好歹是古月宗宗主的千金,從小到大連她爹都捨不得碰她一根指頭。
此刻平白無故挨了一巴掌,火氣蹭地一下就沖了上來。
她剛想發作,白守財開口了:「夠了。」
隨後掏出一枚留影石,在她眼前晃了晃:「給你爹錄段話,讓他拿三千萬靈石來贖你。」
古雙雙的臉色一瞬間比哭還難看。
她立刻收了火氣,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一把抱住白守財的褲腿,眼淚說來就來,那叫一個悽慘:「大哥呀,這位大哥!」
「我實不相瞞,我根本就不是我爹親生的!」
「當年我娘是古月宗不出世的小侍女,酒後糊塗才有了我。」
「從小到大,我爹見了我都沒好臉色,正房夫人把我當眼中釘,我的日子過得連狗都不如。」
「三千萬靈石?別說是三千萬,就是三百萬,我爹都不會給我的啊……嗚……」
白守財不禁嘖了一聲,這魔道的魔女,一個個的都是什麼德行。
只不過古雙雙這一出身世悽慘的戲碼,倒是讓他愣了一瞬。
他側頭看了一眼蘇香凝,蘇香凝也是一臉茫然,顯然不知道這茬。畢竟牽扯到人家古月宗宗主的家室,外人哪能摸得清底細。
這時候林錦兒也趕緊湊上來,拉住白守財的胳膊,小聲勸道:「白總,你別信她!魔道的人嘴裡就沒一句實話……」
她可是太清楚自家白總的性子了,天生心軟,搶了別人的東西還要給人留件法器,幫了人明明可以撒手不管,非得等人家家裡人來接才放心。
就怕白守財這會兒被古雙雙的可憐模樣給唬住。
白守財沒說話,反而蹲下身子,湊近了盯著古雙雙看了好半天。
古雙雙見他這樣,哭得愈發梨花帶雨,肩膀一顫一顫的。
砰!
毫無徵兆,白守財一腳踹出,古雙雙整個人被踹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她臉上那副我見猶憐的表情瞬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錯愕,連哭都忘了。
白守財站起身來,嗤笑一聲:「你娘是侍女?我要是你爹,堂堂魔道宗主,一個侍女,不把她玩死,還留著過年?」
「你真當小爺我是傻子?」
「你身上穿的戴的,可都是法器,瞞得過別人,瞞得過我?」
「小爺我本來還有點道德心,想給你留幾分面子。」
「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通寶神眼之下,古雙雙那點底細盡收眼底,她身上有什麼寶物,一眼便知,根本藏不住。
林秘書一句話點醒了白守財:「白總,乾脆扒了她的衣裳,直接拿留影石錄下來,看她還能裝到幾時!」
古雙雙臉色微變,立刻軟了下來:「我錄,我錄!」
可就在她接過留影石的一剎那,眼底深處忽然閃過一絲幽紫光澤,順著目光交匯的瞬間,直直射入白守財腦海!
「縱使你封住了我的靈力又如何?神魂攻擊,我不信你還能擋得住!」古雙雙唇角勾起一抹狠厲。
林錦兒察覺不對勁,驚聲上前。
古雙雙眸光再轉,一股神魂波動炸裂開來,林錦兒悶哼一聲,當場暈死過去。
白守財腦子裡嗡的一聲,像猛灌了一口烈酒,暈乎乎、熱騰騰。
可那股異樣只存在了一瞬,隨即化作一種說不出的舒泰。他甚至感覺自己靈魂都凝實了幾分,好像被這一擊給淬鍊了一遍。
古雙雙瞳孔驟縮:「你……你怎麼會沒事?」
白守財眼睛一亮,難不成自己除了雙修,還有其他可以修煉的方式,熱切道:「來,把你剛才那手段,再來一次。」
古雙雙不信邪,又強行催動魂力。
可她如今這點魂力,最多也只夠發動三次神魂攻擊。
可是白守財完全和沒事人一樣。
古雙雙終於明白,眼前這個蒙面男人的實力,遠超她的想像。
白守財沒再給她反應的機會,一步上前,五指如鐵鉗般掐住她的脖子:「玩夠了?」
古雙雙想要再次掙扎,但發現白守財完全不給機會。
直接大手一揮,一把扯下她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膚。
古雙雙驚呼一聲,這要是被人錄了下來,或者要是被人雙修了去。
前者顏面盡失,後者修為盡廢,哪一個都得不償失。
「大哥,大哥,我錯了。」
「你要幹什麼我都願意!」這會的古雙雙徹底慌了神,將目光投向蒙著面的白守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