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媳婦兒!你是不是真的傻?
「啥!又入宮?我父皇他腦子沒病吧!不去!」
聽到又要入宮,秦壽當時就不樂意了!
大婚之日,不讓他好好圓房,把他媳婦兒弄去宮裡,剛從宮裡出來,虎頭軍的事也解決了,剛想好怎麼哄顧星瀾跟他圓房,又要入宮!
這是幹啥呢?
溜著他玩兒呢是嗎?
他要是再入宮,他就真成了傻逼了!
「哎呦!我的好太子呦,您就別在這個時候耍性子了,您都不知道您這次惹的事有多大啊!左相帶著所有的文官都在太和殿跪著呢,狠狠地參了您一本啊!」
陳公公急忙勸道。
「說到底,不就是不想讓我當這個太子嘛,我不當了行了吧,你們愛咋咋!」
秦壽冷聲道,表示堅決不去。
陳公公見秦壽這邊說不通,只能看向顧星瀾,道:「太子妃!這次也有您的事,陛下召您二位入宮呢,您看……」
顧星瀾一聽也有她的事,立刻道:「好!我們現在就入宮!」
「你!」
秦壽瞪大了眼睛看著顧星瀾,他算是對他這個媳婦兒無語了!
不愧是鎮國侯嫡女啊!
還真是忠君愛國的典範!
雖然不滿,但也沒辦法,畢竟,媳婦兒都入宮了,他留在太子府也沒用,只能跟著顧星瀾一起入宮!
太和殿!
見到秦壽和顧星瀾進來,秦政隨手抓起陳錦的奏摺,狠狠地朝著秦壽砸了過去!
「混帳!瞅瞅你幹的好事!」
秦政指著秦壽怒斥道。
秦壽一臉疑惑,這些文官都參了自己什麼啊把老皇帝氣成這樣,不對……自己才當太子第二天,似乎也沒幹啥事啊!
他從地上撿起奏摺,開啟掃了一眼,緊接著,便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顧星瀾!
「媳婦兒!你是不是真的傻?」
秦壽無語道。
他給顧星瀾舉了胭脂水粉的例子,她還真就拿銀子買了胭脂水粉!
家人們,誰懂啊!
兵部拿一百七十萬兩白銀買了一萬七千盒頂級的胭脂水粉,試問,這誰能相信?
別說是陳錦了,自己都接受不了啊!
「你才傻呢!到底是什麼事?」
顧星瀾狠狠瞪了秦壽一眼,把奏摺從他手中搶了過去,看過之後,沉聲道:「不是你說買胭脂水粉的嗎?」
「我!我只是舉個例子啊!」
秦壽都無語了!
「陛下!您聽聽!是太子讓太子妃這麼幹的!這就是明擺著貪污軍餉啊!此事若是傳出去,我大秦軍規何在!禮法何在!若是人人都效仿,我大秦還不亂了套了!」
「還請陛下立刻廢掉太子殿下的儲君之位,我大秦決不能落入這等人的手中啊!」
陳錦高呼道。
「陛下!臣等附議!」
文官們緊跟著說道。
咦!
這是還有意外驚喜嗎?
他還以為這些人會鬧著讓他把銀子還回去呢,一百七十萬兩白銀他可還不起!
但不讓他還銀子,還不讓他當太子,那可就太完美了!
「你們胡說什麼呢!我們什麼時候貪污軍餉了,這些銀子,我們可沒……」
顧星瀾剛要解釋,秦壽攔住了他!
如果當眾承認銀子都給虎頭軍將士遺孀了,他們的確是可以洗清貪污軍餉的罪名,可銀子肯定會被這群人給要回去!
「銀子就是我拿的,咋滴吧!」
秦壽直接承認!
嗯!
顧星瀾瞪大了眼睛看著秦壽,他居然把責任都攔到了自己身上,這個無恥之徒,這麼有擔當的嗎?
秦政已經被秦壽的回答,氣得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種事能直接承認嗎?
你好歹想個理由狡辯一下,只要你狡辯了,理由再扯淡,朕都能勉強給你圓一下,你直接承認,你讓朕怎麼辦!
「陛下!您聽到了吧,太子不僅貪污軍餉,還如此囂張狂妄,這就是藐視陛下您的天威啊!還請陛下立刻下旨,將太子貶為庶人,發配寧古塔!」
陳錦指著秦壽,冷聲說道。
納尼!
剛才不是還只廢太子之位的嗎?
怎麼就貶為庶人,還發配寧古塔了!
逮個機會就要弄死老子是吧!
老子只想當個閒王就這麼難嗎?
好!
那就別怪老子不講理了!
「哇!父皇啊!兒臣剛才是被這個陳錦氣到了才胡說的啊,兒臣心裡苦啊!兒臣身為東宮太子,不過是批了幾道公文而已,還是兵部的,這個陳錦是左相,是文官之首,他就一直盯著兒臣啊!這不就是越權嗎?」
「他逮著機會就要廢了兒臣的太子之位啊,現在還想要父皇把兒臣貶為庶人,發配寧古塔啊!寧古塔那是啥地方,那是流放犯人的地方,兒臣這身嬌肉貴的,到了那裡還不死翹翹啊!」
「他這是要殺了兒臣啊!」
「他不就是看兒臣是太子,他眼紅嘛!這太子之位兒臣不要了,還請父皇封陳錦為太子吧!以後我是老六,他是老七!他管你喊父皇,我管他喊七弟啊!」
秦壽哇的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顧星瀾都被秦壽突然的一嗓子給嚇到了,不由後退了兩步,秦政還在想著如何保秦壽呢,聽到秦壽的大哭,也愣住了!
陳錦比自己都大呢,你讓他喊朕父皇,你還讓他當老七,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不過,秦壽剛才說的,也不全都是胡話,左相執掌文官,但兵部發生點啥事,他知道的比右相都快,這的確是有問題!
再者說,秦壽和顧星瀾拿兵部的銀子買胭脂水粉,要參那也是右相和兵部的人參,關文官什麼事?
想到這裡,秦政看向陳錦,眼中滿是審視,陳錦這個老狐狸也立刻意識到自己這事辦的的確是欠妥,早知道就讓兵部的人來參了!
「陛下!臣惶恐!臣並未插手兵部事務,此事如今已經鬧得人盡皆知,臣是擔心繼續發展下去,會影響到皇室威嚴,這才……」
陳錦為官多年,自然不會被這麼點麻煩給難到,立刻就想到了藉口,然而,他話還沒說完,秦壽又嗷的一嗓子哭了出來:「嗚哇!父皇!您看啊!他還在狡辯!他還在狡辯啊!既然此事已經鬧得人盡皆知,他身為大秦左相,不想著把事壓下去,反倒是帶著這麼多人入宮參我!這就是明擺著想把事鬧大啊!」
「這太子我不當了!我不當了啊!我現在就去太廟,陳公公,你告訴我我爺爺牌位在哪呢,我用我爺爺的牌位撞死我自己!」
秦壽說著,直接躺地上開始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