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編纂四庫全書!
「禁軍不是嗎?巡防營不是嗎?」
秦壽沉聲問道。
秦皇看向秦壽的眼神,不由滿是失望,沒想到這個逆子目光竟然如此短淺。
「昨日造反的,不就是巡防營嘛!」
秦皇怒道。
「這就是父皇的問題了,明明是最靠近你的精銳,可是你卻沒有掌控好,還要從外調兵守衛盛京,父皇這有點捨近求遠的意思啊!」
秦壽回道。
「你!你當真是要氣死朕啊!正所謂人心難測,身為皇帝,無論到任何時候,都不能相信任何人!」
秦皇覺得自己要被秦壽給氣死了。
「所以,父皇為何要信任陳錦呢?要知道,陳錦這些文臣,能夠煽動人心,自然也能夠穩固人心!巡防營跟著雍王造反,陳錦等人,難辭其咎!」
秦壽沉聲道。
「你!你難道就如此容不下陳錦嗎?你如此作為,讓那些文官如何對你歸心!無文官輔佐,朕如何放心將這天下交給你!」
秦皇指著秦壽斥責道,差點就上去給秦壽一腳。
「等我大哥回來,父皇冊封我為閒王,讓我去封地就藩不就得了!」
秦壽無所謂的說道。
「你!」
秦皇捂著胸口,氣得癱坐在地上,他發現,自己拿秦壽這個逆子一點辦法也沒有,每當他要拿天下來說事,秦壽總是能說到當閒王這個話題上!
「罷了!此事暫且不提!朕問你!雍王造反,你為何不第一時間入宮救駕?」
秦皇怒道。
「我就兩千人全乎人,我入宮能起到什麼作用?」
秦壽無語道。
「所以!你就入宮去偷國庫的寶物?」
秦皇更氣了。
「父皇!這你可就誤會我了,我偷寶物那是有原因的,我帶著寶物逃出去,如果你也剛好逃出去了,有這些寶物在手,咱倆就可以調動天下兵馬殺回來!」
「如果你沒有逃出來,雍王肯定也不會殺你,我就可以調動天下兵馬,來救你!」
秦壽強行辯解。
「你!你牙尖嘴利!滾!給朕滾!朕給你三日的時間,若是不能將四庫全書編纂好,朕唯你是問!還有更換軍備的事情,半個月內,必須辦好!」
秦皇怒道,將秦壽趕了出去。
待秦壽出去後,秦皇自語道:「雖然這逆子的話很氣人,但好像也有幾分道理,當時,他也不知道宮中是什麼情況,這麼做,是最保險的。」
莫非,這個逆子竟真的有大才?
「陛下,剛剛禮部尚書周敦儒送來一份奏摺。」
陳公公走上前來,將一道奏摺呈給秦皇。
秦皇開啟奏摺隨意掃了一眼,便眉頭緊皺:「哼!禮部這群混帳,朕讓他們輔佐武兒編纂四庫全書,都三年了,他們居然連一冊都未編纂出來,現在朕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壽兒,他們反倒是急了!」
奏摺之上,是禮部揚言,秋闈將至,請求在在秋闈之後,公布四庫全書!
「陛下!都不說這四庫全書需囊括我大秦各種經史典籍,即便是禮部早已準備好內容,單單是將這些內容抄錄、雕刻、印刷下來,沒有個兩三年都不可能完成啊!」
陳公公眉頭緊皺。
這個道理,即便是他這個閹人都明白,禮部不可能不明白,這明擺著是要給太子難堪啊!
「也罷!就讓這個逆子吃點苦頭也好!」
秦皇沉聲道。
讓秦壽知道,身為君王,永遠都要處在中立的立場,如果偏袒某一方,官員們的報復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國公府!
秦壽回來之後,立刻命人將太子洗馬魏正給找了過來。
「魏正!你身為太子府屬官,又是本太子的左膀右臂,這四庫全書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務必在三日內將四庫全書給本太子編纂好。」
秦壽拍了拍魏正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魏正一聽,當時就炸了:「太子殿下!您這是跟我開玩笑啊!別說是三天,若是不集整個禮部之力,你就算是給我十年,我也不可能完成四庫全書的編纂!」
「我擦!你就跟我老實說,你是不是記仇,不願意給我辦事!」
秦壽怒了。
不就是編纂幾本書嘛,你好的整不出來,湊合一下還湊不出來嗎?
「太子殿下!你這是把我魏正當什麼人了?別說是你,就算是前太子在這裡,這事我也幹不了!」
魏正怒道。
「如果本太子能做到呢?」
秦壽沉聲道。
「如果太子殿下可以做到,以後我魏正這條命就是你的,只要是太子殿下的命令,我魏正絕不推辭,但有二心,天誅地滅!我整個魏家以後也都是太子殿下的人!」
魏正眼中滿是不信,義正言辭地說道。
禮部編纂四庫全書的進度,他比誰都清楚,就憑秦壽想要在三日內整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那好!你現在就去派人,將市面上能買到的書都給本太子買來,買不到的書就去宮裡借來,然後再給本太子找一些能寫字的人來,越多越好!」
秦壽說道。
「市面上的那些書,都是糟粕,宮裡的書,浩如煙海,太子殿下就算是找再多的人,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那些書取其精華,全部融入幾冊書之中啊!」
魏正提醒道。
「費那麼多話幹啥,讓你去找你去找就是了!」
秦壽說道。
這些人做不到,他這個穿越者還能做不到嗎?
前世又不是沒有四庫全書,只要在這個世界的書中,將差不多的內容找出來,懟進去就是了,找不到的,就拿他掌握的知識現懟進去,一天的時間,足夠了!
左相府邸!
陳錦得知秦壽派人將市面上的書都買去了,還將宮裡的書借出去不少,不由臉上滿是譏諷冷笑:「哼!太子殿下還真以為編纂四庫全書是這麼簡單的事情,隨便買幾本書合一下就行了?開什麼玩笑!」
「左相!您這一招當真是高啊,秋闈將至,禮部已經放出訊息,到時會公布四庫全書,供文人士子觀閱,太子殿下到時拿不出四庫全書,皇室的臉面可就要丟盡了!」
「只是,瓦剌那邊依舊是充滿變數啊!」
周敦儒沉聲道。
他們已經派出使者前往瓦剌,但瓦剌人皆是茹毛飲血之徒,秦武生死難料不說,瓦剌人怕也不會輕易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