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乖巧的三皇子!
聽到杜子淳要班師回朝,陳錦不由鬆了一口氣,但是,想到秦壽手握三十萬大軍,他又心有不甘!
不過,想到秦壽的脾氣,他在秦壽手中吃了多少虧,陳錦又不敢現在提出要秦壽交出兵權,只有等回到京都之後,再做打算了!
「太子殿下!那臣就跟隨右相一同回京了!以後若是有需要,大可書信一封告知臣,臣但凡是能做到的,絕對會不遺餘力的!」
陳錦沉聲道。
秦壽則是沒搭理陳錦,直接拂袖離去,奉天城的事情可多著呢,他哪裡有時間跟陳錦扯這些!
杜子淳也沒給陳錦好臉色,雖說,覆滅瓦剌是不可能了,但這一戰也的確是打的痛快,瓦剌即便是有不臣之心,短時間內,也無法威脅到大秦了!
很快,大軍班師回朝的訊息,傳回京都!
秦武這才知道,原來杜子淳也率軍前往瓦剌了!
「怪不得老六那個廢物能夠戰勝瓦剌,原來是因為右相親自前往了,這就很合理了!」
秦武沉聲道。
想到那一日秦壽被瓦剌大軍包圍,依舊如此淡定,便是因為他知道杜子淳在瓦剌,即便軍營陷落,拓跋熊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殿下!三皇子殿下求見!」
就在這時,一名下人快速跑了過來,沉聲稟報導。
「哦!三弟來了!細細想來,我與三弟也許久未見了,快把他請進來!」
聽到秦懷儒來了,秦武的臉上滿是喜色。
在他這麼多弟弟里,他最喜歡的便是秦懷儒!
在他的眼裡,秦懷儒不僅乖巧伶俐,還十分的尊敬他這個大哥,當初讓他親自率軍前往瓦剌,便是秦懷儒的主意,也是秦懷儒幫他從中斡旋,他才能順利帶兵出征!
只可惜,他出師不利,不然的話,也可在大秦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大哥!大哥啊!您可算是回來了!」
秦懷儒剛進門,便大哭著說道。
看到秦懷儒,秦武立刻上前將秦懷儒抱在了懷裡,道:「三弟啊!大哥許久沒看到你,也十分想你啊!嗯?三弟!你最近在幹什麼?為兄怎麼感覺你的胸肌,甚是發達了啊?」
秦武記得,他出征之前,秦懷儒的胸肌沒這麼大啊,現在感覺比先前至少大了一圈。
秦懷儒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她也不想,可是也不知怎麼的,最近這胸脯發育越來越快,而且,規模可以說是十分的宏偉!
這讓秦懷儒十分的苦惱!
別的女子想要這般宏偉的規模都做不到,她不想要,還每日以束胸死死地勒著,可偏偏它就是死命的要長起來,真是煩人!
「大哥!三弟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只能苦練武藝啊!」
秦懷儒心思急轉,立刻便想到了藉口。
「嗯?被逼無奈?你可是我的三弟,難道還有誰敢欺負你不成?告訴大哥!大哥為你撐腰!」
聽到秦懷儒這麼說,秦武立刻便冷聲道。
這麼好的三弟,居然有人敢欺負他,簡直是混帳!
「大哥有所不知,自從六弟當上太子之後,行事那是愈發的乖張,對三弟我那也是非打即罵,前段時間,還騙了我好多銀子啊!」
「三弟現在是有苦說不出,我覺得,一旦六弟登基,怕是不會有我的好日子過,以後就再也沒有這種錦衣玉食的生活了!」
「所以,我就想著現在學習一些武藝,等日後自己也能自保,給人押鏢也不至於餓肚子,也能討生活啊!」
……
秦懷儒說著,大哭了起來。
聽到秦懷儒這麼說,秦武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的難看!
想到在北疆之時,秦壽對自己也沒有多少恭敬,足可見,一旦秦壽坐穩了太子之位,他便再也沒有好果子吃了!
「三弟莫慌!這太子之位他只是暫時的,這皇位輪也輪不到他!」
秦武冷聲道。
聽到秦武這麼說,秦懷儒的眼底深處則是閃過一抹冷笑,她今日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試探秦武的底細,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輪也輪不到秦壽,那就是一旦秦武失去爭奪皇位的資格,那這皇位就是自己的了!
大秦第一個女帝!
想想都激動啊!
「可是大哥!六弟他如今手握重兵,又為大秦立下了天大的功勞!再想動的太子之位,怕是不可能了吧!」
秦懷儒沉聲道。
「三弟!這個你無需擔心,我已經得到訊息,我大秦與瓦剌此戰,之所以能夠大獲全勝,皆是因為右相親自率軍前往瓦剌,並非是六弟的功勞!」
秦武沉聲道。
「原來如此!那……左相有訊息嗎?」
秦懷儒問道。
這是他今日來的另外一個目的,打探陳錦的訊息!
畢竟,林州賑災的功勞都被秦武給占了,那陳錦應該是在北疆的,只是到現在都沒回來,難道是被秦壽給扣下了?
如果秦壽扣著人不放,那自己的銀子怎麼辦?
藥材不說,白銀可是足足一千萬兩啊!
「左相……被瓦剌人抓住了,不過,瓦剌既然向我大秦俯首稱臣了,想必左相很快就能回來了。」
秦武沉聲道。
想到陳錦被瓦剌人活捉,秦武自己都覺得面上無光!
「那就好!唉!大哥有所不知,左相此次賑災的銀子,其實是我出的!左相沒有銀子,便找我借,我也是找別人借的,左相若是不回來,我可就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秦懷儒嘆息了一聲,說道。
她聽聞了秦武在林州販賣耕地的事情,覺得秦武的手中應該有不少銀子,如果能從秦武手中拿回來點,也是好事!
「什麼!銀子居然是左相找你借的,如此說來,老六他做的就更加過分了!」
秦武冷聲道。
「大哥這是何意?」
秦懷儒沉聲問道。
「三弟你有所不知啊!老六他把銀子都扣下了!」
秦武說道。
「扣下了!他怎麼敢的啊!那可是朝廷賑災的銀子啊,他難道不知道,一旦此事被父皇知道了,他這個太子之位就保不住了嗎?」
秦懷儒震驚道。
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還不住地看向秦武,給秦武一些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