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彷佛,他……很需要自己似的!
「趙可知,你可知我留下你的原因?」
秦壽看著趙可知,沉聲問道。
趙可知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他腦海之中飛速運轉,但任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秦壽為何要將他單獨留下!
「太子殿下!我現在雖然是一介草民,但也不是任你隨意羞辱的,你若是想要殺我,殺便是!還請給我最後的體面!」
趙可知沉聲道。
這一刻,他說的雖然決絕,可是心裡卻是在顫抖打鼓,他非常的害怕,非常的不想死!
但他曾經也是朝中重臣,文人風骨不允許他向秦壽磕頭求饒!
「趙可知,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怎麼就一點也不識時務呢?」
秦壽看著趙可知,沉聲反問道。
「識時務?太子殿下!你這是何意?」
趙可知眼中滿是疑惑。
秦壽這麼說,難道是不打算殺他?
「你說你,一心效忠於吳王,對你有什麼好處呢?倒不如趁著這次機會,棄暗投明啊,為本太子做事,總好過死在吳王的手裡好!」
秦壽乾脆把話給點明瞭!
嘶!
聽到秦壽的話,趙可知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一刻,他對秦壽的佩服之情,簡直是達到了頂峰!
他這樣的人,按理說秦壽應該把他當眼中釘肉中刺的,即便是不除掉他,也絕無可能重用他!
畢竟,他是吳王的人!
換做任何一個人,也不可能重用敵人的人!
但秦壽還真的就這麼做了,並且,一下子就抓住了自己的軟肋!
「太子殿下,你很清楚,我是吳王的人,即便是我要和吳王斷乾淨,吳王也絕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且,我有很多的把柄在吳王的手中,太子殿下可曾想過,若是吳王拿著這些把柄威脅我,我可是有很大的機率會背叛您的!」
趙可知沉聲道。
秦壽看著趙可知,似笑非笑,道:「我既然把你單獨留下來和你聊,就是在告訴你,無論你先前做了什麼事情,有什麼把柄在吳王的手中,只要你忠心歸順,老老實實做本太子的人,本太子都可以既往不咎!」
「不過,也僅僅是本太子既往不咎,但是,本太子知道的,會替你隱瞞,本太子若是不知道的,那可就愛莫能助了!」
嘶!
趙可知心中更加震驚!
秦壽簡直是把他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啊!
告訴自己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但若是被他人鬧大,秦壽必不會保他,不過,若是他全都老實交代,他可以替他遮掩!
這就是在提醒他,老實交代的事情,就再也沒有任何的隱患,不交代的,事後被人挖出來,他就必死無疑!
「太子殿下!您對臣的大恩大德,臣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臣願意將吳王的所有罪證都交給您!」
「並且,無論太子殿下要臣做什麼,臣都會不遺餘力的去做,即便是讓臣去死,臣也會照做的!」
趙可知立刻表忠心。
對於趙可知的表態,秦壽非常的滿意,點頭之後,笑著說道:「既然趙大人這麼識趣,那這梧州督軍的位置,就由你來做吧!」
「督軍?」
趙可知眉頭緊皺。
他為官多年,從未聽說過督軍這個官職,監軍倒是聽說過!
畢竟,長公主秦清霜便是此次的監軍,但是監軍這個職務,似乎沒什麼實權啊!
「你是不是以為,我讓你做的督軍,和監軍差不多?」
秦壽沉聲問道。
「太子殿下!這督軍是什麼職位?」
趙可知沉聲問道。
「督軍,便是這整個梧州的軍隊,皆由你監督,你隨時都可入軍營巡查,調動軍營一切帳目!」
「並且,還可隨時校閱軍營將士的訓練情況,並且,本太子還會賜你一座督軍府,督軍府有有府兵兩千!」
「官職正六品!」
秦壽沉聲道。
正六品!
趙可知震驚地看著秦壽,要知道,監軍可是無官職的,一般都是有官職的人兼任!
而自己這個督軍,居然是六品官職!
雖說他先前的垣城知府是正五品,但知府衙門的差役也就百人,一大半還都是由他出銀子養著,還都是一群歪瓜裂棗,幾乎沒什麼戰鬥力!
而督軍府的府兵,可是整整兩千!
還是正規的軍營建制,也就是說,這兩千人由朝廷養著,還都是精銳!
並且,他有著隨時校閱整個梧州的軍隊的權力,並且能隨時調去軍營的帳目名冊等等,這權力可謂是大到沒邊了!
秦壽給他的這個官職,看似是降級了,實則是權力的大升級!
「太子殿下!從此之後,您就是臣的再生父母,臣以後,也只忠心於您!」
趙可知沉聲道。
秦壽看著趙可知,他很清楚,如趙可知這樣的人,十句話里有兩句是真的就不錯了!
不過,他也不在乎趙可知說的是不是真的,反正他要的就是趙可知來辦這件事情!
待他辦完梧州的事情,飛熊軍還是要留在梧州的,到時,趙可知這個督軍的位置,就非常的重要了!
他必須要讓梧州的軍隊先養成被督軍監督的習慣,此事,換做在梧州沒有根基的人來做,難如登天!
但趙可知就沒問題!
若是這趙可知乾的不錯,那就繼續讓他做!
若是趙可知生了二心,那就直接除掉,反正他的把柄都在自己的手上!
「趙可知,看來你經歷過前幾天的事情,通透了許多,人啊,就是要活的明白,一條道走到黑,對誰都沒有好處!」
秦壽笑著說道,這算是給趙可知最後一次提醒!
隨後,秦壽便讓趙可知回去了!
秦清霜則是一臉不解的看著秦壽,道:「督軍的這個位置,只看職權範圍,十分的重要,早已超出了六品官員所能掌握的權力極限範疇,況且,你是太子,無權直接任命官員!」
「以後這梧州,就由你多幫我盯著了,可以嗎?」
秦壽沒有回答秦清霜的問題,而是看著秦清霜,非常鄭重的問道。
秦清霜黛眉微蹙,秦壽這話說的,怎麼聽都很奇怪啊,彷佛,他……很需要自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