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烈的兄弟伸手向周富貴的同時旁邊的林鈞也動了起來。
只見林鈞握住了伸向周富貴的那隻手,然後向外一擰,那人還想撐住,想著林鈞一個沒到淬體一重的讓他知道知道他們之間力量上的差距。
誰承想只聽咔嚓一聲,那人的手腕已經脫臼,疼得他抱著手腕就蹲在地上開始嚎叫。
另外一位兄弟看著好兄弟被林鈞擰斷了手腕,嗷的一嗓子就放棄了周富貴,沖向了林鈞。
林鈞看著這位仁兄的到來並未慌張,抬起腿就是一個正踹,然後就見這位嗷了一嗓子的仁兄飛了出去。
趙烈看著林鈞這一擰身一腿,眉頭直接皺成了川字,「你突破淬體二重了?怎麼可能,你三個月才突破的一重,這二重反而用了不到一個月,玩我呢?除非?」
趙烈眼前一亮,「這個世界有些天材地寶是可以增加修為的,林鈞這麼短的時間內接連突破兩重很有可能是服用了什麼天材地寶。」
「但是天材地寶是需要搭配其他藥材來煉製才能發揮最大功效的」,趙烈想到這裡看著林鈞的眼神充滿了遺憾,「真是牛嚼牡丹,浪費了一件天材地寶。」
「能讓根骨這麼差的林鈞在不到一個月里接連突破兩重,如果交給他趙烈,這件天材地寶必定能發揮它最大的功效,說不定在甲子之前可以讓自己突破到通脈境,那樣自己就可以像陳教習一樣在武館教導學徒而不用自己跑出去掙銀子了。」
趙烈越想越覺得是林鈞讓自己錯過了一場大機緣,不禁看著林鈞眼紅了起來。
林鈞看著趙烈一會兒眉頭緊鎖,一會兒會心一笑,一會兒又像看著殺父仇人一般看著自己,「難道這傢伙被自己兄弟的慘樣嚇著了?傻了已經?」
趙烈越想越氣,這股氣不發泄出來對自己以後的練武不利,所以趙烈也沒有猶豫,一個弓步沖拳就到了林鈞面前。
林鈞一個虛步按掌,但是這個按掌本應將掌按在左膝前,而林鈞改良了一下,將掌按在了弓步沖拳的拳頭前順勢卸力將趙烈的拳勢帶了出去。
透過這一次的交手,林鈞就看出了趙烈的劣勢:他對基礎拳架太熟悉了,而基礎拳架強調「手、眼、身、法、步」的協調與「弓、馬、仆、虛、歇」步法的轉換。
而趙烈只是練成了手、眼、身的協調,而弓、馬、仆、虛、歇步法的轉換一點都沒有,只是因為突破了淬體二重,所以欺負欺負淬體一重的小朋友還可以。
欺負淬體二重的跟他相通境界的都費事,更別說像林鈞這樣已經將整個「手、眼、身、法、步」的協調與「弓、馬、仆、虛、歇」步法的轉換融入自己呼吸中的。
所以在林鈞將趙烈的拳引出去之後使出了蹬腿推掌。
只見林鈞先一個蹬腿將趙烈的被卸力的左腿蹬得單膝跪地,然後雙掌一推,趙烈整個人成五體投地的姿勢摔向了地面。
之後一個狗吃屎,趙烈的兩顆門牙就已經磕在地上不翼而飛了。
只見趙烈捂著嘴站了起來,牙齒缺失的疼痛使他面目都扭曲了起來,他想說兩句場面話,可是丟掉的牙齒讓他已經張不開嘴,只能一隻手捂著嘴,一隻手指著林鈞「哩個無懂則!」
之前地上的兩個兄弟看著自己的烈哥一招就敗了,自己也就不敢廢話,兩個人拖著趙烈就慢慢向遠處退去。
趙烈心知這個仇可能以後也報不了了,誰知道那個天材地寶能支撐林鈞到幾層,萬一四五層才停止,那林鈞怕是自己永遠都無法超越的存在了。
而林鈞也沒有心情去追著趙烈幹什麼,這是在武館裡面,又不能殺人,所以就只能得饒人處且饒人。
而旁邊的周富貴已經看傻了,「鈞哥,你是怎麼做到的?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的?」
林鈞看著周富貴說道:「好好練,當你拳法與呼吸法徹底相合的時候就跟我一樣了。」
周富貴想著林鈞之前一招置敵的身姿不禁有些神往,「真的呼吸法與拳法相合就能跟你一樣?你保證!」
「我保證跟我一樣!」但是林鈞沒說的是「只是現在一樣,畢竟我每天都在進步,而且沒有瓶頸,只用肝進度條就行,所以兄弟,你是一輩子不可能跟我一樣的。」
「那你都淬體二重了還拿淬體一重的藥材幹嘛?」
林鈞看著這個地主家的傻兒子說道:「拿去賣啊!咱們這用的一份草藥是藥店給武館打過折的,只有市價的五成,而武館跟我們收是按照市價的七成收取的費用。」
周富貴算了算這個差價:「真黑!他們還賺兩成,所以你要按照幾成賣掉?」
「我們去鎮東邊的貿易市場拆開散賣能按照八成賣掉。」
周富貴皺了皺眉頭:「八成……感覺還是沒賺啊,要不我家直接按照市場價給你收了吧!」
林鈞對周富貴的好意只能心領,因為他知道雖然是兄弟,但是占太多便宜,周富貴不怎麼想周父跟周母也會想的。
所以林鈞跟周富貴說道:「東西都沒領到呢,東西領到之後再說吧!」
經過這段時間的深入接觸,周富貴已經了解了林鈞的意思,這麼說就是婉拒了,估計領到藥材之後林鈞也會自己消化掉的,「既然這樣那就讓我陪著你看看你能看到的風景。」周富貴暗自發誓,同時也沒有再強求林鈞。
兩個人來到了藥物發放處,只見登記人看著林鈞說道:「這個月月初剛突破淬體一重,可以領銀葉草一兩,洗骨花兩錢,水中樹果實一兩,藥已配好,每日練功完畢在浴桶中加入一副藥然後泡到不痛為止,記住每日一副,不可下多了。」
林鈞領完淬體一重藥浴,周富貴也來到了跟前。
登記人看著周富貴湊過來的臉問道:「你呢?你是來幹嘛的?」
周富貴有點羞澀地說道:「我也是來領藥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