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鈞看著朝著自己腰子飛過來的白球,心裡想到:「這也太狠了吧,怎麼還針對腰子了?門口那大叔肯定是因為腰子的問題所以單身。」
雖然心裡想著別的,但是林鈞一個側身還是從兩個白球中間躲了過去。
這時突然嗵嗵嗵嗵四聲,四個球針對林鈞的四肢飛了過來,同時又是嗵嗵兩聲,有兩個球沖著林鈞的咽喉與襠部沖了過來。
林鈞看著沖向襠部的白球內心吐槽道:「你夠了吧!剛是腰子,這次直接直奔下面了,怎麼滴,單身就應該憎恨所有長得帥的男性?」
林鈞邊吐槽邊一個飛躍,從這六個球的中間穿了過去。頗有些雜技團鑽火圈的小狗的架勢。
而外面的人也似對林鈞有了新的認識,開始不間斷地放球,以及讓球出現在各種刁鑽位置,畢竟不是為了殺人,所以對致命部位攻擊的並不多。
只是這種躲避球的頻率以及密集程度上了一個台階。
而外面的邋遢中年人帶著已經出來在地上呻吟的周富貴仔細聆聽著林鈞密室內的動靜。
只是裡面一直只有嗵嗵聲,卻並未聽到球打到肉體上的聲音。
「半柱香過去了。」邋遢大叔喃喃自語道。
他甚至忘了自己點著煙,煙屁股燒到了手指也沒有察覺,突然一哆嗦將煙抖在了地上。
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那個中年大叔已經在中間那道門口坐立難安了起來。
他在門口左右踱步,嘴裡喃喃道:「一炷香,一炷香,撿到寶了。」
只見他突然衝到周富貴面前拉著他的衣領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周富貴被這中年男人突然的動作嚇得呻吟聲都沒有了,只能諾諾地答道:「林鈞。」
「林鈞,林鈞,好名字。」
他又捉住周富貴的衣領問道:「他是什麼根骨?」
周富貴看著男人炙熱的眼神只覺得菊花一緊,快速回答道:「下下等根骨,不過他應該喜歡女人。」
「下下等,怎麼會是下下等根骨呢?老天爺你讓我遇到一個悟性這麼好的苗子,卻給他一個下下等根骨,何其不公,何其不公!」
完全忽略了周富貴的第二句喜歡女人的話。
也就是林鈞聽不到這個邋遢男人的感嘆,不然他肯定將這個男人引為知己,然後跟著感嘆一句「都重生了還是下下等根骨,何其不公,何其不公。」
但是裡面的林鈞並不知道這些,他也顧不上這些,此時的林鈞在一炷香的躲避之下,全身已經被汗液打濕。
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他雙手扶膝,大口地喘著氣看著那面都是洞的牆,而對面的牆裡已經沒有球飛出了,彷佛這堵牆的極限就是一炷香。
林鈞舒了一口氣,盤腿坐在了地上,他太累了,這麼高強度的躲避對他的體力以及意志力是雙重的考驗,好在他挺過去了。
而且就在剛剛,他發現這一炷香過去他的熟練度竟然漲了兩點,並未像之前一樣一炷香漲一點熟練度,而他的熟練度也來到了:
【當前進度:淬體二重(29/300)】
這個發現讓林鈞精神一振,但是也就是一振,他太累了,已經累得手都提不起來了。
然後他朝地上一躺,直接在這密室里睡著了。
外面的邋遢中年男人聽著聽著,裡面怎麼沒動靜了?
他開啟中間那扇門走入其中,發現林鈞已經躺在地上睡著了。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將林鈞提起夾到了腰間。
然後又走到周富貴旁邊,用另一隻手將周富貴夾起。
就這樣他一手夾著一個將兩人帶到了寢室,這時寢室一個人都沒有。
發放藥材的日子大家基本都是拿到藥材就去泡澡室泡藥浴,去的晚了泡澡的缸都找不到一個。
所以後來大家達成了一個協議,沒泡的選中哪個缸就給那個缸中的人燒火,那人洗完之後又給之前燒火的人燒火。
這樣既解決了洗澡等待的問題,武館也不用單出一筆費用來僱傭燒洗澡水的人,簡直是雙贏。
但是今天他們卻迎來了這個燒水系統的第一次失敗,只見一個邋遢男人提著兩個學徒走了過來。
過來之後指著兩個泡藥浴的學徒就說:「你跟你,你們兩個,出來。」
那兩人看著這個邋遢大叔並未慣著,「憑什麼啊,我先來的,武館規矩先到先得。」
底下兩個燒火的也不願意了,畢竟他們燒了半天火了,就等著這兩人完了之後自己開始,誰曾想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就是的,憑什麼啊,我們還在這排隊燒火呢,你這人也太差勁了。」
只見那邋遢中年男人並未與這兩人廢話,欻欻兩下就將兩人從缸中撈起,讓他們自由地翱翔去了。
底下燒火的見那兩人還沒動手就被制服了,直接不敢說話了,中年男人將林鈞,周富貴兩人放入藥浴中,只等底下燒火的兩人大火收汁就可以了。
等到林鈞與周富貴將被撈起的兩人的藥浴吸收完畢之後,那個邋遢的中年男人將兩人帶回了宿舍放在了床上。
「可惜可惜,你只是下下等根骨,哪怕是下等根骨,我也就會將你收為徒弟,我的畢生所學終將傾囊相授,可惜可惜。再看看吧,說不定你我有緣。」
第二天林鈞醒來的時候渾身舒暢,並未感到一絲疲憊與傷痛。他想起了自己睡著之前是在考核室。
睡著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也不知道周富貴出來沒。
對了,周富貴!
林鈞趕忙向周富貴的床鋪看去,只見床鋪上並未有周富貴的人影,林鈞心中一驚,趕忙下床準備去考核室找周富貴。
剛下床就見周富貴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早餐。
看到林鈞已經醒來,周富貴將手中的早餐遞給林鈞。
「吶,吃吧!」
林鈞看著給自己帶早餐的周富貴感覺自己像是又穿越了,周富貴給我帶早餐?
林鈞陷入了深深的懷疑與自我懷疑中。
只見周富貴拿自己的手在林鈞眼前晃了晃,然後見林鈞回過神來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