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鈞雖未回答但是心裡想著:「別說歸真門,慕白是誰我也不知道啊!」
陳教習看著一臉懵的林鈞繼續說道:「咱們歸真門雖然在京城不是最大的門派,但是能在京城立住腳,以前也曾出過一位武聖。
現今存世的武聖,據說大淵皇室有一位,大幹皇室有一位,門派里也就只有少室派與武清派各有一位武聖,而且這幾位武神基本都是活了兩百歲以上。
咱們大淵的武聖據說年紀最大,很可能要仙逝了,所以現在的大淵才動盪不安,至於更外部的異族我就不知還有沒有別的武聖了。
至於武神那已經可以破碎虛空,凌空虛渡,至今只聽過錢武神一位,這位破碎虛空之後也不知所蹤。但是他為我們修煉者開創了一個武聖之上的境界。」
林鈞第一次聽到武神的資訊,想多了解一點,所以向陳教習問道:「從武聖修煉到武神很難嗎?」
陳教習嗤了一聲對林鈞說道:「很難?已經不是難的問題了。就相當於你與天上的飛鳥的差別,那已經是生命的最底層的躍遷,我沒有達到過那個層次,無法對你講清楚。」
林鈞知道讓陳教習一個連凝氣境都沒達到的人講述自己沒有經歷過的境界屬實為難他了。
就像上輩子有人講解道心破碎用數學進行了詳細的分析。
凡人:加減乘除
淬體:第一階:《高等數學》《線性代數》《微積分》《機率論》
通脈:第二階:《數學分析》《高等代數》《機率論與數理統計》《初等數論》《基礎數論》
凝氣:第三階:《復變函式》《實變函式》《抽象代數》《常微分方程》《偏微分方程》
先天:第四階:《微分幾何》《高等幾何》《泛函分析》《隨機過程》《數值分析》
宗師:第五階:《微分流形》《伽羅瓦理論》《實分析》《複分析》《積分方程》
大宗師:第六階:《傅立葉分析》《變分法》《廣義函式論》《運算元代數》《解析數論》
武王:第七階:《代數拓撲》《微分拓撲》《同調代數》《調和分析》
武聖:第八階:《李群李代數》《表示論》《莫爾斯理論》《有限p群》《代數幾何》
武神:第九階:深入《陳省身類》《緊李群》《hoge理論》《多複分析》《極小曲面》
武神之上:第十階:《模空間》《hopf代數》《代數幾何層上同調論》《算數代數幾何》
武神之上:第十一階:《岩澤理論與自守形式》《代數幾何概型理論》《緊黎曼曲面》
武神之上:第十二階:《里奇流與球定理》《協邊理論》《量子上同調》
武神之上:第十三階:《怪球面與換球術》《幾何化猜想》《廣義黎曼羅赫定理》
看完之後試問哪個人不會道心破碎。
陳教習也幻想了一番武神的風采之後繼續說道:「咱們歸真門的一位老祖宗從少室派的一部典籍裡面發現了咱們歸真門現行的法門《形意歸真錄》,所以咱們才被稱為歸真門。
但是這部典籍對根骨的要求太高,咱們修煉到武聖的那位老祖宗是上上等根骨所以才突破了武聖,而慕白是上等根骨,只是因為逃出京城時保護我傷了本源,所以現今一直無法突破,我愧對慕白。」
林鈞聽著陳教習對過往的感嘆問道:「教習,慕白是誰?咱們歸真門又是因為什麼被滅門?」
陳教習聽著林鈞叫咱們歸真門內心一陣認可,然後跟林鈞解釋道:「慕白就是鑑定場的那個管理人。」
「邋遢中年人?」林鈞一不小心將心中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陳教習聽著這個稱呼愣了一下,苦笑著說:「確實邋遢,慕白之前是多麼在意自己的一個人,現在也成了這樣,哎!」
「至於咱們歸真門,還是由於懷璧其罪。咱們的《形意歸真錄》是可以直接修煉到武聖的功法,雖然對根骨要求比較高,但也能直接培養出武聖。
大家對《形意歸真錄》的覬覦導致祖師仙逝之後,咱們歸真門就再沒有招到上上等根骨的弟子,都是上等根骨強撐著。
好在這世間練到武聖的宗門弟子也不多,所以咱們歸真門一直有武王撐著也可勉強度日。
但是自從上一代歸真門的武王被大淵徵召然後在與大幹的爭鬥中隕落之後,咱們歸真門的地位就一落千丈,雖然大家人人自強。
還有慕白,慕白是我們這一代根骨最好的弟子,可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歸真門的《形意歸真錄》就成了原罪。
還沒有等到慕白成長起來,歸真門就遭到了神秘人的屠殺。那真是一場浩劫,因我對慕白剛入門時多有照拂,慕白逃出時順便將我也帶了出來。
現在想想還不如當時戰死在宗門裡面,現在我每天夜裡睡著耳邊都是師兄師姐,師弟師妹的慘叫。
我覺得慕白其實與我一樣愧疚,所以他才變成了現在這個邋遢樣子。
我們想了很多辦法但是就是再也修煉不上去,慕白本來有機會修煉到武王的,卻被我拖累了。
嗚嗚嗚,我是罪人!
那些大宗門,我呸,他們寧肯讓上上等根骨的弟子修煉不上去,也不讓拜入咱們歸真門。全都該殺!」
林鈞看著喝醉了像小孩一樣的陳教習,想到他為了宗門的血海深仇壓抑了這麼多年,不免有些同情。
畢竟自己重生之後父母健全,妹妹可愛,除了遭受一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嘲諷之外。
不對,現在有周硯清這個定時炸彈在這,父母跟妹妹同樣不安全。
想到這林鈞頓時沒了聽故事的興致,只想早點修習《形意歸真錄》,但是陳教習一通哭訴之後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林鈞無語地看著睡著的陳教習,只得將陳教習搬進臥室,將陳教習的桌子收拾乾淨之後又去訓練場練習了一會兒基礎拳架。
現在對林鈞來說練習這件事彷佛刻在了骨子裡,如果一天不練習他就感覺骨頭要生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