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鈞在家待了幾天之後就回武館了,周硯清也是一個可憐之人,至少他們現在的利益不相互衝突。
而且他也能感覺到周硯清是真的喜歡小草,所以林鈞就放心地將小草交給了周硯清,這屬於男人之間的默契。
回去之後的他又努力投身到了修煉之中。
重點是每天看著慕白以及周教習的殷切的眼神,他沒有辦法讓自己放鬆下來,慕白的經脈在一天天的好轉。
他準備先拿自己做實驗,完全沒問題了之後再給師兄試試,看能不能提升師兄的實力。
至於林鈞,慕白知道林鈞還未到凝氣境,所以沒有真氣可以幫助師兄治療,只能自己摸索著先試。
慕白不知道最後林鈞修成的真氣是否也會有震動,如果沒有那豈不是只有自己這一縷真氣可以修復。
雖然慕白一直嘗試復刻這縷震動真氣,但是最接近的一次也只是真氣嗡的一聲,然後消散了。
但是慕白知道這是一個長效的驗證過程,畢竟歸真門傳承了這麼久並未發現秘籍有什麼不同,而林鈞一修煉就是與他們所有人都不同的震動。
那他經脈不震動,哪怕將這縷真氣的震動研究明白也是好的。
雖然這縷震動真氣儲存在體內令他苦不堪言,一個地方震動久了就會痛,但是相比於修復經脈的功效來說,那點痛苦他是可以忍受的。
而這縷震動的真氣也很是凝練,竟然過了如此之久才消耗了一點點。
所以他猜測自己這股震動真氣可能是好幾股真氣擰成一股形成的,而這種奇特的震動頻率就是讓真氣擰在一起的原因。
只是他現在只敢治療自己,並不敢拆解,要是拆解散了他不知道還能不能從林鈞那裡擰出第二股。
所以他決定等自己好了,然後再助師兄突破之後再行對真氣進行拆解。
陳教習看著每日慕白的恢復也很是欣慰,他其實更多的是對這師弟的愧疚,所以之前那麼著急主要是想給師弟找一條路。
畢竟師弟慕白的天賦比他高,將來報仇還是要靠師弟,而且他也是師弟救出來的,於公於私他都要讓師弟好起來。
就這樣林鈞在陳教習以及師叔的敦促下開始沒日沒夜地練功,而在回到武館的第一天林鈞就突破了淬體六重熟練度來到了:
【當前進度:淬體六重(22/600)】
陳教習以及慕白對林鈞的突破已經麻木了,一個下等根骨的學員突破竟然比中等根骨的還要快,這從哪說理去。
陳教習與慕白也只能將這個歸咎於《形意歸真錄》,這部功法與林鈞很是契合,所以林鈞才修煉得這麼快。
他們兩人不是沒想過林鈞可能是妖怪,但是相比於妖怪,他們更相信林鈞是自己的徒弟的事實。
就這樣練了幾天之後,這天有個學徒來陳教習小院找林鈞,跟他說:「林鈞,武館門口有人找你。」
林鈞愣了一下,「會是誰找自己?自己除了周富貴也沒有朋友,不會是家裡出事了吧?」
想到這裡,林鈞再也顧不上練功,撒開腿就往門外跑去。
直到來到武館門口,看到來人之後,林鈞那股不詳的預感更強烈了。
因為來的人是周硯清,林鈞不知道周硯清為什麼會過來,「難道他的仇家找到了我家?」
林鈞止不住地胡思亂想著,看到周硯清一臉嚴肅的樣子,恐懼更是止不住地從心裡溢了出來。
林鈞嘗到自己滿口鐵鏽味,他知道自己這會兒過於緊張了,但是事關父母與小草…
「你怎麼來了?」
林鈞故作淡定地問道,沒有發現手心已經滿是汗,手指甲也摳進了掌心。
周硯清的第一句話就讓林鈞的緊張緩解了一些,「朝廷派人來了,我得走了。」
「去哪?」林鈞知道自己問的有些冒昧,但是朝夕相處的這些日子還是讓他對周硯清有了一些關心。
「柳河縣,我本就是柳河縣的負責人。」至於負責什麼,周硯清並未告訴林鈞。
林鈞知道周硯清有他要走的理由,就是他問也問不出來,所以他只能對周硯清說:「有要幫忙的事就找我,畢竟咱們都是小草的哥哥。」
周硯清聽著林鈞的話語突然失神了一瞬,「是啊,咱們都是小草的哥哥,放心,如果你有什麼事可以來柳河縣的王家裁縫鋪,就說聽說這裡綢緞便宜,有個姓風的朋友介紹我來的,老闆就知道了是來找我的,會把你帶來找我。」
林鈞記下了周硯清說的,然後說道:「好的,如果有事我會來找你,但是也希望你多回來看看小草,畢竟你也是小草的哥哥。」
周硯清也很想回去看小草,但是他知道他經常出現在林家只會害了林鈞跟小草,所以他婉拒了林鈞的提議,只是淡淡的說道:「這一去恐無法再見小草,希望你能替我照顧好小草。」
林鈞聽了之後覺得周硯清要剝奪自己小草哥哥的權利所以也嗆聲道:「我是小草的哥哥,我肯定會照顧好小草,就不勞周大人煩心了。」
周硯清也嗆了一句:「希望如此,要是讓我知道你對小草不好,我會回來找你的。」
林鈞直接無視了周硯清的威脅,「那也要你能打得過我。」
周硯清一愣,「你淬體六重了?」
林鈞得意地對周硯清說:「是的,所以周賢弟有事一定記得找我幫忙。」
周硯清這次鄭重了很多,說道:「好的,你的修煉速度讓我刮目相看,這次回去有事我一定會找你,畢竟我沒有什麼朋友,而你是我第一個朋友,我們還有共同的妹妹。」
林鈞突然感覺周硯清這麼煽情,有點受不了,就揮揮手故作淡定地說道:「你趕快去吧,最好儘快把我也弄到朝廷里做事,那樣才有保障,我才可以更好地養活小草。」
周硯清本就有這樣的想法,所以又問了一遍林鈞:「你是認真的?」
林鈞也端正了態度對周硯清說道:「是的,我是認真的,畢竟大淵還在,雖然亂,但是朝廷中人總比武館有前途。」
周硯清抱了抱拳說道:「好的,我記下了,日後再見。」
「日後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