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幹所有的俘虜都集中在了其中一個淬體六重武者的麾下,那位淬體六重沒有著急前進,他先將所有大幹俘虜都集中起來,然後將所有俘虜分為了一組五人的軍陣。
然後每組五人按照兩、伍、專、參、偏的站位組成了五軍陣,兩百人組成了八個五軍陣,這位淬體六重並未急於攻打山莊,而是在叢林中邊走邊將樹葉茂盛的樹枝折斷了下來。
由打頭陣的三個五軍陣舉著枝葉繁茂的樹枝用以阻擋對面的箭矢,由於有大淵這邊的密語司的人存在,所以他們也只有時間做這些簡易的遮擋,要是花時間將樹磨成盾牌,後面的督軍恐怕是完全不會同意的。
同時他們將細小樹枝的皮剝了之後,把樹枝尖端折成尖刺狀,因為那邊沒有給武器,所以他們只能以這些樹枝的尖刺來作為保命的武器。
他們知道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戰爭,但是世間本就沒有什麼絕對的公平,成王敗寇,他們既然已經成為俘虜,那就要盡所有的力量來活下來。
如果活不下來,哪怕多殺兩個大淵人也是好的。
山莊這邊林鈞他們還在熱火朝天的準備著,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逼近。
直到有人看到樹叢突然朝前移動了,這人還以為自己看花眼了,仔細看了看之後發現樹叢真的在移動。
他大聲喊道:「敵襲!」
旁邊的學員愣了一下,看著這個叫喊的學員像看傻子一般,但是叫喊的學員卻指著樹叢的方向。
所有人都看向了樹叢,然後發現有一簇樹叢在地上移動著。
所有學員都開始大喊「敵襲!」
他們慌亂地跑到了自己之前定好的位置上,有些投手就要把投槍投出去,可是這時敵人還距離他們有四十丈遠。
林鈞趕忙喊道:「先不要將投槍投出去,聽我指揮。」
林鈞旁邊的學員也跟著喊道:「先不要投!」
就這樣旁邊的學員一個個傳遞著林鈞的命令,大家聽到命令之後也開始冷靜了下來。
投槍手都蹲在牆頭上等待著林鈞的命令。
後面的傳遞投槍的學員也將投槍準備好了,大家都屏氣凝神,只等一聲令下。
大幹降卒這邊,那淬體六重看著莊園圍牆上的投槍手,將手豎了起來,意思大家停止前進。
然後學員們就看到那簇樹叢停在了距離圍牆三十五丈的位置。
這個位置是學員們投槍投不到的位置,只有在三十丈的位置所有學員的投槍才能形成有效的殺傷力。
林鈞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能在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就將自己人這邊的投槍距離卡得這麼精準,對面是一群身經百戰的老兵無疑。
林鈞大聲喊道:「下牆,向前五丈投擲。」
旁邊的學員跟著重複道:「下牆,向前五丈投擲。」
然後就見一眾學員從牆上跳了下來,急速奔跑了五丈之後,全都用力向那簇樹叢將投槍投擲了過去。
就在一眾學員下牆的瞬間,那簇樹叢的側翼又出現了一隊敵人,他們快速奔跑著沖向了這批跳下牆的零零散散的學員。
林鈞在投擲完後看到了從側翼過來的敵人,林鈞大聲地喊道:「回去,回去!」
他已經抽身往回跑了,而旁邊的學員機靈地也已經往回跑了起來,他們並未檢視自己投槍的殺傷效果。
而有些人還沉浸在投擲投槍的快感中,想知道自己的投槍有沒有有效殺傷。
林鈞無奈地對莊園內喊道:「暗器隊,快上牆,接替投擲隊,有敵人從側翼過來了。」
就在林鈞叫喊的同時,莊園內的甲二也早早注意到了側翼衝過來的敵人,
甲二立刻跟沒有上牆的吩咐道:「快上牆,帶著投槍,不管準不準,先上牆,側翼有敵人過來了。」
旁邊的學員也跟著傳話道:「快上牆,帶著投槍,不管準不準,先上牆,側翼有敵人過來了。」
這時候牆內的所有學員都看到了側翼的敵人,大家全都上了牆將剩下的投槍一股腦地全向側翼的敵人扔了過去。
雖然這次的投槍有效地阻止了側翼敵人對投槍隊的追擊,但是卻也因為距離太遠,剩下學員的準度不夠,側翼敵人只有一兩個倒霉蛋被投槍扎到了腳,抱著腳在地上哀嚎。
經過這兩輪的投擲,三百多的投槍還剩下兩百多,對面的敵人向前推進了十丈,還在全速推進。
不得已後面的學員又進行了第二輪投擲,這次投槍對側翼的敵人達到了有效殺傷,但是傷到的人也只有寥寥十幾個,畢竟投槍扎的完全沒有章法,都是聚在一起,或者有些位置乾脆沒人投,這就導致扎堆的扎中了一堆人,沒人投擲的地方卻有大片敵人沒被投擲。
這時林鈞他們已經回到了牆上,從旁邊的學員手中拿到了投槍,這次對面的敵人已經距院牆只有十幾丈了。
林鈞他也再沒有下令,大家很有默契地拿到投槍就投了出去,包括旁邊的學員也一人一桿投槍投擲了出去。
九十多把投槍投擲出去終於達到了有效殺傷,只見對面的敵人中四十幾人倒了下去,加上之前零零散散的十幾人,以及前面樹叢中的十幾人。
是的沒看錯的話,前面的樹叢中只有十幾人,但是這十幾人中有兩個淬體五重以及一個淬體六重。
他們過來是為了形成突擊隊,如果能突破對面學員的隊形,對對面學員形成有效殺傷那最好,如果形不成有效殺傷,那迷惑一下敵人也可以。
只是沒想到他們正面的進攻以及側翼的進攻都被學員擋住了,形勢彷佛向著學員有利的方向發展著。
林鈞看著兩面受敵的學員總感覺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戰場的瞬息萬變讓他來不及思考更多。
他只能看著剩下的九十多人向他們沖了過來,他們拿起了暗器,準備開始在有效距離內放暗器射殺。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戰鬥雖然最開始有些波折,但是還是向著他們預想的方向發展的時候,學員裡面的第一個傷者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