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並沒有進行別的專案,大家照例去收拾之後午休,然後又開始了這一天的訓練。
而在林鈞他們訓練的同時,一封密信卻因為《無衣》這首詩被送到了大淵王的面前,大淵王看著這首無衣只叫道:「好詩,好詩,王於興師真是說道我心裡去了,只要我想發動戰爭,做臣子的就應該將自己的矛跟甲冑準備好。好啊!好啊!」
大淵王問旁邊的太監道:「這首詩為何人所作啊?真是說出了朕的心聲,現在大淵就缺這樣有血性的臣子。」
旁邊的沈大伴答道:「回陛下,此褶子是密語司呈上來的,具體何人所做奴婢並不知情,許是摺子里有說明也說不定呢!」
大淵王聽著沈大伴說的,翻開摺子的第二頁看了起來,只見這一頁詳細地記錄了霜狐風不二對這次密語司選拔的過程,其中大淵王看到密語司這隊學員以九十六人對陣兩百(敵人)亡了一人時,拍腿叫好。
同時也看到了林鈞在陣前打氣念詩的部分,大淵王恨不能那個人是自己,連連叫好。
沈大伴看著大淵王今日開懷,趕忙說道:「陛下,平王又差人來要餉銀了。」
大淵王突然眯起了眼睛,提高了聲調說道:「哦~?這次又是以什麼緣由?」
大淵王緩緩地將頭轉向沈大伴,一半臉留在陰影中,另一半剛好沈大伴可以看到。
沈大伴看著大淵王的臉色突然跪下喊道:「微臣不知啊,微臣不知啊!兵部報上來微臣就給您報過來了,微臣也不知是何緣由啊!」
大淵王看著跪在地上連連叩首的沈大伴說道:「罷了,你只是一個傳話的,摺子在哪,我自己看,老二他雖然是在抵抗大幹的第一線,但是也不能隔半個月就要一次餉銀。」
說罷就自己在那一堆摺子中找到了平王的奏摺,慢慢開啟看了起來。
沈大伴在地上跪著,也不敢抬頭,殿內安靜的有些可怕。
半晌之後,大淵王突然叫了一個名字:「小十?」
只見殿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黑衣人,他單膝跪地,跪在大淵王面前好像在等著大淵王示下。
大淵王跟這個新出現的黑衣人問道:「小十,當年被平王冤枉的那兩家的孩子都已經長大了吧?現在在何處?」
只見小十匯報導:「兩人均已在密語司就職,一人於年前消失不知所蹤,只留下假死替身,另外一人現為柳河縣風狼,只是由於修為驟降,以及另外一人的失蹤,所以定西郡決定要徹查此人。」
大淵王聽著柳河縣有點耳熟,想了想不就是寫了那首無衣的密語司林鈞所在的縣嗎?
「柳河縣,有意思!」大淵王難得今天聽到的兩件事都與此地有關。
而旁邊的沈大伴已經抖得如篩糠一般,這不是他所能聽到的訊息,所以他知道他今天幫平王遞訊息的事已經惹怒了大淵王,一時三刻恐怕凶多吉少。
只是可惜了他這些年貪的那些金銀珠寶,還有他在宮外養的乾女兒。
想起他的乾女兒,他就想到了平王,要不是貪圖平王的那些銀子,準備大賺一筆給乾女兒留點錢,他今日也就不會問這件事。
大淵王聽完小十的匯報之後指著沈大伴說道:「將他帶下去吧,順便將他身邊人一併審問。」
沈大伴聽到身邊人的時候身體一陣哆嗦,一股尿騷味直接傳了出來。
大淵王嫌棄地皺了皺眉,「敢在朕的大殿上撒尿,沈大伴,你好大的膽子,來人啊!」
大淵王喊完「來人啊」的時候,小十已經不見了蹤影。
大淵王看著侍衛將沈大伴拖了下去,外面的太監跟宮女趕忙將沈大伴拖出的尿漬擦拭乾淨,只見大淵王抽動了兩下鼻子,立馬有宮女拿來了用鮮花製成的香水,將香水灑在空中。
這時大淵王的眉頭才放了下來。
不一會兒內侍省的管事太監霍侍監來了,這是一位很老的老太監,進門的時候都拄著拐杖,進來就要給大淵王行禮。
大淵王看著霍侍監的老胳膊老腿直接說道:「霍侍監免禮。」
霍侍監說道:「謝皇上,請皇上降罪!」
大淵王看著霍侍監說道:「就不給霍侍監降罪了,但是念在霍侍監年事已高,就辭了內侍省侍監的職位回家養老吧!」
霍侍監立馬扔掉拐杖趴在地上喊道:「謝主隆恩!」
之後霍侍監被小太監扶著剛要出去,大淵王看著扶著霍侍監的小太監說道:「你留下替本王執筆,會寫字嗎?」
只見那小太監立馬轉身跪下到:「回陛下,奴婢會寫字!」
大淵王朝著那個小太監招了招手說道:「過來,替朕執筆,來人,將霍侍監扶下去。」
殿外進來了兩名侍衛,一左一右將霍侍監架了出去,小太監趕忙低頭來到了大淵王跟前。
大淵王問道:「知道行文格式嗎?」
小太監答道:「知道,之前霍侍監教過,霍侍監說不管在哪個位置都要隨時做好被大王任用的準備,所以這些我們都日常在學。」
大淵王聽了小太監的回答之後自語道:「也不是那麼無用。」
「寫,奉天承運皇帝敕曰:
內侍之職,肇自周官,掌宮闈之禁令,宣君上之德音。非忠謹勤恪者,不可以居此任。
咨爾內侍省都知、銀青光祿大夫劉德安,質性端良,操履潔素。早膺選擢,入侍禁庭。歷事三朝,三十餘載,始終無過。或奉詔出使,不辱君命;或典司宮鑰,夙夜匪懈。言無漏泄,行有準繩。稽其功次,宜加崇秩。
茲特敕封爾為內侍省內侍監,階正三品,賜紫金魚袋。仍命爾總領黃門,統攝六局。凡宮闈宿衛、內廷傳宣、尚衣進膳諸事,悉以委之。爾其益勵初心,永堅晚節,上承恩信,下恤群僚。務使宮禁肅清,內外有體。欽哉。」
小太監聽著大淵王的話語,將詔書一氣呵成地寫了出來,大淵王一看甚是歡喜就將小太監留在了身邊,同時命人將這封詔書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