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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局勢

2026-10-03 04:51:14 作者: 超自然行動組

  生活中總是有很多莫名其妙的惡意朝你逼近,而林鈞就是因為上輩子的一首詩所以善意暫時沒看到,但是平王的惡意在以八百里加急趕過來。

  新的一天開始了,林鈞還是像往常一樣開始了早起的訓練,就在林鈞訓練了不一會兒的時候,甲二湊到了林鈞跟前,林鈞看到甲二湊了過來只是看了看就不理他了。

  最近甲二對自己比較殷勤,林鈞知道甲二是看重自己沒有家族關係的牽絆所以想拉攏自己,但是自己的終點並不是一個定西郡,而甲二不出所料一輩子就在定西郡待著了。

  所以對於甲二的示好林鈞不拒絕也不熱情,就是按照對待普通學員的方式一般對待。

  這會甲二過來林鈞以為他只是日常騷擾自己。

  沒想到甲二一過來開口就讓林鈞皺起了眉頭。

  甲二湊到林鈞的耳邊悄聲說道:「你是不是與風狼周硯清有仇?」

  林鈞皺著眉問道:「何出此言?」

  甲二還以為林鈞是不好說所以就將最近家族打探的訊息說了出來:「你第一次在長臨武館執行任務的時候殺了幾十個大幹的探子,後來出現一個黑衣人差點將你們都殺了有沒有這回事?」

  林鈞深深看了一眼甲二說道:「有這回事,怎麼了?是我們殺錯人了?這些人里有風狼周硯清的親戚?」

  甲二看著林鈞不似作偽的表情說道:「合著你什麼都不知道啊!不是殺錯人了,當時的情況估計是你死我活,本就沒有對錯,但是你知不知道,後面出現的那個黑衣人就是周硯清?」

  林鈞聽到這裡瞳孔一縮,但是他並未表現出任何情緒只是反問道:「知道能怎樣?不知道又能怎樣?」

  甲二開始推心置腹地跟林鈞說道:「之前我一直以為你跟風狼關係很好,但是如果這件事你不知道的話,那風狼接近你就很讓人玩味了,反正你自己小心一點,畢竟風狼等級在那裡擺著,官大一級壓死人。」

  林鈞知道這句話是為了他好,畢竟他與甲二非親非故,甲二知道這件事之後大可以不告訴他,只等他跟周硯清隔山觀虎鬥,自己坐收漁翁之利就可以。

  但是甲二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了自己,所以這個人情他記下了,但是他與周硯清的關係並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的,所以林鈞也只能含糊道:「我會當心的。謝謝你告知與我,這個人情我記下了。」

  甲二聽完之後又補了一句:「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就告訴我,咱倆利益不衝突,你也別太生分,以後都是同僚,畢竟老話說的好,人世間最珍貴的三大情誼就是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咱們已經有第一項了,爭取一起把剩下的兩項都做了!」

  就在甲二侃侃而談的時候,戊一直接來到了甲二背後揪著甲二的耳朵說道:「你剛跟林鈞說啥呢?」

  甲二看著胸膛起伏不定一副快要暴走模樣的戊一立馬慫道:「沒說啥,沒說啥,林鈞你記得就好哈,我先去那邊訓練了,不打擾你跟戊一了。」

  說完甲二立馬灰溜溜地溜走了,生怕耽誤一分鐘都會被暴走的戊一給解決了。

  剛剛還暴走的戊一立馬羞澀地對林鈞說道:「你不能聽甲二亂說哦,那甲二人品不行,你要有啥需要幫忙的就找我,我肯定想辦法幫你。」

  後面的小蘿莉捂著臉看著性格驟變的閨蜜,只覺得沒眼看,平時挺果斷的一個人怎麼就這樣了呢?小蘿莉搖著頭將自己已經不知道東南西北的閨蜜拉走了。

  林鈞也沒有著急去找風狼周硯清,而是將早上的早課訓練完畢之後趁著中午休息的時間,林鈞來到了周硯清的房間。

  看到周硯清,林鈞並沒有暴走,只是說道:「你沒有什麼要給我說的嗎?」

  周硯清被問得一頭霧水,但是礙於兩人的關係他只能問道:「又怎麼了?我有啥給你說的?」

  林鈞看著周硯清一臉疑惑的樣子只能提示他道:「風狼大人,三個月前伍家嶺您當時也在吧?」

  周硯清聽到伍家嶺三個字就知道林鈞已經知道那次的事了,他開口道:「是啊,那次是我第一次失利,而且是敗在了一個淬體三重的小子手裡,命差點都沒了。」

  林鈞聽著周硯清並未直接說出自己,也就順著周硯清的話說道:「那個小子差點將你的命都要了,難道你就不恨他?」

  周硯清並未否定林鈞的說法,回道:「當時是挺恨的,可是後來那個小子又救了我的命,然後一想當時那個情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當時我真的將那小子殺了,後來也就沒有人救我了,所以兩相抵消,就沒有恨了。」


  林鈞又問道:「奪命之仇,恨就這麼容易放下?」

  周硯清知道林鈞還是不信只得說道:「比奪命之仇更可恨的是幾十年的兄弟背叛你還想要你命,所以跟這個比起來那個恨真的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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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鈞像是聽明白了又像似沒有明白,但是他知道了,周硯清在那次事件之後又遇到了一件更大的事,所以導致他放下了與自己的仇恨。

  林鈞暫時相信了周硯清的話,畢竟在當時的情況下周硯清有好多殺自己的機會,但是他都沒有殺,所以他選擇暫時相信周硯清。

  至於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人總是會一個階段一個階段的改變的。

  有些事情說開了之後至少兩個人不用再防備著什麼,周硯清也似放下了一塊心病,跟林鈞開玩笑道:「要不要跟我一起吃?嘗一嘗教習餐廳的飯菜?」

  林鈞轉過身擺了擺手說道:「還是算了,咱倆走太近對你對我都不好,我不想太早打上誰的烙印。」

  周硯清看著走了的林鈞也並未再叫他,他知道林鈞這樣做是對的,他的上限太低了,無法給林鈞提供更大的舞台,能幫助林鈞進入密語司已經是他最大的能力了。

  具體之後他自己是走是留還是未知,剛剛只是心情放鬆時的一句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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