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參加千人的戰鬥讓林鈞渾身戰慄,他並沒有指揮騎兵的作戰經驗,好在王掌柜帶的隊伍中有對騎兵作戰熟悉的西線大營將領。
之前林鈞問了之後才知道這個將官是因為喝醉酒將本應護送的軍糧晚了兩個時辰接送,所以被貶謫,現在被發配到跟著王掌柜一起過來這邊配合林鈞他們組織騎兵。
林鈞不得不感嘆果然有一堆官二代跟著朝廷給發配的教官都是級別比較高的。
果然哪怕重生了重生在官宦家庭的孩子也與出生在一般家庭的孩子完全不一樣。
但是現在並不是感嘆這些的時候,剎那間兩隊騎兵就撞在了一起,只見兩隊騎兵為了區分開,林鈞這隊在胳膊上全都綁上了紅巾。
林鈞與對方的通脈一重對上了,林鈞因為是第一次馬上對敵,所以即使沒有出全力也爆發出了通脈三重初期的實力。
只見對方的彎刀在林鈞的大刀的壓力下直接一刻都沒停留的被林鈞砍了回去。
瞬間一個胳膊已經飛舞了出去,然後林鈞他們像個鑿子一樣從察罕部的騎兵隊伍中鑿穿了過去。
中間對著林鈞的騎兵全都不是林鈞一合之敵,而騎兵就是這樣,只要衝勢起來那就銳不可當了。
林鈞左右的周硯清與那名騎兵將領王伯陽也是如入無人之境將左右的敵人砍殺的一乾二淨。
一盞茶的時間之後,林鈞他們的騎兵隊伍已經鑿穿了察罕部的騎兵隊。
然後林鈞他們又掉頭第二次衝鋒了過去,而察罕部的騎兵因為主帥掉下馬之後被亂馬踩死,所以他們並未掉頭,直接向自己的部族狂奔而去。
他們要告訴自己的主子這裡有人敢殺察罕部的騎兵。
林鈞當然不能讓他們回去亂嚼舌根,所以林鈞他們在策馬奔騰的同時搭弓射箭將察罕部的人一一從馬上射了下來。
直到察罕部還剩下幾十騎的時候他們終於崩潰了,他們從馬上下來跪倒在地上祈求林鈞饒過他們一命。
林鈞看著這些察罕部的降兵,既然殺了那就不能留根,但是訊息還得打聽,所以林鈞讓人將這幾十騎關押了起來,然後開始審問。
林鈞不得已將族群全部搬到了兀良哈部的舊址這裡,畢竟這裡水草肥美,事宜居住。
但是林鈞知道雖然他們將知情人都殺了,該接收的也接收了,但是察罕部一定會來報仇的。
要不然誰都能在察罕部身上咬一塊肉的話,那察罕部也就沒有單子去謀算北地郡了。
這次大戰之後周硯清終於下定決心要吃那皇帝賜下的『九轉回天丹』,雖然這丹藥能不能治好自己要看運氣,但是不吃的話就永遠好不了。
周硯清找到了林鈞之後告訴林鈞自己的決定,林鈞也沒有二話,將自己手頭上的工作都交給王掌柜以及風令儀等幾個中層之後就開始幫周硯清護法。
當周硯清吞下『九轉回天丹』的那一刻他的小腹中一股熱力就升騰而起,不一會兒這股熱力就變為了灼熱。
又過了一會兒,灼熱已經變為了滾燙,這股滾燙的勁順著四肢百骸發散而去,周硯清只覺得又癢又熱。
彷佛置身在火爐中還渾身被蚊子咬。
林鈞在帳篷外聽著周硯清的一陣陣悶哼,但是他知道他不能進去,如果進去打斷周硯清的治療,那怕是會前功盡棄。
周硯清感覺到藥力的灼痛之後開始按照《踏風九轉》的通脈鏡內氣行氣路線運轉這股熱力。
在執行了一周天之後突然那股灼痛感變成了一股酥麻的冰涼感,周硯清啊的一聲尖叫嚇了林鈞一跳。
治個療還能叫的這麼銷魂,林鈞不知道周硯清經歷了什麼但是肯定不會難受的要不然怎麼會叫的這麼銷魂。
而同樣趕來為周硯清護法的風令儀等幾位女將已經瞬間羞紅了臉,她們開始顧左右而言其他。
帳內的周硯清這時還在努力的收束心神按照線路執行熱力,但是執行到哪,那裡就傳出一股酥麻感。
每到一個竅穴,酥麻感就會加倍而來。
林鈞他們聽著帳中越來越大聲的呻吟聲,幾位女將已經抵不住這般聲音,提前退場。
林鈞只得一人在這裡守著周硯清,要是連他都走了,誰來看一會兒周硯清的糗樣?
又過了兩個時辰之後,周硯清按照《踏風九轉》的通脈鏡內氣行氣線路運轉了一個周天之後,突然他感覺到經脈中一陣通暢。
這種快感前所未有,他發出了最大的一聲呻吟之後停止了《踏風九轉》的執行,而後他發現自己已然來到了通脈鏡。
『九轉回天丹』不愧是皇家御用之物,但是前期的那種灼痛感著實會讓人生不如死,如果抗不過去不運轉功法,那絕對將會功敗垂成。
而扛過灼痛感只是第一步,第二步的酸麻脹痛癢才是更加要命的感覺,這個時候大部分人已經扛不住並且無法保持周天的執行。
那樣還是會功敗垂成,而且還有可能將自己本就已經損傷的經脈更加的雪上加霜。
等到扛過這兩重關之後那就是自己的經脈修復以及修為更上一層樓。
周硯清總結著這次吸收『九轉回天丹』藥力的得失的同時聞到了一股惡臭。
他使勁的抽了抽鼻子想知道這股誰拉了的惡臭是從哪裡傳來。
最後發現是從自己身上傳來。
然後他就看到自己身上已經被一層黑色的油脂胡滿了,整個油脂散發著粑粑以及臭水溝的混合臭味。
周硯清噁心的在那裡乾嘔了幾聲,林鈞聽到乾嘔聲問道:「怎麼了?用不用我幫忙?不會是藥物中毒了吧?」
周硯清趕忙回答道:「不用,你忙你的,我已經好了。」
好了?林鈞一聽好了立馬推開帘子走了進去,剛進門就被一陣惡臭熏了出來。
林鈞喊道:「周硯清,你拉裡面了?」
周硯清急的趕忙小聲對林鈞說道:「你小點聲,我沒拉。」
林鈞緊追不放道:「沒拉幹嘛這么小聲?那這麼臭是怎麼了?」
周硯清繼續小聲說道:「沒事,你快回去吧,我一會過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