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居地族長將人放下後,向察罕部的哨兵匯報了自己把察罕部族長寵妃的哥哥帶來的這一情況。
哨兵聽了之後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知道之前察罕部族長從一個邊緣的小部族裡新收了一個寵妃,現在每日都黏在那寵妃身邊,甚是愛護。
但看聚居地族長把人綁著的做法又不像,畢竟察罕部寵妃的哥哥怎會任人如此羞辱,小部族又怎敢如此放肆。
但二人不敢怠慢,萬一這位哥哥有什麼特殊癖好,畢竟小地方的人花樣多。
他們兩人已經默默給小地方下了定義。
只見兩人留下一人站崗,另外一人去匯報情況,不一會兒察罕部的那位寵妃聽著自己哥哥過來了,以為她們部族打了勝仗,哥哥徹底吞併了另外一個部族,現在來給她送好訊息了。
她歡天喜地地跑出去之後看到的只是被人捆綁在木棍上的二哥以及被臭襪子塞住的嘴。
而她的二哥看到妹妹之後鼻子裡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聲,整個人在木棍上拼命地扭曲著。
察罕部的寵妃看著被綁在木棍上發出殺豬般慘叫的哥哥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她不知道二哥怎麼能被人綁在木棍上塞住嘴帶過來。
她愣了幾秒之後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然後連忙叫著侍衛:「快,快,將我哥哥解開,我的哥哥呀,這是怎麼了啊!」
說話間眼淚已經流了出來。
旁邊跟著過來的侍衛二話不說,抽出刀子就將捆綁寵妃哥哥的繩子砍斷了,然後輕輕地扶著哥哥座下,小心地從他嘴裡拿出了那隻臭襪子。
寵妃的哥哥看著掉眼淚的寵妃也是悲從中來,朝著寵妃嚎哭了起來,邊哭邊說:「咱們的部落沒有了,大哥沒有了,合答部完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寵妃聽著哥哥話中的資訊一時反應不過來,畢竟她以為二哥是大哥派來給她送好訊息的,現在二哥卻說全完蛋了……
這個訊息驚得她連哭都已經忘記了,只是嘴裡喃喃的說道:「全完蛋了?全完蛋了?二哥,你說什麼全完蛋了?」
她衝過去抓著二哥的衣領搖著二哥喊道:「你說什麼全完蛋了?」
他的二哥又重複了一遍:「咱們的部族,咱們的大哥,全完蛋了,沒了,什麼都沒有了,我回去的時候營地裡面都空了,一個人都沒有,連屍體都沒有留下啊啊啊啊!」
寵妃聽著二哥的話語突然間恢復了一絲理智,她拽起她的二哥厲聲說道:「別在這裡說,我們去我的帳篷說,快走!」
二哥被寵妃突然間出現的匪氣驚醒,霎時間他也想到了察罕部的一千騎兵,他立馬閉上了嘴巴,跟著寵妃往裡走去。
這時卻見那小聚居地的族長沖了過來一把拽住了寵妃的二哥說道:「你吃我的,喝我的,現在我把你送到了這裡,你答應我的東西呢?」
寵妃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的二哥。
她的二哥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在來的路上被他搶劫了,要不是我說是你二哥,我現在連這裡都到不了,估計早就被他在路上殺了。」
那族長焦急地喊道:「你放屁,我啥時候不是好吃好喝的把你供著……。」
只見那族長正說話的時候,寵妃朝侍衛示意了一下,然後侍衛將還沒有說完話的族長的嘴捂住,將他整個人拖走了,至於是死是活,那估計也沒人會在意。
之後二哥與寵妃來到了她的帳篷,可是二人前腳剛到,後腳察罕部的族長就跟著來到了帳篷。
察罕部的族長人未到聲先至:「聽說我的愛妃的哥哥來了呀,是給我們帶來了好訊息嗎?」
二哥與寵妃互相遞了一個眼神,寵妃搖了搖頭,二哥點了點頭。
這時察罕部的族長走了進來,他看了看二人然後微笑著看向了寵妃的二哥。
「怎麼不是你們的族長親自前來?難道是看不起我察罕部嗎?」說到這裡時察罕部的族長已經收起了笑容,臉上陰沉的能滴出水。
帳篷中瞬間瀰漫起一股肅殺的氛圍,察罕部族長身後的侍衛已經將刀半拔出鞘,寵妃的二哥哪裡見過這種陣勢。
他知道今天如果不好好說自己就要交代在這裡了,而旁邊的寵妃看到二哥的表情就知道完了,她這個二哥從小就膽小好吃懶做,現在一被嚇那什麼都包不住了。
寵妃的二哥像倒豆子一樣將他最後見到部族內的情況跟察罕部的族長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他突然像是解脫了一般身體一軟就倒了下去。
察罕部的族長看著軟下去的二哥跟身邊的侍衛說道:「扶起來,我還有話要問他。」
旁邊拿刀的侍衛走了過去將軟下去的二哥又扶了起來,剛放鬆的二哥又緊張了起來。
察罕部的族長對著被侍衛扶住的二哥問道:「他們有多少人?能打敗我族一千騎兵的必定是別的大部族的精銳,你知道是哪個部族嗎?你走之前真的就一個人都沒發現?」
二哥聽著察罕部族長的詢問戰戰兢兢間又不敢欺騙,只能順著他的話說:「是的,尊貴的察罕部族長,我也覺得只有別的大部族才能打敗您的一千精銳,我們那邊的部族騎兵是無法與您的一千精騎相抗衡的。」
察罕部族長還不死心,問道:「你真的什麼都沒看到?」
二哥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般答道:「真的沒看到啊族長,我在別的部族睡了一晚去收例供了,等到第二天回來什麼都沒有了,只有聚居地還在。」
察罕部族長看著一問三不知的二哥只能作罷,畢竟他是真的喜歡他的妹妹,十八歲的妹妹讓他想起了自己的第一個女人。
她們很像,一樣的健康,一樣的小麥色皮膚,一樣的大長腿,一樣的峰巒疊嶂,跟她在一起自己彷佛年輕了四十歲,回到了自己的十八歲一般。
所以他也就沒有再難為寵妃的二哥,只是淡淡的說道:「給他安排個住處先住下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然後察罕部地族長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帳篷。
只留下兄妹二人忐忑地等待著族長對損失一千騎兵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