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鈞前軍變後軍之後,整個攻守就已經異位了。
林鈞他們也並未衝鋒,他們只是在遠處開始進行拋射。
那邊的騎兵人仰馬翻之後根本來不及還擊。
林鈞騎兵隊的箭矢對察罕部騎兵隊造成了最大的殺傷,本來傷亡過半的騎兵隊就只剩下了最中間的幾百騎還在苦苦支撐。
林鈞看著中間的幾百騎,示意騎兵隊不停地放箭。
終於在半個時辰之後察罕部的騎兵隊還剩下最後幾人。
林鈞示意停止射擊。
他的騎兵隊停止了繼續放箭。
林鈞騎著馬朝前走去。
察罕部僅剩的那幾人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他們的戰馬也早就已經在箭潮中死去。
他們也已經無力護住自己的愛馬。
這會兒幾人看著林鈞沒有繼續射擊的意圖之後也是破罐子破摔。
一屁股就坐倒在了地上。
林鈞對著幾人問道:「察罕部派你們來的?」
那幾人中的一人聽到林鈞提到察罕部,頓時有了些膽氣,說道:「知道我們是察罕部的還不趕快放老子走?」
林鈞彷佛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鈞後面的騎兵聽到林鈞哈哈大笑,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這笑聲將幾人僅有的一點膽怯都笑走了,只剩下了羞憤與惱怒。
他們重新拎起自己的彎刀朝著林鈞沖了過來。
林鈞看著凝氣期的幾人並未膽怯,也迎了上去。
就在雙方都沖向對方的同時,旁邊的帳篷里突然衝出了幾個人,將察罕部的幾人瞬間扭在了地上。
林鈞定睛一看,原來是北地郡郡守的副手幾人。
他突然感慨幸虧自己沒有丟下他們自己帶著這五千騎跑路。
要是今天帶著這五千騎跑路,估計最後死的一定是自己。
果然是好人有好報。
就在林鈞感慨的時候,北地郡郡守的副手走了過來。
只見他雙手一抱拳說道:「林鈞兄弟,這裡人可否讓我們帶走?」
林鈞想著命都被你們救了,帶走幾人那叫個事嗎!
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北地郡郡守的副手感激地說道:「感謝林鈞兄弟讓功勞給我們,到時候回去我也會為兄弟上報功勞的。」
林鈞感慨地說道:「功勞就不必了,今天要是沒有哥哥們鼎力相助,我估計就交代在這兒了。以後還希望北地郡能守望相顧,多照顧照顧我就行。」
北地郡郡守的副手說道:「好說,好說,那林鈞兄弟,時候不早了,我們就押送這幾人回去了。」
林鈞本來還想留著人家在營地吃飯。
可是北地郡郡守的副手怕夜長夢多,擔心這幾人萬一跑了,自己的功勞就泡湯了。
所以他再三推辭,之後就帶著隊伍回了北地郡。
林鈞看著這一場幸運的大勝,真的有點後怕。
畢竟今天如果沒有北地郡的軍隊在,以他們這支騎兵隊的整體素質,是完全沒有辦法去抗衡察罕部的騎兵隊的。
所以他們整個騎兵隊的整體修為還是太弱了。
好訊息是像這種整體通脈境的騎兵隊並沒有多少。
畢竟練武需要根骨,而能練到通脈境的根骨也不是能量產的。
壞訊息是他們徹底將察罕部得罪了,察罕部應該不止這一個通脈境騎兵隊。
所以林鈞他們真的需要更努力地修煉,以及對隊伍合擊技的練習來抵禦通脈境隊伍的襲擊。
然後林鈞先讓他們試了一下朝廷送過來的甲冑。
朝廷的甲冑給林鈞帶來了驚喜,他們送來的是輕便又防禦力強的鎖子甲。
而匈奴這邊普遍是皮甲,哪怕是今天來的這些騎兵也只是皮甲里鑲嵌了一些鐵片以加強防禦。
畢竟匈奴的冶鐵技術還是很落後的,他們只能靠從大淵以及大幹進口鐵製品。
甚至連做飯的鐵鍋他們也得用羊來換。
所以有了這些鎖子甲之後林鈞突然感覺自己有了可以與匈奴的大部族抗衡的底氣。
當然各大部族精銳的騎兵還是有一些全身甲的,但是那是作為部族最後的家底。
林鈞現在除了各大部族外,其他部族都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
他只要徐徐圖之,最後,額……他好像是被派來組建匈奴這邊的密語司的。
怎麼一不留神他覺得自己都已經能擠入匈奴的權力高層中去了。
但是如果把匈奴的地盤都劃入大淵的版圖,估計大淵王也是喜聞樂見的吧。
林鈞想了一會兒沒有再糾結,他開始讓大家試穿鎖子甲。
北地郡郡守的副手留了十幾名工匠在這裡,就是為大家除錯鎖子甲的。
畢竟鎖子甲是制式的,但是穿它的人不是制式的。
所以要經過除錯之後才能適配所有人員。
林鈞看著這一萬套鎖子甲,知道這是自己征戰的底氣。
同時他釋出命令,讓人專門為這十幾個工匠開啟了一塊專門的區域用於住宿以及生產武器。
工匠們還可以在這裡長期對鎖子甲進行維護。
雖然這些工匠都是北地郡派來的,但是林鈞知道技術人才有多難得。
所以北地郡應該也不是用這些人才來探聽他的虛實。
林鈞希望這些工匠可以在他的營地里娶妻生子,紮根在營地里。
所以當天夜裡林鈞就為這十幾位工匠安排了侍寢。
當這十幾位工匠走進自己獨立的帳篷,看到床上那妖嬈的少女時,每位工匠的內心都躁動了起來。
畢竟他們是真的工匠,並不是北地郡派來探聽林鈞虛實的間諜。
所以他們也做不到坐懷不亂。
就這樣,這十幾位工匠被林鈞以草原上的美女徹底拿下了。
林鈞知道他們的嘴硬也只是一時的。
等到這些少女們都懷上了他們的種之後,估計他們也就會安心地待在這裡。
畢竟整個大淵可能也就他這裡不會歧視兩個民族的混血。
要是將來將他們的孩子送進大淵朝,估計他們的孩子會被人歧視的。
畢竟匈奴每年都會去大淵朝劫掠。
大淵與匈奴的仇恨很難用一兩句話說清楚。
而他這裡雖然已是大淵的土地,卻仍在匈奴的草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