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系列女性政策的引導之下,林鈞的營地突然在草原上傳開了,他的營地被傳為草原上女性的聖地。
畢竟草原上對女性不友好的地方比比皆是,但是對女性友好的地方寥寥無幾。
所以在一段時間之後,林鈞營地中的女性漸漸多了起來,尤其是別的部落的貴女。
她們雖身為貴女但是並沒有得到女性應有的權利,大部分女性都是比男性要早熟一點,所以她們基本上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大以後的歸宿是什麼。
但是也有對自己女兒特別好的族長,所以導致這些女孩子在小時候都幻想自己與別的女性是不同的,直到命運來臨的那一刻,她們才知道自己與別的女孩子並沒有什麼不同。
這些女性的思想又影響了自己的孩子,所以當她們好奇到底有女性政策的營地是什麼樣的時候,林鈞抓住這一波影響力。
來的貴女們都被娜仁她們接待了,當她們看到穿著鎧甲的娜仁以及別的女性的時候,她們雖然嘴上說著女性傳鎧甲難看死了。
但是那眼中的嫉妒是怎麼也無法抹去的,畢竟娜仁她們一看就是在為自己而活,而她們早早的就跨入了相夫教子的行列。
每日還要與丈夫的小妾們勾心鬥角,真的很累。
當看到娜仁她們無憂無慮的騎在馬上策馬奔騰的樣子的時候,這幫貴女徹底無法掩飾眼中的嫉妒了。
她們已經被自己的裙子束縛住了,她們想起曾經她們小的時候也這樣策馬奔騰過。
到底是什麼時候她們失去了兒時的夢想的?可能是父親找自己談話讓自己出嫁的那個夜晚,也可能是孩子出生之後她們對孩子的呵護以及孩子那一聲聲母親的呼喚。
當歲月的烙印在她們身上烙下之後,最終這烙印變成了枷鎖,越鎖越緊,緊的她們都快喘不過氣了。
但是她們還得撐下去,為了孩子為了這個家。
當她們想到自己的孩子的時候,剛剛躁動的心又冷靜了下來。
她們像是突然從異世界回歸了一般,大家又變成了那個睿智又高高在上的貴婦人,只有她們帶來的那一幫貴女們驚喜著,憧憬著。
她們還留有對未來的渴望。
而更多來到林鈞營地的都是從別的部族受不了偷跑出來的女人。
也不知道哪裡傳出來的訊息,林鈞的營地對女性的保障使得每個草原上的女性都可以活下去。
或許是第一個體驗到她們有了女性尊嚴的女奴隸,也或許是從別的部族逃過來的女奴隸。
總之林鈞的營地在大量的接收女性。
林鈞也不知道故事為什麼會向這麼奇怪的地方發展,他只是按照一個現代人的思維將女性的地位提高了一點。
竟然會在女性中引起這麼大的反應。
而女性的到來必然吸引的是男性的到來。
所以林鈞的營地人口突然就爆發式的增長了起來。
對於陳仁傑報過來的他們爆發式增長的數字以及疑惑,林鈞也疑惑的撓了撓頭,他也沒有搞明白這是個什麼人口增長機制。
但是人口的增長帶來的問題就是,他們的營地有點小了,這些偷跑出來的人並不像之前他們攻打下來的族群。
之前攻打下來的族群他們的帳篷都是可拆卸的,所以林鈞不存在給他們又增加帳篷以及別的東西的問題。
但是新來的這些人全都沒有資產,他們能有一身衣服逃到林鈞的營地林鈞覺得都已經很厲害了。
畢竟再過兩個月草原上就要下雪了,到那時他們要想靠著現在的這幾件衣服過來真的就很難了。
所以林鈞又得想辦法為他們調撥物資。
陳仁傑已經開始跟林鈞抱怨了,畢竟物資不能白給。
所以林鈞讓陳仁傑開始給這幫人租賃物資,一個帳篷以及拉帳篷的牛羊,還有放牧的牛羊都可以租賃。
但是租賃了之後你要能賺出來,不過林鈞他們是為了讓來的人能生存下去,並不是為了剝削。
所以只要不是想在林鈞這裡薅一波羊毛就走的,只要是踏踏實實幹的,最後都能養活自己並且將租賃的利息上繳。
一般這些租賃期限是二十年,如果你能提前還完,那就可以擁有他們的租賃物。
林鈞已經很仁慈了,畢竟在草原上,基本上除了自己是自己的,剩下的東西都是首領或者族長的。
一般人很難有自己的東西,而林鈞在這裡給了他們一個家。
所以這幫逃難過來的匈奴也分外珍惜自己的東西。
而林鈞之前收編的各個部族的人員突然就有了歸屬感。
畢竟比起這些需要租賃才能活下去的人,他們是有自己的財產,並不需要租賃,所以他們自己覺得自己比租賃的人高一等。
他們將自己稱為有財產的人,而他們將租賃的這幫人稱為欠債的。
林鈞很快就發現了營地中這階級分化的苗頭,但是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就是個稱呼,難道也為了這個稱呼免去這些人的債務?
這些有財產的人也會去他們的舊營地上買賣一些自己的手工藝品與吃食。
同時還會與其他部族的老爺帶來的奴隸聊聊天,畢竟他們之前也是奴隸,現在熬出頭了當然要給還在吃苦的奴隸們炫耀一番。
而這些奴隸們從林鈞的營地中回去之後會跟別的奴隸談論這件事,然後他們都會以羨慕的語氣羨慕著林鈞的營地。
之後各個部族的奴隸主們發現但凡去過林鈞營地的奴隸大部分都出逃了,所以大家開始流傳林鈞的營地會將奴隸的魂魄勾走的傳說。
這也是一些奴隸主沒有辦法的辦法,畢竟打也打不過,還得靠著林鈞來買賣大量的鹽以及鐵鍋。
這口氣不忍也得忍,你不買有的是人買,而且只有林鈞有這個渠道,別的營地想賣也沒有這個渠道。
但是林鈞為了維持他的營地,營地裡面的一半收益他都讓人裝車送往了大淵王那裡。
當大淵王第一次收到財物之後他的眼眶濕潤了,畢竟別的臣子都是向他要錢的,給他錢的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覺得林鈞的忠心日月可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