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鈞甚至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經脈中真氣的流動,他可以將自己的真氣分解,然後看到那一縷縷真氣的執行狀態。
林鈞不知道他因為吸收了死去的那個林鈞的精神力,所以從修煉開始他的精神力就是別人的兩倍。
而後來他又由於呼吸法與拳架相合的鍛鍊將兩股精神力進行了淬鍊,同時在鍛鍊的同時精神力還在增加著。
他之前想的沒錯,這個功法畢竟是武神創出的,怎麼會沒有一點特別的地方,只要悟通了呼吸法與拳架相合的精要,那這個拳法就會將身體以及精神一起淬鍊。
所以林鈞在第一次天人合一之後就很容易的再次進入了。
畢竟他創出功法的時候也沒想過有人能用他的功法一直進入天人合一的狀態。
在林鈞每天堅持進入這種狀態半個月後,他發現空氣中的風變了,雲也變了,連流水、桌椅、衣衫全都變了。
之前他只能模糊的感覺到這些東西的形狀,但是空氣中的風的觸感格外的清晰,後來他為了感知流水在帳中奢侈的擺了一個流觴曲水的微景觀。
這樣他就可以模糊的感知流水的動向。
而在半個月後,他感知中的風突然變成了一個個白色的顆粒,而微景觀中的流水卻變為了一個個藍色的顆粒,帳篷底下的雜草變成了一個個青色的顆粒。
突然天空中一道閃電划過,林鈞的感知看到了空中一大片金色的顆粒划過。
再然後他發現空氣中布滿了五顏六色的粒子,這些粒子組成了這個世界。
這些粒子相互碰撞,相互錯過,然後他們互不干擾。
林鈞試著將這些粒子其中的一些用自己的精神力包裹。
他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然後他就從天人合一中退了出來。
他跑到夜壺邊開始瘋狂的吐了起來,他覺得像有人將他的大腦拉長由復原了。
他的大腦簡直要成了一團漿糊,他迷迷糊糊的走到自己的床上睡了過去。
直到晚飯的時候風令儀看著林鈞並未來吃飯將飯打了來找林鈞,才發現他已經睡了,風令儀將飯放在桌子上之後就悄悄的退了出去。
期間周硯清與陳仁傑都來了一次,發現林鈞依然未醒之後就都悄悄的退了出去。
林鈞此時在夢中又回到了上一世那個充滿科技的世界,他又看到了自己的父母,他開心的吃著母親做的菜。
那都是他愛吃的飯菜,是母親的味道,他從小就覺得母親做的什麼都好吃,直到後來去了大城市之後就很少吃到母親做的飯菜了。
直到他穿越之前他已經三年沒回過家了,畢竟他在外面也混的不好,回家就是被父母催婚,看著同齡人不是在這個單位做科長,就是在那裡做物流掙了幾百萬。
他只覺得回去就是給父母丟人。
所以漸漸的家也就很少回去了,但是夢中有點奇怪,母親對他說著:「鈞兒,既然你都當上鎮北將軍了,那著婚事應該考慮考慮了吧?」
林鈞的意識有點回過神了,「鎮北將軍什麼鬼?這裡怎麼會有鎮北將軍這種職務,草,到了異世界還是逃脫不了被催婚的命啊!」
然後林鈞滿頭汗的醒了過來,之見床邊圍了一群人,大家看到林鈞醒來之後歡呼了起來,只有風令儀捂著嘴含著淚走開了。
大家看到風令儀含著淚走了,大家也安靜了下來,還是周硯清將大家請了出去說道:「大家都回去吧,人都醒了就別留在這了。」
之後林鈞問周硯清:「我睡了多久?」
周硯清看著林鈞無奈的說道:「我的大哥,你睡了三天了,大家都以為你被誰暗算了,重點你睡就睡吧,叫也叫不醒,還說夢話,說什麼不成親。你自己看之後怎麼給風令儀解釋吧。」
林鈞一聽臉都綠了,畢竟他只是拒絕那邊的父母,當然這邊他其實現在也忙的根本顧不上兒女私情。
畢竟他才十八歲,已經做到了鎮北將軍,這是前世他從來沒得到過的殊榮。
他想在這個世界好好的活一次,但是這件事他又無法對周硯清以及風令儀他們講明。
所以他只能岔開了話題:「我睡的這三天沒出什麼事吧?」
周硯清說道:「事情到沒什麼事情,畢竟咱們現在是在發展期,什麼事都進入正軌了,除非咱們去找別人的麻煩,不然每人會找咱們的麻煩的。」
林鈞跟周硯清推心置腹的說道:「我修煉到了關鍵時刻,之後可能會經常出現這種情況,如果有什麼事請你多擔待,之後我跟陳仁傑他們也會解釋的。」
周硯清看著床上躺著的林鈞說道:「你心裡有數就行,畢竟現在已經不是咱們兩個人了,你要負責這十幾萬人的生活,所以保護好自己。」
林鈞聽出了周硯清話中的關心之意說道:「沒事,我心裡有數,真的只是修煉的副作用,對身體沒什麼影響。」
周硯清看勸不住林鈞只得說道:「我知道了,你再休息一晚,明早布置一下,畢竟老暈也很麻煩。」
林鈞畢竟與周硯清配合了這麼長時間了,直到周硯清不是奪權所以他說道:「行呢,你也回去早點休息,明早我跟大家布置一下,保證營地的運轉為主。」
周硯清聽罷說道:「飯在桌子上,你自己記得吃,我就先回去了,記得有啥事跟風令儀說清楚,她又照顧了你幾天了。」
林鈞怔了怔說道:「知道了。」就朝周硯清揮了揮手。
周硯清也就識趣的退出了營帳。
林鈞揉著還有點痛的額頭說道:「修煉這麼費精神力的嗎?那別的凝氣境是怎麼修煉的,也沒見師叔把自己修煉成這樣啊?」
林鈞不知道的是別人的修煉並不會感知這麼多的元素,而且他還想將這些元素都控制起來停留在一個空間內。
林俊他沒意識到等到他控制到一個空間內的時候他也就悟出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