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樣的氛圍中林鈞的部族壯大著,林鈞也迎來了他在這裡過的第二個冬天,草原上的冬天比定西郡冷多了,呼呼的北風像刀子一樣颳了過來。
林鈞提前給族人備足了保暖的衣物,當然這些衣物都是收了錢的,只是收了手工費,材料費由大家日常借貸的利息裡面出。
對於捏古思部的族人來說他們從來沒有這樣暖和的過過一個冬天,之前身為奴隸的時候沒有人會關心他們的冷暖,現在有了林鈞之後他們彷佛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之前不是奴隸的也沒有見過哪個部族的首領給自己的族人補貼冬天的衣服。
對於林鈞來說給大家做衣服只是用了集市利潤的很小一部分,畢竟他的集市販賣的都是草原中稀缺的日常用品。
林鈞為了讓大家能渡過這個冬天可謂是煞費苦心,畢竟草原上的風,可不會跟林鈞講道理。
他的將士們更是一人發了三套棉衣,畢竟訓練完之後哪怕是大冬天也是一身汗,然後衣服濕著容易得病。
林鈞為他的將士們創意性的設計了一套在鍋台上洗澡的大鐵鍋,練完之後雇來的人就已經將鍋里的水燒熱,然後大家都開始鐵鍋燉自己。
不過最容易出事的還是風令儀她們燉自己的帳篷,為了這事本來帳篷是由男兵守著,後來怕他們監守自盜,所以乾脆換成了風令儀她們自己人。
當然林鈞這樣煞費苦心主要是為了這個冬天能繼續發展,畢竟冬天的草原上沒有那個部族會出兵,而林鈞就想反其道而行,大家都想不到有人會這個時候來吞併別的部族。
就在大家都刻苦訓練的時候,林鈞也沒有拉下自己的修行,但是他對於元素的感知太耗精神力,所以基本上他從上次感知躺下之後就開始三天一次的作死行為。
讓風令儀她們看起來就是在作死,畢竟林鈞每感知一次就會暈過去一次。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林鈞正在經歷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對空間之力的修煉,畢竟其實他正常的感知元素並不會讓他的精神力消耗的這麼徹底。
他是想用精神力將空間中的這些元素全部都框進自己限定的那個框裡面,而只有空間才可以裝下所有的元素,空間是無限大又是無限小的。
想定義空間是沒辦法定義的,但是當你的創造出了一個能將所有的元素裝下的東西的時候,你就很難不說這是一個空間。
而林鈞就在努力的在創造這樣一個空間,只是這個過程是漫長的,畢竟這個世界還沒有聽說過誰有過這個能力。
哪怕是有也不是現在林鈞能接觸到的,林鈞就在缺乏一個老師的情況下苦苦的煎熬著,而他的進度條也卡到了:【當前進度:凝氣三重(1499/1500)】
距離先天境界就差臨門一腳了。
林鈞覺得他如果將這個能力悟透了之後他可能也就自然而然的進入先天之境了。
但是這個過程是痛苦的,畢竟每次都要經歷暈過去,頭疼,然後好了之後繼續。
每次頭疼之後第二天林鈞就像宿醉之後未醒一般,感覺到胃那裡是沉甸甸的一塊,又漲又麻木,渾身疼的不像自己的,精神也萎靡不振。
大家看著林鈞修煉之後後勁這麼大都勸林鈞緩緩,畢竟他才十八歲,以他的這個年紀到了凝氣後期大家更本就不敢想。
但是林鈞知道他只有不斷的進步下去才能保護自己,保護大家,他已經不是自己一個人了。
那些跟著他來到草原上的密語司的兄弟們他想將他們全都帶回去。
所以他一直在逼自己,直到這天,他的精神經過這些元素粒子的不斷震盪之後終於他的精神力將這些粒子圈了起來,精神力組成的牆壁並未坍塌。
林鈞感覺到他的精神力組成的牆壁有了一絲不同,是圈進去的這些粒子賦予的他的精神力一股他無法理解的力量。
他的精神力也在用著一種他無法理解的頻率震動著。
這種震動阻止著那些粒子突破林鈞的精神牢籠。
就在這時林鈞自然而然的突破了先天境,他甚至都沒有注意自己已經突破了,他只是看著那個精神囚籠。
他知道他的精神力都隨著精神囚籠的震動頻率震動而震動。
然後他試著用震動的精神力控制震動的真氣,然後他看到了令他吃驚的一幕,他面前的空間被他劃開了一個口子。
但是剛劃開這道小口他就倒下了,他的真氣以及精神力全都耗盡了。
好在現在大家知道他每次修煉都要暈過去,所以在林鈞身邊每次修煉都要有一個輪值人員來負責林鈞的安全。
這次的暈倒比之前都要久,直到三天之後林鈞才幽幽的醒了過來。
林鈞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喊餓。
大家也習以為常,陳仁傑將林鈞抱在懷中開始給林鈞餵煮好的肉鬆粥。
林鈞看著陳仁傑的那張大臉,突然覺得自己也沒有那麼餓了。
旁邊的風令儀她們看著兩人的曖昧姿勢都吃吃的笑著。
陳仁傑聽著這幫損友的笑聲直接將碗一放說道:「要笑就你們來。」
然後出溜一聲就出了帳篷。
風令儀等一乾女將面面相覷。
林鈞眼巴巴的看著這幫女將。
娜仁望著可憐的林鈞說道:「要不,我來?」
風令儀一聽瞬間覺得不能讓娜仁得逞,所以說道:「你就算了,我來吧,畢竟他要是吐出來啊啥的把你弄髒了不太好。」
旁邊的一乾女將一副吃瓜的眼神,看著兩人。
娜仁剛剛鼓起的勇氣瞬間全無,她只是哦了一聲說道:「那要不就你吧,我先出去看看水燒好沒。」
旁邊的一乾女將這會兒也都是有眼色的,她們都找了收衣服的藉口就出去了。
風令儀看著出去的女將們還解釋了一句:「今天大家都洗衣服了,這會要去收一下。」
林鈞點了點頭,並未說話。
然後風令儀過來將林鈞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後吹著並不湯的粥,開始了漫長的投餵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