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後,頡利可汗派來的和談人員終於來到了捏古思部,接待這些人的是老的捏古思部族長阿勒坦·斡孛黑。
面對捏古思部的老族長,這些和談的人員盛氣凌人,畢竟他們覺得優勢在他們,為了保護這些和談人員,頡利可汗又派出了五萬騎兵保駕護航。
有了這五萬騎兵的底氣,和談人員都是拿鼻孔看人的,直到林鈞也派出了五萬騎兵與對面對峙了起來之後。
這些本已經被阿勒坦·斡孛黑快要迎到營地門口的和談使者又顫顫巍巍的想回去了。
阿勒坦·斡孛黑可不能讓他們來了就這麼走掉。
只見他抬頭示意了一下之後,一隊兩百人的騎兵從營地左面繞出,然後擋在了幾位和談使者的來時路上。
和談使者沒想到林鈞會將他們的後路都斷掉,但是他們還是硬著頭皮來到了捏古思部的營地。
面對在營地中的林鈞,他們不自覺的腿軟了起來,畢竟林鈞左右士兵林立,他們齊聲將自己手中的槍桿砸地嘴裡哈哈哈的叫著。
這股撲面而來的氣勢讓他們面對林鈞彷佛面對一隻猛虎一般,有兩個膽子小的已經癱坐在地上。
林鈞一揮手的瞬間所有人停止了砸地的動作,嘴裡的叫聲也停了下來。
而那位還站著的使者這下像泄了氣一般也坐了下去。
林鈞看著地上那不堪的三人,直接走了過去扶起那位使者,親切地說道:「不知道使者來此有何來意啊?」
那位使者顫顫巍巍的拿出各位首領擬定的和談條目,然後遞給了林鈞,嘴裡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林鈞看著這個對他極度羞辱的和談條款直接將條款丟在了使者的臉上,看也沒看就回了營帳中。
只見林鈞身旁的陳仁傑喊道:「送客。」
左右來了幾名士兵將幾位和談使者架了起來插了出去。
使者知道這樣的條款他們說什麼都談不成的,所以幾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後,帶著五萬大軍灰溜溜的回到了王帳。
到了王帳之後他們向頡利可汗以及眾位族長匯報了此次行程,當大家聽到林鈞還有五萬大軍的時候驚呼了起來。
畢竟林鈞現有的軍隊已經比他們有些部族都多了。
大家突然感覺林鈞也不是任他們拿捏的了。
所以他們開始改動條款,讓出了一部分利潤以及王庭周邊水草肥美的地方準備讓林鈞過來共同協助頡利可汗治理草原。
畢竟草原是各個部族的草原,大家只是聽從頡利可汗的調遣,並不是從屬關係。
半個月後,使臣再次來到了林鈞的營地門口。
這次林鈞連面都未露,但是幾位使臣再也不敢小瞧林鈞,他們畢恭畢敬的將條款遞給了陳仁傑,然後由陳仁傑呈送給林鈞。
林鈞接到條款看了之後點了點頭說道:「除了搬去王庭以及要給王庭上供之外,其他的都能接受。」
當陳仁傑將林鈞的意思告訴使臣之後,使臣們又坐不住了,畢竟搬去王庭以及給王庭上供這兩條才是整個條款中最重要的。
其他的條款都是一些細枝末節。
他們跟陳仁傑說道:「給王庭上供是必然的,每一個部族都要向王庭上供,不然沒有王庭的調節,草原上必定大亂。」
陳仁傑對著他們呵斥道:「不能和談就打,畢竟這兩條也是我們族長的底線,所以請尊重我們的底線。」
使者眼看和談又沒有成功只得回到王庭將林鈞說過不要的條款又跟頡利可汗複述了一遍。
頡利可汗一聽頓時強硬了起來,畢竟向王庭納貢是他統治的根本,這個捏古思部現在是要挑釁他的統治了。
但是他沒想到這次連與他親近的五個部族的首領都沒有說話。
頡利可汗知道他們都是在等他的決定,如果林鈞可以不交的話,那他們十五個部族也可以不交。
畢竟每年給予王庭的物質也不再少數,現在有捏古思部打樣。
之後如果頡利可汗妥協了,那他們都將不再會繳納這筆錢。
如果頡利可汗沒有妥協,那他們就坐山觀虎鬥,畢竟大家都是草原的主人,能不打還是不打為好。
頡利可汗在幾位族長沒有表態之後,憤而將帳中的茶杯摔個粉碎,然後準備集結軍隊對林鈞發起進攻。
畢竟林鈞只有五萬軍隊,而他的部族還有十六萬的部族,所以他這次準備親自帶領十萬他的護衛營以及別的鐵騎營的兄弟去踏破林鈞的營地。
這是一次對頡利可汗的權威的挑戰,所以頡利可汗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開始朝著捏古思部的營地而去。
又半個月後林鈞已經突破了先天二重,同時他對自己的騎兵營掌握的更加得心應手了起來。
頡利可汗帶領的軍隊已經來到了林鈞營地的外面。
林鈞在他剛踏進方圓百里的時候就已經得到了斥候的匯報,所以他帶著八萬騎兵與頡利可汗的十萬騎兵對峙了起來。
當然頡利可汗是不敢沖林鈞的營地的,上一個沖營的已經被埋在地下了,他頡利可汗可不會做這種蠢事。
他在林鈞的營地外喊話讓林鈞本人出來與他談判,他知道這個營地實際是由阿勒坦·斡孛黑的義子林鈞掌控的。
所以當林鈞騎著自己的馬走出營地之後,頡利可汗看著這個年輕的小白臉心中腹誹道:「估計是扒著阿勒坦·斡孛黑的女兒上位的,不足為懼。」
頡利可汗騎著自己的高大的棗紅馬朝著林鈞走了過去,林鈞也騎著自己的白馬,朝著頡利可汗慢慢溜了過去。
要是頡利可汗知道林鈞是先天二重的話他絕對會後悔自己做的這個決定,可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
所以頡利可汗堅定的騎著馬朝著林鈞走了過去。
當兩人碰面之後的第一句林鈞就說道:「我是不會向你俯首稱臣的。」
頡利可汗聽著林鈞的話語說道:「整個草原上還沒有不向我俯首稱臣的,你也不會是個例外。」
林鈞看著頡利可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