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其中慘叫的一人說道:「就為了這個你們才喝的茶?」
海公公沒有好氣的說道:「那你以為我們是為什么喝茶?」
那人天真的說道:「天熱走路口渴了唄,畢竟這兒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最近的鎮子還要兩個時辰,你們不得喝點水才繼續趕路啊~!」
海公公對著這個天真的人用起了分筋錯骨手,畢竟太監整起人來,就不像人了。
那人叫了一會兒之後才喊道:「我說,我說,別折磨我了。但是我說之前可以問一下我們是怎麼暴露的嗎?」
周硯清看著臉色鐵青的海公公說道:「你見過客人還沒有喝茶,老闆就將自家的茶喝了的老闆嗎?」
這人喃喃道:「是啊,他太心急了,我們不應該讓一個普通人參與進我們的計劃。」
其他幾人看著那人沒有說,反而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之後紛紛喊道:
「我也說!」
「我什麼都說!」
海公公眯起眼睛看著他們厲聲呵道:「說,長生武聖是怎麼回事?」
只見其中一人趕忙說道:「這我也是最近才聽說的,據說河東那邊的白雲山上之前長生武聖的遺冢要出世了,他的武功練了可以使人斷肢重生,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海公公看著那說出資訊的人說道:「我不殺你,你走吧!」
其他人看著海公公全都磕頭求饒了起來,但是海公公並未心軟,直接一根繡花針將那幾位想錢想瘋了的人全都解決了。
剩下的那人邊走邊喊道:「你答應過我的,你可不能殺我。」
海公公對著那人說道:「我海天藍說話還是算話的,放心,我不會殺你。」
卻見一支箭從旁邊射了出來,直中那人的後心。
原來是周硯清出手了。
那人轉過頭來指著海公公說道:「你說過……」
海公公說道:「是,我是說不殺你,但是周硯清可沒說不殺你。」
他們看著那人到死都閉不上的眼睛,終於理解了為什麼太監不能惹的道理。
之後海公公並未再說起長生武聖的事,他知道說了這些人也不會知道的比他多,他準備回京城之後就著手查這件事,畢竟他們是皇帝的內衛,手中還是有點權力的。
等到他查到長生武聖,他就可以擺脫太監這個身份了,到時候天高任鳥飛,所以現在他辦事更加盡心盡力,畢竟他覺得這樣的日子已經不太多了。
等他長出來,那是必然不會留在皇宮的。
皇宮裡的先天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在那裡很難出頭,而且他知道除非天賦異稟,不然很難修到武聖境。
練了長生武聖的秘籍,說不定他可以將殘缺填補完全,之後到武聖境也應該是水到渠成。
就在他幻想的時候,樹林中嗖嗖嗖的射出了一連串的弩箭,周硯清心中警鈴大作,他立馬喊道:「分開跑,海大人,保護好頡利可汗。」
只見海公公一隻手提起了中間的一人,仗著武功高直接在樹上連點,輕鬆就脫離了包圍圈。
包圍圈外的那些人看著無法堵截,並且殺了周硯清他們也沒有意義,所以以最快的速度撤了這些人的位置之後,向著海公公追了過去。
海公公卻並未在意,畢竟能用的起軍中的弩箭的必然是軍隊中人,而軍隊中修為最高者與他相當。
其實海公公並不知道的是,這些人拿的都是仿製軍中的弩箭,畢竟軍中還是管理的很嚴格,這種東西並不會流傳出去。
是世家大族為了自身的利益才仿製了這些連弩。
之後分散的海公公與周硯清他們最終在豐登縣匯合了。
海公公手中提著的人現在也在自己下地走,畢竟海公公是已經完成了吸引的任務,所以他也害怕這人死在他手上,那就真的啥也說不清了。
然後他們又在豐登縣休養生息了幾天,因為有些那天分散的隊員並未歸隊,所以周硯清想著先等等,等到所有人員歸隊之後再往京城走。
而他們消失的這幾天就導致大家都以為紅衣男子擄走了大淵國的戰利品是為了別的,所以謠傳也就越傳越離譜。
豐登縣再往前走就到了京城,周硯清與林鈞約好的是在這個豐登縣見面然後共同去京城。
直到兩天後林鈞他們才來到豐登縣,由於他們的保密措施做的好,他們與這群群情激奮的人並未有一點交集。
只是林鈞在來的路上啥都想吃一點,這就導致林鈞突然拉肚子,他也不知道是哪家店出了問題,但是武功再高也怕跑肚拉稀。
所以林鈞他們在路上修養了兩天,這也就是林鈞比周硯清他們遲了兩天的原因。
之後周硯清找了這豐登縣的縣令,將頡利可汗已經到此的事告知了縣令。
縣令一聽兩股顫顫,他知道想讓頡利可汗出事的人太多了,所以他要儘快將這件事稟報給聖上。
縣令透過秘密渠道將頡利可汗已至豐登縣的情況向聖上匯報了一下。
大淵王聽後龍顏大悅,他派出了一隊禁衛軍去接頡利可汗。
同時他要求京城開始執行宵禁,畢竟來的人太多,如果發生什麼大的問題,那完全沒有防備的京城就會像扒光衣服的小姑娘一樣暴露在大眾的視野中。
之後林鈞帶著自己的一隊人,跟著那被派來的禁衛軍朝著京城走去。
禁衛軍完全接手了頡利可汗的一切。
林鈞他們悠哉的跟在禁衛軍的後面,畢竟走前面容易被誤傷。
到了京城之後林鈞被安排進了來京官員的臨時府邸,就是為了官員們方便。
而頡利可汗平安到達京城的訊息也立馬傳遍了大淵朝。
大家群情激奮,覺得不能就這麼判死刑讓他痛快。
所以大淵王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就是每天讓頡利可汗去游一遍街,等到群眾的憤怒被發泄了之後再對頡利可汗進行判決。
大家都覺得這個提議很不錯,只是對安保的要求太高了,畢竟頡利可汗是激起大淵朝全體民眾的憤怒的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