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不封與林鈞談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之後就將林鈞送了出去,林鈞莫名其妙的在風家待了兩個時辰,他不知道風家打的什麼主意,但是就衝風家將自己的父母以及妹妹保護的很好的情分自己也要配合。
林鈞走之後,風不二從風不封書房的密室中走了出來問道:「走了?」
風不封點了點頭,風不二對著風不封笑道:「怎麼樣大哥?配得上咱們風家嗎?」
風不封面對自己的兄弟就直說了:「能在十九歲的年紀就做到定北侯,這在整個大淵國的歷史上是從未有過的,根基還淺,再往上走就只能靠我們風家或者聖上,但是今天的談話看來,他對聖上也沒有那麼尊敬,而且聖上自從被各大世家架空之後他也害怕再次弄出一個權臣出來。」
風不二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大哥,我也感覺現在只是因為聖上對林鈞有用所以林鈞才對聖上唯命是從,他的骨子裡似乎散發著一種桀驁不馴的氣質,並不會對誰臣服,只是最近的經歷讓他把這種氣質隱藏了起來而已。」
風不封對風不二的分析表示肯定,他說道:「這件事出了你嘴入了我耳切不可讓第三個人知道,我們風家一向低調,切不可因為此事惹出大麻煩。」
風不二對他大哥說道:「知道了哥,我得趕回去了,要是讓聖上知道我私自回京,那對你,對我的彈劾可是少不了的。」
風不封揮了揮手道:「快去吧!」
等到林鈞回到驛站的時候,陳仁傑他們早已經回來了,林鈞看著地上堆積如小山一般的女性用品,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仁傑他們也傻笑著,知道自己買的有點多,但是這主要是給部族中的女孩子帶的,他們這幫大老爺們還是挺樂意的,畢竟討好這幫姑娘的機會也不多。
按他們的年紀其實已經到了該成家的年紀了,但是這一年跟著林鈞南征北戰的,個人問題始終沒有得到解決,雖然他們不說但是林鈞也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所以這次為這幫姑娘採購東西的任務才分配給了他們,只不過林鈞知道,像陳仁傑這種家庭應該最後會是家中給他們定好了親事,並不會讓他們自己找尋。
但是都是躁動的年紀,所以有什麼林鈞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如果是他們一起來的七十幾人中的姑娘他相信哪怕出了事,姑娘的家裡也不會讓她們吃虧。
而捏古思部的女孩子,她們的信念是將優秀的種留在部族,所以她們並不介意與這幫小伙子們發生點什麼。
一夜無話,第二日林鈞又來到了朝堂之上,最後各大世家知道太為難林鈞他們也得不到草原上的利益,畢竟林鈞還未完全統一草原上的勢力。
所以他們透過了林鈞的定北侯的提議,早上上朝之前,帶著林鈞去往皇宮的小太監就提前恭喜了林鈞升為定北侯。
林鈞也是知情識趣,知道小太監這是討彩頭呢,所以將一錠銀子遞了過去,小太監看著林鈞遞過來的銀子喜笑顏開。
他不動聲色的將銀子揣進了兜里,然後對林鈞說道:「定北侯今日早朝要注意了,不管是誰攻擊你都不要搭話。」
之後就像什麼都沒說過一樣在前面慢慢悠悠的領著林鈞向皇宮前去。
林鈞也將小太監的話聽了進去,但是他沒有全信,畢竟他到這裡之後除了風家與皇帝對他友善之外,剩下的人都看他像一塊蛋糕。
這個小太監也不知道是誰的人,他必須得小心謹慎一些。
來到朝堂之後,林鈞又經歷了昨日的那些步驟,只不過這次朝堂上攻擊他的人也開始將風家拉了進來,這些世家大族眼看著風家要將一個沒有任何背景,新升起的冉冉將星拉入自己陣營。
他們都著急了,畢竟我好不好不中要,你不能過的太好是大部分世家大族的想法。
所以今日風家受到攻訐的時候,林鈞並未搭話,他知道他一搭話那麼不管他說什麼都表示他倒向了一邊,這對於皇帝對他打上的烙印及其不利。
所以他終於知道那個小太監為什麼早上提醒他早朝不要開口了。
雖說早朝吵得不可開交,但是他定北侯的事還是定了下來,同時對他的下屬的各個部將也有封賞,周硯清被封為了懷化將軍,陳仁傑被封為了裨將軍。
風令儀也被封為了牙門將,這是三位跟隨林鈞之後封賞最高的將軍,其次都封為了都尉,然後林鈞總領草原一地的軍事以及政務。
畢竟草原的情況比較特殊,現在還無法將他分封為郡。
之後大淵王勉勵了林鈞幾句,話里的意思是讓林鈞儘快將草原統一,只要草原統一之後納入大淵國的版圖,那麼大淵王哪怕薨了之後也有臉面對列祖列宗。
畢竟開疆拓土對於一個君王來說是無上的榮耀,國家治理的好不好就看他能否開疆拓土。
至少在他下去之後可以理直氣壯的質問前任大淵王,雖然我沒將世家弄下去,但是我將咱大淵國的國土擴大了。
林鈞在早朝領命之後就與陳仁傑他們馬不停蹄的朝著草原趕去,就連幾天之後頡利可汗的封殺大典他們也沒有時間去看。
對於這次的京城之行,他異常滿意,首先是在吏部這裡造了冊,以後的封賞就可以不用去京城了。
其次他也看到了大淵王與各大世家的矛盾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畢竟大淵王主張的很多政策都會損害到各大世家的利益。
包括皇族的利益也會有所損害。
所以大淵王的路還很漫長,畢竟他們皇族也是世家大族其中之一,就看平王在他的領地內攪風攪雨的勁頭。
等到林鈞將整個草原拿下之後,到時候再說其他,畢竟他手下的這幫人其中的有一些人的家族也想將家族做的更大一點,而林鈞現在才十九歲,所以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