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看到抱著林鈞哭的小草瞬間愣住了,他哆嗦著叫道:「老……老爺?」
林鈞也沒有理這邊的門房,摸著小草的頭說道:「小草乖,哥這不是回來了嗎?」
小草帶著哭腔說道:「哥,我以為你回不來了,天天夜裡都夢到你被匈奴給吃了。」
林鈞苦笑著說:「傻孩子,你從哪聽來的,匈奴不吃人。」
小草哭著說道:「菜市場的二嬸說的,二嬸還說她的孩子就是上次被匈奴吃掉了,娘可憐她經常去她那裡買菜。」
林鈞抱著小草撫摸著小草的頭喃喃道:「小草不怕,不怕哦,哥哥這不是回來了嗎。」
小草死死地抱著林鈞,林鈞只能抱著她往裡走去。
旁邊的門房一臉的死灰,他知道自己這狗仗人勢的東西已經完蛋了。
到了中廳之後,小草從林鈞的身上爬了下來,一路小跑著,邊跑邊喊:「哥哥回來了,哥哥回來了。」
林鈞的娘王氏聽著小草的喊聲趕忙從後堂走了出來,王氏看到林鈞之後眼裡也噙滿了淚水,只是說道:「我的兒子回來了,回來了好,回來了好。」
林鈞看著王氏眼中的淚水,突然被觸動了自己的神經,雖然自從來到這裡之後,他都在努力地演一個好兒子,畢竟他還要靠這個身份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
但是在林鈞的心裡還沒有認同,只有對占據原主身體的愧疚,這個愧疚導致了他想努力地將原主的父母養活的很好,以還清原主給他的這個身體的債。
直到今天,他回到這裡之後,之前草原上一年廝殺的經歷再與現在這個溫馨場景,讓林鈞感覺彷佛又活了一世一般,當王氏那噙滿淚水飽含感情的話語出來的時候。
林鈞感到了自己的內心被觸動了一下,從生死的戰場上下來,家人的關心讓林鈞內心那道緊繃的弦鬆了下來。
先是小草的哭泣,後又是王氏的淚水,林鈞最看不得女人哭了。
所以他趕忙安慰道:「回來了,這不是回來了嗎?沒事的娘,以我的身手什麼事都沒有。」
王氏看著林鈞又笑了起來,拍著林鈞的肩膀說道:「一天就會吹牛,那整個北地郡都沒了,北地郡的郡守還沒有你厲害?出去了別逞能,自身安全最重要。」
林鈞知道,前後就過了一年的時間,就算跟自己的母親解釋也解釋不清楚,所以他只能跟他娘說道:「知道了娘。」
他趕忙岔開了話題問道:「爹呢?」
王氏嘴一撇,眼一瞪說道:「他啊,還在後面睡覺呢,自從你出息了之後,你爹就徹底廢了。」
「天天不是出去跟郡守府的管家他們喝酒,就是在家睡覺。
「之前竟然還想跟我要銀兩去青樓喝花酒,老娘差點沒把他的腿打斷,兒子剛出息兩天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看老娘不收拾他。」
林鈞聽著父親的風流韻事,臉上顯出了尷尬的神情,畢竟他雖然不是正經兒子,但是聽自己現在爹的這些事也是很尷尬的。
林鈞心裡想著這還不如不問呢,只得說道:「娘,小草還在這兒呢!」
王氏聽林鈞提到了小草並沒有收斂一點,說道:「小草在這兒怎麼了,小草在這兒才要說,她以後都要經歷這些,早學習不吃虧,難道你想讓你妹妹吃虧?」
林鈞被王氏噎得啞口無言,只能唯唯諾諾的應著聲。
王氏對於林鈞的唯唯諾諾很是不滿,她又看向小草說道:「聽到沒小草,以後找男人不能找你爹這樣的。聽到了沒?」
小草趕忙對著王氏點頭道:「好的娘親,小草絕對不會找爹這樣的。」
林鈞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只得趕忙對王氏說道:「娘我先去休息了,趕了一路了,累得。」
王氏聽到林鈞喊累,心疼地拉著自己的兒子說道:「趕快去休息吧,不用那麼拼命,大不了咱們再回林家坳,身體最重要,你看你都瘦了。」
林鈞看著王氏又有要飆淚的嫌疑,趕忙鑽進了後院,但是他也不知道他的房間在哪裡,看著這十幾間房子屬實是犯了難。
好在不一會兒小草就跑了過來,說道:「哥哥,娘說估計你找不到自己的房間,讓我帶著你去。」
林鈞摸了摸小草的頭,說道:「好啊!」
小草邊帶路邊跟林鈞問道:「哥哥,你怎麼沒將嫂子帶回來啊?」
身為先天境強者的林鈞聽到這句話,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小草聽到林鈞的咳嗽聲,眨著自己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問道:「怎麼了哥哥,你是感染風寒了嗎?」
林鈞只能順著小草的話回到:「是的,這兩天有點著涼,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草聽到哥哥休息之後就會好,趕忙加快了帶路的步伐說道:「那哥哥快走,早點休息早點好,我還想著讓哥哥明天帶我出去玩呢!」
待在這裡太沒意思了,之前在村里還有大壯他們陪我玩,現在咱家雖然大,但是一個小朋友都沒有。
我上街娘親也不讓去,說是現在身份不同了,我容易被你的仇敵給抓走,要是小草不聽話,娘親就把小草給你的仇敵,讓他們扒小草的皮。」
林鈞一聽這都是什麼黑暗教育,我的仇敵怕是只有怕我的份吧。
但是他知道王氏也是一片苦心,畢竟現在林鈞的身份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尤其這次京城之行,怕是將各個世家也都得罪了。
不行,完了要給父母以及小草加派護衛,林鈞暗暗想到。
之後就聽著小草嘰嘰喳喳地計劃著出去後要吃什麼好吃的、玩什麼好玩的。
之後等到林鈞都答應了一遍之後才將林鈞放過。
林鈞在小草走後才將這次上京之行復盤了一遍,發現這些世家大族都是人老成精了。
這次京城之行大淵王沒有得到一點好處,或許為了自己的晉升,還許諾了一些好處。。
風家想將自己繫結在他們的戰車上,雖然做的明顯,但是他自己也知道他欠風家的人情。
至於那幾大世家,應該是在鹽鐵上與大淵王達成了協議,以後估計來草原的鹽鐵至少有一成要流入世家的口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