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盜聖還是與京城府尹達成了協議,畢竟自己的娘親還在人家的手上。
之後盜聖就知道了京城府尹是怎麼讓自己的娘親戒賭癮的,就是將自己的娘親關在京城的大牢中。
最初的時候盜聖看著無法賭博的娘親像瘋子一般撞牆、絕食。
他疼在心裡,卻沒有辦法,畢竟他自己想出去容易,但是帶著一個好賭的媽出去,那難度可不是增加了一倍那麼簡單。
尤其京城府尹很損,之前他嘗試過將自己娘親偷偷帶出去,可是京城府尹在他們出大牢的必經之路上放了兩個爛賭鬼在牢中。
這兩爛賭鬼一天的事就是在牢中互相開賭。
每次走到這間牢房娘親就會因為忍不住而跟這兩個爛賭鬼賭,之後就是再次被抓然後回到牢房。
之後盜聖也習慣了,至少關在這裡之後自己不用每天提心弔膽地擔心自己被抓住後客死異鄉。
所以他也就心安理得地住在了這京城的大牢中。
他不知道這京城府尹為什麼沒有將他交給曾經他偷過的達官顯貴。
但是在牢中的日子真的是他這多少年過的最舒心的一段日子。
直到這天,牢里來了兩個兵部的人,他們說京城府尹讓他去開一個鎖。
說是那個鎖是戶部銀庫的鎖。
盜聖聽到這裡頓時來了興趣,同時他也猜到了京城府尹將他留下來估計就是為了偷戶部的銀庫。
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隔了這麼長時間才動手,但是盜聖並沒有拒絕,畢竟他其實最大的愛好就是挑戰各種高難度的鎖。
他之所以做盜聖也是為了開鎖。
不為別的,就是單純的喜歡開鎖,盜聖說道。
之後盜聖隨著這兩個兵部的來到了戶部,但是到了戶部之後盜聖發現好像事實與他猜測的相距甚遠。
當然誰在這裡與他也沒有關係,他就是為了來開鎖。
所以他開口道:「府尹大人,哪個鎖需要小的開?趕快開完我還得回去陪我娘親。」
府尹沒有開口,開口的是中間的一位不怒自威的中年人。
盜聖看得出來這人殺過很多人,所以他聽到那人指著的那個庫房的門口以及剩下的半把鑰匙之後沒有廢話直接開始了開鎖。
風不封看著開鎖的盜聖雖然內心有質疑有期待,但是幾十年的軍旅生涯以及朝堂生涯讓他壓根沒有在臉上流露出一點情緒。
他就岳峙淵渟地在那裡站著,看著盜聖熟練地從身上拿出一截鐵絲,然後按照那半把鑰匙的樣式做出了另外半把。
那另外半把竟然不是簡單的複製,而是在將第一把插進去之後扭動了幾圈,隨後聽到啪嗒一聲。
然後盜聖將與第一把略有區別的第二把也從縫隙中插了進去,然後兩把一同轉動。
時間過去了一瞬,又像過去了很久,直到第二聲啪嗒聲響起,盜聖看著京城府尹說道:「好了。」
他並沒推開門,他知道場上這麼多大佬,他要是推開這扇門,裡面少了什麼他都說不清楚。
畢竟他還頂著一個盜聖的名號。
風不封看著盜聖並未將門推開之後滿意地點了點頭,京城府尹趕忙對盜聖說道:「你可以回去了,要是想給你娘買點啥就買點啥。」
說完之後京城府的衙役就將盜聖給帶走了。
之後風不封帶著大家向那扇門走去。
這折騰了他們一個上午的門終於要開啟了。
當他向門那邊走的時候觀察著大家的表情,尤其是左侍郎的表情。
但是他失望了,他沒有從左侍郎的表情中看到絕望或者慌亂。
他立馬知道了庫房又是一個煙霧彈,賑災銀可能已經早就轉走了。
但是他轉念一想,從楊禕之出事到現在,他們全程馬不停蹄地調查著,而且楊禕之出事之後的時間不夠有人從南市將鑰匙送到這裡,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一千萬兩白銀運走。
所以白銀肯定還在庫房之中,只是這個左侍郎篤定自己找不到而已。
就在他思考的同時,吱呀一聲,銀庫的門也被他推了開來。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裝著銀錠的架子,但是架子上的銀子都已經做了標記以及編號,就算帶出去也根本無法出手。
他們沒有再管前排的架子,風不封帶著大家徑直向後走去,因為他已經看到了戶部的架子只有前三排是滿的。
但是這三排架子上的銀兩加起來恐怕連三百萬兩都不夠,更別說一千萬兩了。
風不封皺了皺眉頭問道:「前天戶部參與銀兩整理以及擺架的都是誰?」
這時跟在旁邊毫無存在感的右侍郎說道:「前天基本上戶部之人都有參與,畢竟這是一筆賑災款,大家都耽誤不得。
所以加班加點的趕了兩天終於弄完了,要不然按照這個數量,我們通常都是先熔掉,編號定型之後才會將它們擺上架子。」
風不封又問道:「那一千萬兩白銀當時是擺在哪裡?」
右侍郎帶著大家走過了兩排架子之後指著第四排說道:「就是這一排之後的五排,都是咱們存放這筆賑災款的架子。」
風不封看著那些已經七零八落的架子,知道銀錢在沒運走之前這個架子歪一下都不行。
風不封開始上前對著架子檢視了起來。
這一看真讓風不封發現了一絲端倪。
畢竟架子是存放銀子的地方,他們雖然將銀子挪走了,但是上面的灰塵還十成十的留在架子上。
風不封按照灰塵的痕跡,開始找起了失蹤的銀子。
地上的土雖然比桌上細碎,但是還是留下了痕跡,只不過不留心根本發現不了。
風不封靠著過人的眼力,在地上尋找著這批銀兩的去留。
直到來到一個拐角。
風不封看著眼前的拐角說道:「這條路的拐角死路,所以大家向周圍尋找一下,看看有沒有更多的線索。」
風不封話音剛落,大家就像解脫了一般,向自己心儀的路線走去。
風不封在內心祈禱著,能夠發現端倪並將這批銀兩找回來。